第195章 玉兒的要求:一年去三次可以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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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皇后身體無恙,就是最好的訊息。

至於調理…

回大明修養更合適。

除開古代藥材,比之現代藥效更好。

更重要的是,馬皇后本就是皇后!

後宮事務太多,她怎麼也不可能拋下一切,在現代一直待著。

許易本打算多留馬皇后幾天,見後者執意如此,也不好意思繼續再說下去。

“那行,等後天我送你們回去,你若是想來現代,隨時與我說便是。”

“嗯好。”馬皇后擺了擺手,“行了,你去照顧婉兒那丫頭吧。”

許易點了點頭,“你們早點休息。”

一旁,老朱正在看電視劇,津津有味。

或許是“臭味相投”,老朱特別喜歡看亮劍,已經不拿著手機在刷影片。

他穿著睡衣,慵懶躺在沙發上,活脫脫中年男人的模樣,看得許易嘴角抽動。

“老朱當甩手掌櫃,貌似也不賴…”

許易心頭一動,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

雖然不太願意老朱經常來後世,可馬皇后那番話的道理,依舊是講得通的。

正如袁天罡那句“對本帥的恐懼,是世人心中最後的枷鎖。”

老朱一人壓得朝堂噤若寒蟬,他要一直在,朱標想改革陳制,也會遇到阻力。

搖了搖頭,許易沒有繼續想下去,上到了二樓。

二樓。

臥室前的小客廳。

婉兒和玉兒穿著居家的睡衣,正在商量著什麼事。

見到許易到來,玉兒小臉一虛,顯得有些侷促。

嗯?

將這一切收在眼裡,許易不動聲色,淡笑坐在二人中間。

“岳母後天準備回去…”

“大明正在北伐,雖說藥品已經備下,可畢竟是國家大事,我也得過去看看…”

“玉兒,你陪著婉兒在家,我最多兩天就會回來。”

“嗯。”玉兒乖巧點頭,因為臉部的線條柔和,沒有稜角,總給人一股柔柔弱弱的感覺。

只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刻意在躲閃著什麼。

見許易已經察覺,朱婉寧忙笑道,“玉兒姐,你去幫我熱杯豆漿吧。”

“嗯。”

望著玉兒離開的背影,許易眉頭陡然緊鎖起來。

“玉兒剛才與你說了什麼?”

許易當即朝朱婉寧問道。

朱婉寧聞言,沒有第一時間搭這話,而是將身子靠了過來。

女子千依百順,柔若無骨靠在許易肩頭,那柔軟的觸感,彷彿能夠撫平心頭的萬千丘溝。

許易摟著朱婉寧的腰肢,不敢太過用力,後者身上那股清甜的香味令人陶醉。

一番小小的溫存過後,許易抱著朱婉寧倚在沙發一角。

察覺到許易不老實,朱婉寧羞赧咬了咬粉唇,任由某人的手從小腹挪了上來。

“這般不老實…”

“這要是讓人知道,非把你抓起來不可…”

朱婉寧佯裝生氣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許易的鼻子,似在替自己出氣,紅紅的腮幫子鼓鼓的,又奶又兇。

“我不老實?”

許易為之呵笑,“當初某人可沒少往我府邸跑…”

“還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這可不像守規矩懂禮治的公主…”

唔——

朱婉寧雙手堵住許易的嘴巴,小眼神羞憤瞪了過來:\u003c(`^´)\u003e再說這般羞人之事,我就要翻臉了。

“好啊,你還敢衝我齜牙…”

“嗷——”

好險~

沒咬到~

一番夫妻調情,許易問及了正事。

“你就沒什麼要對夫君交待的?”

朱婉寧笑容一斂,忽地顯得有些語塞,似乎不知道從何說起。

看到朱婉寧這般,許易越發感覺事情不小。

“是關於買房的事?”

不等朱婉寧回答,許易大方繼續說道:

“房子那些都好說,也就是錢的事,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岳母多來現代住住,還能照料一下你,這事我這裡沒有問題。”

許易這話全然發自肺腑。

馬皇后不用說,只要她開口,許易單獨送她都行。

至於老朱…

雖說和老朱有些不對付,可相處這麼久了,突然少了個人鬥嘴,許易還真有些不習慣。

見朱婉寧又在沉默,顯然並不是這回事,許易暗道奇怪。

轉念一想。

這事似乎與玉兒有關。

許易直問道,“玉兒她可是對你說了些什麼?”

