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殿下,您千萬不要衝動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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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修煉《玄玉功》內功心法,並不影響楚昊手上的傷勢。

夜瀾人靜,楚昊開啟了小冊子,冥心守神,手抱崑崙。

“雙目微閉,垂簾觀照心下腎上一寸三分,不即不離,勿忘勿助,萬念俱泯,一靈獨存,歸根覆命……”

也許因為穿越而導致的兩世靈魂疊加,僅僅一夜時間,楚昊就模模糊糊的感覺到絲絲縷縷的氣息由丹田循著經脈微微運轉。

如果讓沐陽得知這種情況,必然大為驚歎。

這可是《玄玉功》入門的徵兆啊!

而楚昊只是第一天修煉,就有如此成就。

只不過,楚昊本人對這種進度卻非常不滿意。

在他看來,恨不得第二天就能成為衛輕塵那樣的高手。

不過,修煉了一夜吐吶心法,居然沒有困頓的感覺,反而神清氣明。

伸了伸懶腰,楚昊再次來到小院中,開始了晨跑。

修煉內功心法的同時,他也沒忘記前世部隊中的訓練科目。

雖然現在手上有傷,影響了一部分訓練科目,但跑步和軍體拳卻絲毫不受影響。

至於衛輕塵,儘管答應了楚帝,會照顧他,也只是偶爾過來看一眼而已。

“唉,一個月了,居然還是什麼效果!”

楚昊鬱悶的看著剛剛打在石鎖上的那一掌,石鎖紋絲未動。

一個月的時間,楚昊每天認真的修煉著《玄玉功》,也感覺到丹田內縷縷氣息,同時身體素質也恢復的差不多到了前世的水平。

可惜的是,他奮力打出的一掌,還是沒什麼效果。

因為準備迎接突厥使團一事,楚弘威日夜召見閣臣商議要事,連帶著他想當面向沐陽討教的機會也沒有。

“莫非是要進行下一步,輔以藥物?”

楚昊翻了翻小冊子,又將李元喊了過來,“帶一百兩銀子,隨孤王出宮一趟。”

李元原地沒動,“殿下,咱們沒錢了……”

嗯?

楚昊眨了眨眼,“臨華宮的賬,孤王一直交給你打理,怎麼會沒錢呢?”

李元一臉委屈,“陛下罰了殿下三個月的月錢,之前臨華宮的銀子早就見底了,現在就連太監宮女的月錢也沒著落呢。”

臥槽!

堂堂大皇子,居然混到這個地步了?

皇子一個月的月錢八百兩,除去太監宮女的月例合計才百十兩而已,可想而知,前身這個大皇子該有多敗家,居然連一點存銀都沒有。

楚昊暗歎一聲,帶著李元向清韻閣走去。

“你堂堂當朝大皇子,向我要錢?想都別想!”

知道楚昊的來意,衛輕塵斷然拒絕。

“誤會,不是要,是借,一百兩,下個月還你一百五十兩,怎麼樣?”

衛輕塵搖頭冷笑,“陛下罰了你三個月的月錢,你下個月用什麼還我?”

“我可以做生意賺錢。”

“就你?呵呵!”

楚昊咬了咬牙,“要不然,下個月還你二百兩!”

“好啊,立字為證!”

“立就立!”

費盡波折,總算從清韻閣弄來了一百兩銀子。

李元跟在身後苦著臉嘀咕道,“殿下,下個月咱們拿什麼還娘娘啊?”

“瞧不起孤王是嗎?有這一百兩做本錢,足夠了!”

楚昊信心滿滿。

這裡畢竟是封建社會,以他掌握的現代知識水平,想賺錢還不簡單?

京城長安大街上,人流如織。

酒樓店鋪林立,走街串巷的小販,扯著嗓門吆喝著。

楚昊帶著李元足足走了大半天,也沒有收穫。

“殿下,要不咱們停下吃點東西吧?”

李元擦了擦額頭的汗,又看了看頭頂的大太陽,小聲建議道。

“好吧。”

楚昊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

考察了一上午,居然一點頭緒也沒有。

本以為搞個提練雪花鹽什麼的,沒想到京城鹽鋪裡就連精鹽都有。

酒水方面,自然與前世無法相比,可惜,他只知道有個名詞叫蒸餾酒,怎麼操作卻不會。

最讓他鬱悶的是,想不到這裡居然連火鍋都普及了,也不知是不是在他之前就有人提前穿越過來,直接封死了他的活路!

很快,兩碗陽春麵端了上來,楚昊也顧不得什麼形象,和李元兩人埋頭狂嗦。

眼看著一碗麵就要吃完,無意中看到斜對面一家茶樓人來來往,而且出入之人皆是衣冠楚楚,不由好奇問道,“那麼熱鬧嗎?”

麵攤攤主是個熱心腸,給他解釋道,“公子不知嗎?今天絳香茶樓舉辦詩會,京城有名望的公子小姐慕名而來,聽說主持詩會的還是陸相家的千金,京城第一美人陸卿卿小姐呢。”

陸卿卿?

一個月前那場不愉快事件之後,楚昊醉心於《玄玉功》,早把那女人拋之腦後了。

不過——

麵攤攤主剛才說的詩會,卻讓他眼前一亮。

對呀!

這個世界與他前世的古代大不一樣,尤其是詩詞方面,更是差之千里。

雖然他不是特別精通詩詞,不過前世那些千古名句,要在這個茶樓詩會上出個風頭,順便再賺點彩頭,簡直不要太輕鬆!

“李元,走了。”

楚昊起身扔了一塊銀子,揮揮手,就要向絳香茶樓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

“喲,這不是大皇兄嗎?”

轉身一看,只見三皇子楚宸,笑臉盈盈的走過來,而後面的陸卿卿,在認出他之後,頓時面露鄙棄之色,直接把頭扭過一邊去。

楚宸手持摺扇,來到近前,用扇骨拔拉一下楚昊剛剛用過的麵碗,當即譏笑道,“大皇兄不過是被父皇罰了三個月的月錢而已,居然潦倒到這個地步,連路邊攤這種東西也能吃?”

楚昊急著要去茶樓詩會,本不想搭理他,可沒想到,楚宸卻不依不饒起來。

“大皇兄,難怪父皇罰了你三個月的月錢,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陸相的千金無禮啊。”

“如果當天不是父皇及時趕到,說不定你會對卿卿做出什麼過格的舉動呢。”

“真要到了那個地步,想必大皇兄就不是罰銀禁足那麼簡單了吧?”

隨著楚宸的宣揚,周圍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多,時不時有人悄悄向楚昊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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