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60焱的陰謀詭計(1 / 1)
接下來就是一眾海盜們爭先恐後的給焱敬酒,還好焱的體魄與常人不一般。
不然就這一波敬酒下來,他都得不省人事。
“海量!”
“可以啊,小夥子。”
“兄弟厲害怪不得能征服珍珠。”
“哈哈,那可不。”
“沒點本事能讓珍珠心服口服?”
“是啊!”
幾杯酒下肚眾人也熟絡起來,說話的膽子也大了不少。
期間紫珍珠是提心吊膽,生怕焱突然暴走。
畢竟焱的實力擺在那裡,一位魂鬥羅強者一旦發怒對紫珍珠島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紫珍珠也是趁機打量白沉香。
二女很有默契的不說話,就是安靜的陪在焱身旁。
焱也是一個普通人,他晉升強者的時間太短了。
連帶著他空有魂鬥羅的實力,卻沒有魂鬥羅的架子。
若是焱跟一幫海盜這樣不顧形象稱兄道弟喝酒的樣子傳出去,恐怕別人都不相信。
夜空中點點星光,人群中間的篝火都快滅了。
海盜們一個個都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
一對絕色美女左右攙扶起焱。
在焱奧斯卡影帝級別的演技下,二女也天真的認為焱醉了。
一雙狡猾的眼神閃過,看焱今晚如何玩弄二女。
焱知道讓二女躺在一張床上很難,故而他才使出裝傻充愣。
沒點小計謀如何為自己謀福利呢。
不一會兒,焱就被二女攙扶到紫珍珠的閨房。
夜色下二女的臉頰都是紅撲撲的,不用想定是焱在路上不安分胡亂動手腳。
二人都沒有責怪焱,他裝的太像了。
再者二女也有勝負欲在作祟。
砰的一聲,焱被二女重重的摔在床上。
但緊接著焱的手就死死拉著紫珍珠還有白沉香不放。
焱的手跟大鉗子一樣死死捏住,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氛圍有些尷尬,她們都知道肯定得留下一人照顧焱。
讓她們二人一起留下是不可能的,二人都不好意思。
但她們心中都冒出過這樣的想法,
二人皆是露出羞澀想掙脫焱的大鐵手。
但心心念唸的焱怎麼會鬆開呢,今晚他可是想以一敵二。
如此好的機會怎肯放棄。
焱半眯著眼睛,嘴裡說著胡話。
二女聽的皆是低下腦袋,都不好意思看對方。
從焱嘴裡冒出來的都是閨房之話,這種話怎麼好意思讓別的人聽。
雖然她們二人都是焱的女人,但紫珍珠和白沉香根本不認識,僅僅只是見過面而已。
甚至她們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真是羞死人了。
若不是白沉香在一旁,紫珍珠都想動手。
反正現在焱醉了,她正好能出出氣。
而白沉香也是羞紅了臉,她本來就保守。
那些話全是焱教的,現在通通被焱說了一遍。
白沉香忍不住亂想。
對方不會覺得我不檢點吧。
但緊接著白沉香就聽到紫珍珠在床榻上的密語。
二人背靠背,誰也不好意思抬頭了。
而為始作俑者焱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甚是期待。
他當然可以強行讓二人服侍,但那樣強迫來的屬實沒意思。
強行也只是焱為了教訓某些壞女人。
二女都很無奈,二人都想走。
誰也不想照顧宿醉的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紫珍珠道:“妹妹要不都睡著?我床大沒事的。”
“你睡裡面,我睡外面,讓他睡中間。”
紫珍珠是忍不住了,她困得厲害。
再繼續熬下去天都要亮了。
焱的手一直死死抓著她們兩人,沒有一點鬆動的跡象。
白沉香嘟著嘴,心裡都是對焱的怨言。
紫珍珠看不出來,她可是能瞧出來焱打的是什麼主意。
還不是想讓她們兩人一起服侍。
壞蛋。
聽著二女稀稀疏疏的脫衣服聲,焱也忍不住激動。
紫珍珠和白沉香也不知道怎麼的,二人似乎都非常有默契。
她們兩人各蓋一床被子,中間的焱單獨蓋一床被子。
好傢伙一張床上三個人三床被子。
這幸虧是在紫珍珠的房間裡,換做其他房間真不一定能滿足。
畢竟誰家能準備這麼多床被子。
焱也是為二女的聰明才智感到著急。
真是兩個大聰明,就這點小把戲能難倒焱嗎?
焱還巴不得這樣呢。
待二女躺下後,焱那雙跟鐵鉗一樣的手也鬆開二人。
焱可不是大發慈悲,而是為了方便二女脫衣服。
二人的心跳都在加速,她們也是第一次三個人躺在一張床上。
焱那張胡言亂語的嘴巴也停了,二女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似乎二人都有預料,當然這只是焱的猜測。
二女的身體都緊繃著,二人拿被子緊緊裹住。
面對阻礙,焱輕鬆越過。
別無他二,焱的手可以穿越任何阻礙。
一床被子能擋住焱?
笑話!
只有三十萬彩禮才能將焱拒之門外。
幸虧二女不要彩禮,不然焱只能望洋興嘆。
焱是雙手齊出,右手邊是白沉香,左手邊是紫珍珠。
白沉香那邊好說,一路暢通無阻。
白沉香早已等待許久。
而紫珍珠卻絲毫沒有防備,她被焱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
紫珍珠差點就叫出聲,她捂著嘴,生怕白沉香說話。
此時房間一片寂靜,白沉香像是睡著一樣。
但黑暗中白沉香那雙大眼睛死死盯著焱。
不用想焱已經得手了,沒有燈光的照耀,焱的那隻右手就跟走回家的路一樣,閉著眼都能回家。
另一邊雖然紫珍珠沒有防備,但焱的動作將其驚擾。
下一刻,紫珍珠就緊緊裹住被子,一雙明亮的眸子虎視眈眈瞪著焱。
但焱緊閉的雙眼似乎在說剛才那隻手不是他的,紫珍珠怎麼會信呢?
紫珍珠是防守住了,但白沉香卻失守了。
不對,準確的來說白沉香根本沒有防守。
得手的喜悅還沒有表露出來,很快白沉香就後悔了。
焱這傢伙太壞了,紫珍珠肯定沒有睡呢。
白沉香咬緊牙關不願發出任何聲音,她生怕紫珍珠聽到。
女人的勝負欲心理在此刻表露無疑。
白沉香越如此,焱就越興奮。
若是白沉香跟只死魚一樣一動不動,焱早鬆手了。
女人哪能知道男人的想法呢。
寂靜的夜響起了水聲,明明紫珍珠的房間距離海邊很遠,怎麼會有水聲呢?
紫珍珠一度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