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80給我找,把教皇山翻個底朝天(1 / 1)
幾個小時後,焱心滿意足從胡列娜身上抽離。
東海早已乾枯,而定海神針卻依然堅挺。
兩隻小乳鴿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牙印子,再看那小翹臀形狀都變了。
胡列娜翻著白眼昏死過去,焱伸出手探了下,有氣還活著。
想著也不會就這麼死去,俗話說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何況焱還沒有火力全開呢,胡列娜也不至於這麼不抗造吧。
幾分鐘後焱穿好衣服變換樣貌,比比東那裡他是不打算回去了。
焱很清楚但凡他繼續在教皇山待下去肯定會被一直被囚禁在教皇寢宮。
比比東打又打不過,但凡比比東去派人查一下也能知道玉小剛人在那裡。
現在焱也就佔個資訊差的便宜,但凡斗羅大陸訊息傳送速度快,他早暴露了。
焱就得趁著比比東沒有反應過來趕緊逃離教皇山。
不然他遲早會被比比東給榨乾,都說三十的女人如狼似虎。
四十的女人坐地能吸土。
比比東的戰鬥力足以頂好幾個四十歲的女人了。
她可是足足忍耐了二十幾年,回想那三天的痛苦經歷,焱的雙腿都打擺子。
哪跟他和胡列娜一樣,跟比比東就是全程被壓制,也就後期佔點便宜。
焱不是受虐狂,享受還是得找像胡列娜一樣嫩的小姑娘。
千仞雪的主意在教皇山焱是不敢打的,他可跟千道流沒有什麼賭約。
萬一著老頭子心情不好一想給自己打死,到哪裡哭去。
焱還是相當有自知之明。
精神力釋放小心翼翼的探查四周,焱不敢探查的太遠。
畢竟這是武魂殿的總部教皇山,光封號鬥羅就不知道有多少位。
光焱所知在他實力之上的最起碼就有8位,首先是比比東其次就是七大供奉了。
哪怕是幾人中實力最弱的千鈞、降魔二兄弟,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去對付。
教皇山太危險得趕緊走,焱小心翼翼的往山下走。
中間為了保險起見焱變幻了好幾個人的樣貌。
胡列娜那裡焱是安排好的,要醒來也得幾小時後了。
至於比比東更是累的不行,當然算算時間恐怕快醒了。
想到此焱不禁加快腳下的步伐,一路上是有驚無險。
站在人潮湧動的大街上,焱回頭看了眼教皇山。
“比比東我會再回來的。”
焱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幾十分鐘後,比比東從床榻上悠悠醒來。
比比東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身旁。
“小剛呢?”
“小剛怎麼不見了?”
比比東皺著眉頭釋放出精神力,在她目光所致的範圍內都沒有玉小剛的氣息。
“小剛走了?”
比比東快速穿好衣服下床,一股失落感從她內心深處萌發。
“來人,給我找玉小剛。”
“都給我找!”
“所有人,給我搜遍整個教皇山。”
“除了供奉殿外,一個地方都不放過。”
很快比比東就以雷霆之怒下達命令,一向平靜的教皇宮亂了。
無數魂師們都著急忙慌的搜尋焱的蹤跡。
供奉殿。
“爺爺,外面發生什麼了好亂。”
千仞雪金色的眼眸眨動,她想出去看一眼。
教皇山何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供奉殿外人群竄動。
千道流咳嗽一聲,從暗處走出一名魂師。
魂師跪下道:
“見過少主。”
“啟稟大供奉,是教皇大人下的命令,除了供奉殿外都要搜查一遍,據說是在找玉小剛。”
“具體為什麼屬下沒有探查到。”
“請大供奉責罰。”
千道流擺擺手,此人退下。
搜尋整個教皇山只為了找找玉小剛。
玉小剛好端端的怎麼會跑到教皇山,他為什麼來?那個女人又是因為什麼花費大力氣找他。
而且一個大活人竟然要搜尋整個教皇山,這是想做什麼?
千仞雪金色的眸子中充滿了疑惑,她想不通現在武魂帝國和天鬥帝國關係如此緊張,而且藍電霸王龍宗被滅門,玉小剛自己會來武魂殿送死?
可如果是抓來的,又是派誰去天斗城行動的呢?
怎麼一點訊息也沒有,千仞雪有些煩躁。
千道流面色如常,他似乎對這一切都不好奇。
“爺爺,這女人亂來。”
“玉小剛不過是一個40多級的魂宗用得著花費大代價抓來拿?”
“為了一個玉小剛把整個教皇山鬧得雞犬不寧,我看她是瘋了。”
千仞雪惱怒道,她很不喜比比東的做事風格。
千道流笑呵呵道:“先等等。”
千仞雪不解等什麼?
腳步聲傳來,千仞雪看去又是一位密探走進大殿。
“見過老祖宗,見過少主。”
“屬下已經查到,三天前玉小剛手持教皇令從正門進入隨後在教皇殿與教皇大人密探。”
“接下來玉小剛他……他。”
密探支支吾吾不敢繼續說下去,他雖然不知道千仞雪和比比東的關係,但大傢俬底下都猜過比比東和千仞雪有什麼關係,兩人的樣貌看上去有很多相似之處。
而且上一任教皇一直沒有公佈妻子是誰,而比比東又升任教皇。
這其中如果說沒點關係,誰也不會相信。
“說啊,有什麼不能說的?”
“爺爺我走?”
千仞雪有些生氣,話說一半這是想幹什麼?
什麼時候一個密探的情報也要躲著自己。
千道流嘆口氣,微微點頭。
密探這才繼續講道:“後來玉小剛就去教皇大人的寢宮等著。”
“等教皇大人談完事,他們兩在寢宮見面又聊了會。”
“再後來就是教皇大人去御膳房找大師傅們請教做飯。”
“據說哪天教皇大人很開心,她是第一次下廚,一共是四菜一湯。”
“分別是……”
千仞雪聽到大補湯三個字眼裡都要冒出火了。
“不檢點!”
“揹著我的父親做出這種事,壞女人、壞女人。”
千仞雪金色的眸子中閃爍著淚光。
千道流沒有任何情緒變化,他就坐在那裡靜靜地聽著。
“沒了嗎?”
千仞雪咬著嘴唇問道。
密探哆哆嗦嗦的渾身顫抖。
“屬下不敢說了。”
“少主贖罪!”
“少主贖罪!”
這名密探似乎已經預料到他接下來是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