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燒掉了千億!(1 / 1)
什麼,向蘇氏藥企注資百億?
這他媽的,還不得原地起飛啊!
隨著王會長話音落下。
蘇剛三人都是狠狠一顫,被震驚得張大了嘴。
蘇夢卿更是妙目大亮,激動得渾身發抖!
果然是皇天不負苦心人。
自己四年來的辛苦努力,終於有所收穫了。
心頭狂喜之餘,蘇夢卿又驀然一怔。
碧霞丹……根本沒有聽說過,也不是蘇氏藥企的產品。
這,莫非是鬧了個烏龍?
“蘇總,我的誠意想必你也看到了,只要把碧霞丹完整藥方讓我過目一下,我們可以馬上籤訂合同,呵呵。”
王會長搓著手,老眼泛起陣陣興奮。
昨夜他與林凡擦肩而過之後,意外撿到了那片碧霞丹殘方。
仔細研究了整宿,老傢伙差點樂瘋了。
錯不了,絕對錯不了,這一定是碧霞丹的正確藥方!
要知道,碧霞丹是出自醫聖林傲常之手。
只在數十年前短暫現世,便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當年的王會長不過二十出頭,還在帝都的某個藥埔做學徒,聽老掌櫃偶然提過一嘴。
他對此一直念念不忘,苦心搜尋了半輩子。
奈何醫聖神龍見首不見尾,已經失蹤太多年,根本找不到。
萬萬沒想到,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意外撿到了被燒燬的碧霞丹殘方!
天意,這一定是天意啊!
“蘇總,如果你覺得百億注資不夠,我可以再加一倍!”
眼看蘇夢卿與家人面面相覷,沒有吭聲。
王會長一咬牙,豎起了兩根手指頭。
“兩百億的注資,我只佔三成……不,兩成股份也行!”
“王會長,您是不是弄錯了……我,我沒有碧霞丹的藥方。”
在王會長的眼巴巴注視之中。
許久,蘇夢卿咬咬牙,無比緊張而又無奈的搖搖頭。
沒辦法,條件固然令人心動。
可,她手裡面,真的沒有那什麼碧霞丹。
“蘇總,莫要開玩笑了,難道昨夜在醫院裡,不是你把碧霞丹的方子給燒掉了?”
聞言,王會長愣住了。
他臉上笑意收斂,還以為蘇夢卿是要坐地起價。
“醫院?我昨夜一直在陳少的愛犬生日宴上,從沒離開過……”
蘇夢卿緩緩搖頭,心裡卻莫名泛起一抹不祥預感。
醫院兩字,讓她冷不丁聯想到了林凡。
“蘇總,我王天川的老臉,可不是誰都能肆意羞辱的。”
王會長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我已經找人仔細查過,醫院的那間病房,繳費人一直都是你蘇夢卿!”
“王會長您別動怒,蘇總真沒騙人,她昨晚就沒去過什麼醫院,最近也從沒在醫院繳費啊?”
楊婷婷連忙上前,賠著笑臉解釋道。
“對對,我們家就沒誰生病,哪能去醫院?”
一旁的張美麗和蘇剛也連連點頭。
“不,我繳費過……是,是林凡的母親。”
下一刻。
只見蘇夢卿臉色煞白,渾身抑制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
她從小挎包內,哆哆嗦嗦的摸出了林凡的工資卡。
婚後四年,這張卡一直就被她收著。
除了給林凡每月幾百塊零花錢。
對方其他的大額開支,都由蘇夢卿親自支付。
所以,昨夜燒掉碧霞丹藥方的,是林凡?
甚至,極有可能。
那藥方和創傷膏一樣,也是林素心打算留給我的?
轟!
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蘇夢卿眼前陣陣發黑,宛如一腳踩空!
她錯過了什麼?
就因為沒去見林凡母親的臨終一面,而與兩百億注資合同失之交臂!
不,不對。
能驚動王會長這樣的人物親自出馬。
碧霞丹這款藥物,必定價值連城,至少是千億規模!
轟隆,轟隆隆!
心口好似壓上一塊巨石,難受得讓人快要窒息!
