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約戰華復,一月之期(1 / 1)
“你見過島上那些浪人?”
楚昊笑笑,“當然,不過本王向來疾惡如仇,遇到那幫沒人性的東西,自然順手全部除掉了。”
華復聞言拳頭捏得咔咔直響,花花見狀,連忙說道,“爹爹,那件事和小耗子無關,是那些混蛋出言汙辱女兒,小耗子是替女兒出氣的。”
華復搖頭失笑,“朕一直好奇,你到底是如何把花花鬨得這麼服服貼貼的,今天朕算是看明白了,你分明是利用花花的單純,欺騙了她的感情!”
“不可能!”花花怒了,“小耗子是除了爹爹之外,世上對我最好的人,他從來沒欺騙過我!”
華復揉揉眉心,耐性也被磨的差不多了,“小子,朕最後再問你一句,是否願意向朕歸降!”
楚昊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本王也最後說一句,要本王和欺師滅祖之徒同流合汙,做夢!”
這話一出口,周圍將士們瞬間歡呼雷動。
華復咬牙喝道,“不知死活!”
見他身上氣勢猛漲,花花連忙擋在了楚昊面前。
然而,這一次華復針對的,卻不是楚昊,而是周圍歡呼的那些將士。
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而十米開外的十餘名士兵,幾乎同一時間口吐鮮血,紛紛栽倒在地。
死不瞑目!
楚昊見狀,瞬間暴怒,“有種殺了我!不要連累無辜!”
“無辜?哈哈——”
華復似乎更喜歡看到楚昊生氣的樣子,暢快狂笑,“整個中原有誰是無辜的?”
“但凡拋棄了我大晉王朝的所有人,沒一個是無辜的!”
“小子,本王耐性有限,再給你一次機會。”
“否則,即便花花阻攔,朕可以留你一命,但一定會讓你親眼看到,朕是如何殺了你父皇還有你大楚百姓的!”
楚昊聞言目眥盡裂,“你——”
花花連忙上前安慰道,“小耗子,你就順從了爹爹的意思吧,其實由誰當皇帝還不行,咱們能過好咱們自己的日子不就行了嗎?”
華復很滿意花花的勸說,笑吟吟的看向楚昊。
楚昊扳著她的削肩,正色說道,“花姐,你說的對,但我過不了心裡那道關!”
“只要有我楚昊在,絕不會任由一個殘暴不仁之人君臨天下。”
“這,是我的底線!”
說完,楚昊平視著華復,沉聲說道,“華復,本王和你來個約定如何?”
“哦?說說看。”
“以一月為期,一個月之後,本王約你單獨在磨盤山頂進行決戰!”
“如果本王敗了,任由處置。”
華復聞言揚了揚眉,似乎第一次認清楚昊一樣,好一會兒之後,縱聲狂笑。
“哈哈——”
“小子,你能在短短時間,就將我華氏祖傳的九龍御天訣修煉到三龍之力,的確有些資質。”
“但你覺得一個月之內,就能修煉到可以挑戰朕的程度,不覺得玩笑開的太大了嗎?”
“人可以自信,但不能自大!”
花花也跟著勸說道,“小耗子,你是不可能打敗爹爹的,剛才我試過,就算我和爹爹打,也沒把握獲勝。”
“以你的水平,至少要再練三五年,才有希望達到爹爹的高度啊!”
楚昊始終盯著華復,再次厲聲問道,“本王只問你,敢不敢接受本王的挑戰!”
“敢,或不敢!”
華復收起笑容,雙眼微眯,緩緩點頭,“好!”
“本王就欣賞你這樣有血性的漢子。”
“花花眼光還算不錯。”
“這個約戰,朕接下了!”
“不過,朕有言在先,如果你敗了,本王同樣不殺你,但一定要和花花斷絕一切關係。”
“至於你們的孩子,本王負責教養!”
花花聞言怒了,“爹爹!”
一向寵溺女兒的華復,這次沒有讓步,板起臉來斥道,“乖女兒,此事你不得再插手,否則,朕要生氣了!”
“好!我答應!”楚昊當即點頭,“一月之後,我們磨盤山頂見。”
“不過,在此期間,你們絕不能擅自動兵!”
“爹爹——”
“小耗子!”
花花急了。
可不管是楚昊,還是華復,此刻,這兩個她最在意的男人,卻如鬥獸一般,彼此各不相讓,仿若生死仇敵一般。
“花花,隨朕回去。”
花花搖了搖頭,“爹爹,女兒想單獨和小耗子說幾句話……”
華復想了想,直接轉身離去。
城樓上,正用劍架在楚弘威脖子上的楚宸,見狀徹底慌了。
“陛下!陛下!”
然而,華復理都沒理,直接帶人策馬離去。
楚宸額上大滴大滴的汗水涔涔流下,慌亂不安的看向周圍眾人。
“唉!”
楚弘威長嘆一聲,神情無比落寞,“宸兒,放手吧!”
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楚宸手上越來越顫,悄悄靠上來的韓衝,趁機一腳將他手上的劍踢飛了。
“來人!拿下他!”
隨著韓衝一聲暴喝,四名士兵瞬間衝過來,將楚宸死死按在地面上。
“父皇恕罪,兒臣一時犯了錯,但兒臣也是為了大楚千千萬萬百姓著想啊!”
楚弘威已經沒力氣顧及他了,揮了揮手,“押下去,稍後交給昊兒處理吧。”
“還有,把馮雨農也一併帶下去了”
馮雨農瞬間被嚇的渾身癱軟,至於其他太子一系臣子,同樣嚇得面無人色。
“柳相,諸位,大楚不幸,讓你們見笑了。”
楚弘威強打精神,對柳子默等人笑了笑。
“哪裡哪裡。”柳子默不好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藉機指了指城下的楚昊,“貴國綏王殿下果然不愧莽王之稱,即便面對華復那樣的強者,也絲毫不怯,的確令人欽佩。”
“只不過剛才聽聞,似乎綏王殿下要與華復單獨約戰,未免有些過於魯莽了吧?”
楚弘威怔怔的看向下方的楚昊,沒有立即回應,而他旁邊的陸銘軒則冷哼一聲,“柳大人的意思是,要我大楚不戰而降,就好象剛剛的廢太子一樣沒有骨氣嗎!”
柳子默尷尬的輕咳一聲,“陸相誤會了,老夫絕對沒有譏諷綏王之意,相反還非常欽佩綏王的風骨。”
“老夫只是擔心,以綏王的實力,和華復對戰,似乎勝算極微,不如早作打算為好啊。”
陸銘軒這次倒沒有回懟,和楚弘威同樣憂心的看向城樓下方。
柳子默說的一點沒錯。
這場實力懸殊的約戰,似乎更像是一場自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