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突破,五星真武(1 / 1)
山中無日月;
洞中已千年!
距離葉塵他們集體閉關,外界已經過去十天了。
而在玄黃道塔第二層,則是已經過去了三年之久。
玉石高臺上,葉塵緩緩的睜開了眼,目光看向遠處,可以依稀看到,在那片白霧之中,盤坐著一些人影。
“三年了,消耗了近千萬下品靈石,終於將靈氣修為,晉級到了五星真武境。”
雙臂一動,體內氣血翻滾。
他咧嘴輕笑“在肉身方面也提升巨大,天雷聖體也差一步就大成了。”
“只可惜,體內的青蛟毒卻是沒有絲毫減少!”
搖搖頭,葉塵站起身,看著那些還在修煉的人,大手一揮,霎時間,霧氣翻滾隔絕一切探查。
等眾人幽幽轉醒的時候,卻發現周圍的霧氣已經消失了,自己等人還是在那個山谷之中。
經過短暫的回神之後,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太不可思議了,我們在大陣中度過了三年,可外界才過去了十天。”
姜轅面色震驚的道。
“哈哈,不愧是大師兄,竟然給我們帶來了這等機緣。”
“現在想起吳天和王乾那兩個蠢貨,可真是好笑。”
“……”
葉塵笑著道“大家經過三年修煉,進展如何?”
“大師兄,我修為突破至六星武王了!”
顧依依俏生生的站出來,清冷的臉頰上竟然罕見的帶著一絲激動。
“我剛剛突破五星武王中期!”
雲飛揚有些懊惱的道。
姜轅苦笑道“我才突破四星武王巔峰,距離五星武王還差一點。”
“這幾個死變態!”
蕭楓和秦問天對視一眼,同時低罵了一句,但在葉塵的目光下,還是開口道“我和秦問天,剛剛突破三星武王。”
葉塵點點頭,這兩個傢伙的進展並不慢,反而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本以為兩人能踏進二星武王就不錯了。
“魚兒,你呢?”
葉塵看向白瑜,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白瑜乾笑一聲,身形微微後退了一步,道“師兄,我才堪堪突破到二星武王巔峰……”
咚!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葉塵敲了一記暴慄。
白瑜捂著額頭,淚眼婆娑。
白瑜這傢伙,只閉關了一年半,剩下的時間,全用來探究周圍的霧氣大陣了。
如非器靈及時發現,並將她困了起來,只怕自己的秘密已經被她知曉了。
這個混丫頭,欠揍。
“齊姝,你呢?”
葉塵看向這個看似乖巧,實際上也很乖巧的姑娘,問道。
“我……”
齊姝看了眼眾人,道“我剛剛突破二星武王后期。”
“不錯!”
葉塵滿意的點點頭,最後看向了月蟬。
“咳咳……”
月蟬清了清嗓子,揚起下巴,驕傲的道“師兄,我突破到三星武王中期了。”
葉塵聞言,頓時驚訝的看了她一眼。
這丫頭天賦也不算最出眾,她是怎麼做到的?
聽著眾人的感嘆之聲,月蟬驕傲的挺起胸膛,目空一切。
葉塵微微點頭,道“這次除了小魚兒,其他人的進展都不錯,接下來,我們該回學院了。”
眾人皆是點點頭。
五院大師兄加冕儀式即將開始,葉塵這個主角不在,可不太好。
當下,葉塵手一揮,將那樓船祭出,然後,帶著眾人離開了這片山谷。
三天後,樓船平穩停靠在了天音學院山門口。
放眼望去,此時在山門口停放著密密麻麻的車輦和飛行獸。
而在遠處的天空中,或者地面上,還有大量的人在趕來。
負責接待的外院弟子在一眾長老的帶領下,駐守在山門口。
此時,忽然看到一條樓船憑空而現,下意識的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外院的司徒南長老見狀,眉頭微微蹙起。
在前幾日,他見過同樣的樓船。
那是來自於北荒學府的一群人,個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咦?”
就當他準備上前詢問的時候,忽然間,看到了從樓船上下來的一群人。
“葉塵?”
當司徒長老看清葉塵一行人後,面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咦,司徒長老?”
葉塵淡淡一笑,道“您老沒事跑這裡來幹什麼?”
司徒南苦笑一聲,道“還不是為了你的加冕儀式?現在整個北荒排的上號的大勢力都來了,我不得迎來送往?”
“罪過,罪過,這雲老頭怎麼讓您幹這種事?”
“嘶,你小子找死啊!”
司徒南瞪了眼葉塵,道“什麼雲老頭,那叫院長,對了,北荒學府來人了,是個姑娘,很兇,說是來找你的……”
“姑娘?”
葉塵蹙了蹙眉頭,“她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凌月寒!”
司徒南說完,就看到葉塵面色瞬間變得不悅起來。
蕭楓,秦問天等人更是一個個憋著笑,肩頭微微顫抖。
“這娘們怎麼會來到這裡?”
葉塵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樣吧,勞煩司徒長老告知一下雲院長,就說我身體不適,這個加冕儀式,讓他找個人意思意思得了。”
“魚兒,我們走!”
眼看著葉塵一行人就要離開,司徒長老連忙上前,拉住葉塵的衣袖,道“你小子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還對一個女娃子怕起來了?”
“噗嗤……”
白瑜沒忍住,笑了出來,道“司徒長老,你是不知道,也師兄和這位凌月寒有故事……”
“漬漬,現在的年輕人!”
司徒長老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
白瑜一看就知道他想多了,當下開口道“師兄和她吵過架,然後師兄說過,下次見面要讓凌月寒懷……嗚嗚嗚……”
最後那字沒說出來,就被葉塵捂住了嘴巴。
“咳咳咳……”
葉塵一手夾住白瑜,一手捂住她的嘴,對司徒長老道“司徒長老,那什麼,我們就先進去。”
說著,抓起白瑜就踏進了學院。
其他人哈哈大笑著,也跟了進去。
只有司徒長老一臉便秘的看向身後的兩個年輕人,道“剛才白瑜那丫頭的最後一個字是什麼?”
一個臉上有個黑斑的男子小聲道“不會是懷孕的孕字吧?”
“你說什麼?”
司徒南的眼睛都瞪直了。
周圍更是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