蘇夢卿搖搖晃晃,只覺難以站穩,臉上已經變得毫無血色。
林凡這個狗東西,燒掉的不僅僅是一張藥方。
而是,蘇氏藥企未來的千億市值啊!
她後悔了。
是徹徹底底後悔了。
都恨不得狂扇自己耳光!
有了碧霞丹配方,自己何必去給一條狗過生日?
又何必費盡心思,去擠入那個什麼醫藥訂購大會!
“蘇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
只見王會長頗為慍怒的喝道,明顯已失去了耐心。
“打,給我打她……往死裡打!”
然而,蘇夢卿死死捂著心口,顫巍巍指向一臉懵逼的楊婷婷。
林凡固然可恨。
這個賤人也同樣脫不了干係!
都怪自己蠢,就不該聽她的慫恿,與千億白白錯過啊!
這個離婚,看似林凡淨身出戶。
實則是自己虧到姥姥家了!
撲通!
怒火攻心之下,蘇夢卿終於承受不住。
在王會長等人的驚駭目光之中,她頭重腳輕的往前一撲。
被氣得直挺挺栽倒在地,徹底暈死過去。
城南。
深巷內的素心診所。
夜已深,巷內巷外燈火點點。
“媽,對不起,我沒有聽您的話……我不但和蘇夢卿離婚了,我還要帝都那幫人,血債血償!”
被佈置成素白一片的靈堂內。
林凡蹲在遺像下,默默往火盆裡丟著紙錢。
炯炯火光,映照著一張堅毅的臉。
當年,帝都應家遭遇強敵,差點被滅滿門。
而林凡,也同時遭受奇毒七芯絕命蓮,命懸一線。
可笑的是,林凡的父親應文淵,在續絃沈月璃等人的慫恿下。
竟然不念舊情,選擇嫁禍前妻林素心,將其推出來承擔一切!
這筆血債,林凡已經記住了整整七年,堪稱刻骨銘心。
他不但要殺回帝都,為母親討回公道。
更要讓應家那幫狼心狗肺的東西,全都付出代價!
“還差三株奇藥,我一定可以解毒,恢復全部實力……媽,終有一天,我要讓應家那些畜生,跪在您的面前哭著懺悔……”
林凡抬起爬滿血絲的雙眼,盯著遺像無聲喃喃。
就在這時,他微微側頭。
巷口那邊,傳來兩道急促腳步聲,似乎正朝著診所方向而來。
“對不起,這些天診所不營業,請自便。”
片刻之後,來人已經闖進了門內,劇烈喘息著。
林凡眉頭微皺,沒有回頭,徑直下了逐客令。
“你是不是醫生,我家小姐受傷了,急需救治!”
開口的是個黑色緊身旗袍的高挑女人,冷豔面容佈滿焦急。
她緊緊攙扶著一個火辣身材的漂亮女人,對著林凡的背影大聲催促。
“雪姨,我們,我們走,還是不要連累人家……”
女人看上去二十來歲,穿著修長的灰色鉛筆褲。
右肩染紅血跡的白襯衣,被胸前飽滿,緊繃出驚人弧度。
她呼吸紊亂,玉容慘白如紙,看了眼靈堂四周,便對雪姨搖了搖頭。
“可是,小姐你失血過多,必須要馬上進行處理!”
雪姨咬牙切齒,扭頭對著林凡怒聲叫道。
“你,必須馬上救我家小姐,不然你付不起責任!”
“槍傷,不治。”
林凡依然沒有回頭,自顧朝著火盆內丟著紙錢。
“你!你這個混蛋,我,我……”
雪姨眉心狂跳,氣得上前一步,卻被年輕女人死死拽住。
萬般無奈,她剛要和同伴轉身離開。
可腳步剛動,兩人便豁然醒悟,震驚對視。
自始至終,林凡都沒看過她們一眼。
可對方,又如何知道有人受了槍傷?
轟!
兩人呼吸一緊,雙眼泛起濃濃的驚疑與警惕。
眼前這貨,若不是敵方之人。
唯一的解釋,那就只能是絕世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