這趟招待馬皇后他們,自己花了不少錢…

婉兒這邊什麼不缺,幸福美滿,有身份有地位,如今又懷有身孕…

玉兒跟了他這麼久,只是妾室,而且父母雙亡…

她雖然懂事善良,可見到這些,難免會羨慕。

似乎生怕許易生氣,朱婉寧說話聲音無比溫柔。

“玉兒姐姐她…”

“她與我說,她想回大明生活。”

唰!

許易臉色狂變,扶著朱婉寧坐直了,臉色冷峻如冰。

知道許易會這般嚴肅,朱婉寧眉眼低垂,不敢直視前者的眼神,一副等著他發落的乖巧模樣。

“是她自己的意思,還是其他人的意思?”

“婉兒,我想聽實話。”許易嚴峻的眼神看不出半點玩笑,那積壓的怒火已是含而不發。

前幾日他剛剛說會減少去大明的頻率,如今就生出這般事,他無法將二者完全撇開關係。

聽出許易什麼意思,朱婉寧連連搖頭。

“夫君切莫多想,此事是玉兒姐姐的意思…”

迎著許易的目光,朱婉寧細條慢理解釋說道:

“我二人早是夫君你的人,自當生死與共。”

“可夫君也清楚,後世與大明多有不同…”

“夫君先前提過子嗣的問題,可若是真這般,那玉兒姐姐該如何自處?”

“玉兒姐姐若也有孩子,落在旁人眼裡,豈不是成那小三之人?”

“將來,此事又該如何與孩子去說?”

許易大腦“嗡”的一聲,一股懊惱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好了——”

“剛才是我錯怪你了——”

拍了拍朱婉寧的手背,許易滿臉愁苦靠在沙發,頓時感覺頭疼。

此事,終是他想得過於簡單…

將來孩子掛在朱婉寧名下,本就對玉兒極不公平。

哪怕其他國家制度上允許多妻,可只要在這片土地不允許,這就——“另類”。

十多年後…

外人怎麼看玉兒和她的孩子…?

他與婉兒的孩子,怎麼看同父異母的兄弟…?

唉——

許易深嘆了一口氣,不禁感覺有些對不住玉兒這妮子。

雖然他已經儘量將一碗水端平,可總是不經意間在偏向婉兒這邊…

要是真對兩人完全等同,又是在委屈婉兒這個公主…

這碗水,他本就是端不平的。

朱婉寧輕輕捏了捏許易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玉兒姐姐並未對夫君有怨言,也捨不得總讓夫君來回大明…”

“玉兒姐姐你是知道她的為人,寧願自己吃虧也不會多說一句,去違背夫君你的意願,可這事…不單單涉及她個人。”

“她已想清楚,只有她回大明,才不會有這煩憂之事,此事我也覺得妥當。”

朱婉寧勉強一笑,“玉兒姐姐回大明,屆時夫君的子嗣便可繼承官爵。”

“由玉兒姐姐照看國師府和那些產業,子嗣世代榮華富貴,並不比現代差到哪裡去,玉兒姐姐也說能幫到夫君。”

“只是這般而言,難免要苦了她。”

“此事,我也無法開口去勸。”

朱婉寧羞愧低下了頭。

勸?

讓玉兒姐姐也留下,那往後怎麼辦?

要讓她和孩子遭遇那些流言蜚語?

朱婉寧以前覺得可以。

上次廁所之事,雖然沒有傳開,可她已經察覺到現代網路的恐怖威力…

她們可以不放心上,可如何能讓孩子也經歷別人的“異眼”?

