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潛回皇宮 父皇在哪(1 / 1)
“花姐——”
話音剛落,花花突然掀開帳簾,出現在楚昊身邊。
楚昊把爾瑪帶出京城,就一路奔行到了近百里開外,恰巧遇到了花花和華復的軍營之中。
花花斜視了一眼爾瑪,淡淡說道,“殺了她?”
楚昊緩緩搖頭。
“你們兩個有一腿?”
楚昊眉頭一跳,看向爾瑪,爾瑪則輕哼一聲,扭過頭去。
花花見狀,同樣哼了一聲,“小耗子,這女人要殺你,還留著她?”
楚昊揉了揉眉心,輕嘆一聲,“這件事以後再說,花姐,你幫我看著她。”
繼而,楚昊又冷聲說道,“爾瑪,你說的這些,都只是猜測而已。”
“我現在就返回京城,親自去證實,你的猜測有多麼荒繆!”
說完,楚昊掀開帳簾。
“小耗子,我陪你去。”
“如果證明他說的是真的,你下不了手,我來!”
楚昊搖頭,“花姐,我一個人能應付。”
“而且,這件事只能由我,親自去解決!”
“花姐,我走之後,派人通知蔣存義和衛大將軍他們,將京城團團圍住,等我訊息!”
說罷,楚昊翻身上馬,趁著夜色疾速向京城飛奔而去。
夜風吹拂,楚昊的頭腦也越來越清醒。
兩年來的一幕一幕,不斷在他腦海中閃現著。
目光也越發冷冽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得不真正開始面對爾瑪所謂的猜測了。
爾瑪向來聰惠機敏,頭腦靈活,這一點他從不否認。
他也不是個糊塗人,之所以以前沒有發現宮中那個楚弘威有什麼破綻,對他有什麼懷疑,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他不願相信。
也不願承認,曾經理對他溺愛無比的父皇的身份會是假的!
可現在,經過與爾瑪的一番交流,以及回想這兩年來的種種,他不得不承認,爾瑪所說,極有可能是真的!
至於為什麼沒有殺了爾瑪……
一想到那個女人,楚昊又不由得感到頭痛。
正如龜茲聖女臨死前所說,爾瑪這次重返中原,就是為了要替她的族人復仇的。
兩人之間曾經的那點露水情緣,楚昊始終不願回想,也不願承認。
但今晚初見爾瑪之後,他心裡微微泛起了別樣心思。
爾瑪是來殺他復仇的。
可當他以楚弘威的面目出現在她面前時,爾瑪居然毫不猶豫的打算以秘法與“楚弘威”同歸於盡!
這說明什麼?
要知道,那就個時候爾瑪就已經對楚弘威的身份產生了極大的懷疑了,根本沒必要選擇和對方同歸於盡的。
可她同時又知道,楚弘威大肆宣揚大發婚的訊息,就是為了將他引來,並且趁機除掉!
也就是說,爾瑪之所以要與楚弘威同歸於盡,就是為了避免他中計!
也就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楚昊才制止了花花殺掉爾瑪。
不管怎麼說,他和爾瑪之間,是他有負於她,而她……唉!
還是等宮中的事解決之後,再處理他和爾瑪之間的恩怨吧。、
一個時辰之後,楚昊再次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坤寧宮雲臺殿中。
殿外,那些御林軍士兵直到天色將亮,方才陸續清醒過來。
醒過來之後,這些士兵慌忙開啟殿門,見爾瑪還在殿內,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萬一讓即使將成為皇妃的爾瑪出現意外,這些御林軍士兵一個也別想活命。
因此,這場莫名其妙的集體昏睡,再也沒有人提及,只是更加打醒了十二分精神,以免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至於雲臺殿內的爾瑪,自然是楚昊利用易容易筋術化妝的了。
儘管幾乎已經認同的爾瑪的推測,可楚昊仍然選擇了按兵不動。
以他的修為,要對付一個僅學過九龍御天訣下部的殘疾,根本沒有絲毫壓力。
畢竟,他已經有過這樣的經歷,就連極樂歡喜那個惡僧都不是他對手,宮裡那位假的楚弘威,自然也強不到哪裡兒去。
可他現在卻面臨著一個更加棘手的難題。
假的楚弘威現在坐在龍椅上,那麼真的呢?
真正的父皇現在又在哪裡?
會不會早已被假的楚弘威以及呂氏聯手給殺了呢?
這種可能性是最高的。
甚至,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他,也不會再留著真正的楚弘威活下去。
——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嘛。
但即便如此,楚昊也不敢輕易去賭。
萬一呢?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盡力打到真正的父皇。
即便真的早就被殺害了,他也要找到屍身哪!
因此,在沒有確定真正的父皇生死之前,他還不能輕舉妄動,只能耐心尋機等待合適的時機。
天亮之後,有太監和宮女送來的飲食,然後就離開了。
好在那個可惡的呂氏沒有再出現來打擾他,讓他可以靜心思考接下來要做的事。
雲臺殿裡,扮成爾瑪的楚昊,一個人來回在空蕩的大殿下來回踱著步子,腦子裡回想的最多的,還是他離開皇宮前發生的那一切,以及曾經被呂氏和假的楚弘威聯合害死的一干人等。
莫懷德被逼死,卿卿被逼嫁而慘列,永寧和明妃母女的不幸遭遇,外公和舅舅為國征戰一生卻被呂向榮那個蠢貨取代,四弟和二弟兩人無奈去了偏遠之地就藩。
還有他自己所遭遇的不公遭遇!
是啊,他的父皇怎麼可能會做出那些事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呂氏聯合假的楚弘威幹出來的!
甚至如果再晚發現一點,極有可能把他費盡心力打下的大楚江山給徹底毀了啊!
只是,呂氏和假的楚弘威,到底會把父皇藏到什麼地方呢?
白天時候不方便探查,直到晚上入夜之後,楚昊方才再次悄悄離開雲臺殿,如幽靈一般,飄浮在皇宮各處,焦急的四處尋找著。
可惜,連續忙了兩天晚上,仍然沒有絲毫頭緒。
而第二天一早,就是楚弘威與“他”的大婚日子了。
好在這兩天“楚弘威”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過來騷擾他。
因為,現在的“楚弘威”,已經被朝中大臣們煩的不得了,根本無暇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