與其如此,倒不如成全玉兒姐姐。

她不在大明,國師府和她這個公主的產業,自然而然歸她。

有夫君和她這層關係,太子哥哥一定會照料,往後她這一脈生活無憂,富貴不愁,算是不錯的去處。

只是…

難免會有別離之苦,許多時候夫君無法照料。

許易擺了擺手,沒有追究這事的責任,愧疚回道:

“是我遺漏了一些事,怪不了你,也怪不了她。”

他當初想得太簡單,沒有提前料到還有這一回事,以為你情我願,就可以幸福過日子。

身前之事,可見。

身後之事,難以顧及。

人終究不能圖自己一時之快,將身後事拋在腦後。

見玉兒端著豆奶回來,朱婉寧眼神撇動示意,隨後悄悄離開這裡,去到自己的房間,將這裡讓給許易他們。

“我…”眼看婉兒擦肩而過,玉兒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夫君許易。

直到朱婉寧已經離開,玉兒都愣在原地沒有動作。

踏——

這時,許易起身走了過來。

地上鋪著棉毯,明明沒有任何腳步聲,可玉兒感覺自己心臟噗通噗通在跳動,彷彿要蹦躂出來一般。

玉兒下意識想退後,如避開許易。

“怎麼?”

“我看起來這麼可怕嗎?”

譁——

這話一出,玉兒腳底宛如生根般。

這份溫柔而又略帶霸道的聲音是那樣的令人迷戀,讓人回憶起萬千美好。

她自幼父母雙亡,是馬皇后收留,才能活著現在。

馬皇后雖然待她不錯,可她到底是宮女…

原以為一輩子要待在皇宮,每天每夜都要戰戰兢兢,直到眼前這男子的出現…

雖然那時他是她的主子,但他從來不強迫她什麼,同桌而食,他有的東西基本也會分她一般…

從那時起,她就感覺找到了久違的家人。

她清楚記得,那年的中秋,二人遊船遭遇意外,許易義無反顧將她護在身下。

那溫暖而炙熱的手掌,彷彿穿透她的後背,狠狠捏住了她那顆弱小的心臟。

那一次,她許久未回神,夫君以為她被嚇到了。

實則是…

她對這位少爺動了不該有的念想。

後來,藉著一次機會,她成了夫君的妾室。

當夫君妾室這段時間,是她這輩子最高興、最幸福的時候。

她也希望許易這輩子過得好好的,為此她還主動為他和公主殿下牽紅線…

眼前的男人,就是她後半生的全部!

若是可以,她如何不想一輩子待在夫君身邊?

手指在眉宇遊走,繞過側臉,來到鼻峰…

男子的指尖透著一股溫熱,彷彿能驅散冬天所有的幽寒…

望著許易那柔情蜜意,又飽涵內疚的的眼神,玉兒眼眶猛地紅潤了起來。

“夫君,玉兒…”

“玉兒不是有意要離開夫君的…”

譁——

山洪沖垮破敗的堤岸,玉兒眼淚嘩啦啦落下,萬千酸水在這一刻全部傾瀉。

她死死摟著許易的腰肢,很不得把自己融進許易的身體裡,白潤的鼻頭一陣陣在抽泣,抖落淚珠。

唉——

望著玉兒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許易心頭更不是滋味,左右為難。

他是現代人,老許家這點香火就指著他。

他要是留在古代生活,他一死,許家香火就絕了。

在古代延續許家的香火?

可香火本就不是“子嗣”二字,而是墳前年年有人來祭,告慰祖上傳承不絕。

故而!

他不可能陪著朱婉寧和玉兒,永駐大明。

在現代雖然香江那邊也存在多個老婆的情況,可這屬於歷史遺留。

在大陸,這必然會存在諸多問題,至於轉到國外,許易只是想想就否決了。

去國外,那還不如在大明過日子。

“好了,別哭了…”

一頓安慰,玉兒慢慢停止了哭泣,可那淚眼暈紅朦朧的模樣,依舊是那樣令人心碎。

“你這妮子…”

“總喜歡哭幹什麼…”

拇指輕輕拂過眼淚,許易真摯道歉道:

“此事是我不對,是我考慮不周,忽略了你的感受。”

許易眼神深處透著促狹,“你可要想好了,待在大明,現代一天,大明就是七天。”

“我若一個月未去大明,那就是七個月,一年的話那就是過去七年。”

“可能五年後,你就已經白髮蒼蒼,而我依舊如現在這般。”

“這點…你想過沒有?”

玉兒小臉縮了縮,抿了抿粉唇,怯生生懇求道:

“那夫君可以一年去三次大明嗎?”

“元旦…”

“上元…”

“中秋…”

“玉兒不求其他,只這三天日子過去,可以嗎?”

女孩美眸瑩瑩,包含著萬千期待,一眨不眨盯著許易,彷彿她提了一個無比過分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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