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起辦喪事?(1 / 1)
“……小姐,你是瘋了嗎?老爺子可是屍骨未寒啊!”
“是啊二姐,你怎麼能當著爺爺的遺體,對外人開這種玩笑?”
隨著袁幼薇話音落下。
雪姨和袁濤等人目瞪狗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其他幾個袁家保鏢,也差點驚掉下巴。
從沒見過二小姐對男人動心。
可偏偏,怎麼就看上了林凡?
甚至,都忍不住當眾主動表白!
“這,這這這……”
一旁的江神醫,也直接傻眼了。
他不斷拱火,滿心以為林凡救治失敗,會承受袁家的滔天怒火。
誰成想,對方狗屎運逆天。
不但成了袁幼薇的救命恩人。
而且,似乎還被這朵海城之花,芳心暗許!
媽的,沒天理,實在是沒天理啊。
老子說得嘴巴都幹了。
你袁幼薇非但不聽,還對林凡上頭了?
“袁小姐,你我萍水相逢,沒必要這麼客氣。”
迎著袁幼薇那亮晶晶的妙目。
林凡沉默了下,別開視線,搖搖頭。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女人太過明豔鮮麗,又熱情似火。
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沒法不動心。
但,母親剛剛離世,再加上才結束與蘇夢卿的四年感情。
林凡並沒有太多心思,去考慮其他。
“好吧,看來是我這個玩笑,太過唐突了,呵呵。”
袁幼薇晶瑩耳根發紅,妙目閃過一抹失落。
可隨即,又隱隱透著股自信風采。
她可是被外界譽為海城之花。
論美貌與實力,乃至於身份地位。
都遠超林凡的前妻蘇夢卿。
只要將林凡牢牢纏在身邊,不斷髮動溫柔攻勢。
哼,還怕你跑掉,不能日久生情?
想到老爺子終於活過來了,潛伏在袁家的內奸,也被林凡幹掉。
袁幼薇暗暗舒了口氣,又不禁心情大好。
但為了保密,也只能壓下嘴角,努力裝出一副哀婉模樣。
“林先生,要不這樣,反正我們兩家都要辦喪事,不如一起吧?”
她的玉容泛起陣陣傷感,柔聲勸道。
“林女神醫懸壺濟世,不該走得這麼默默無聞,她需要一個風光體面的葬禮!”
“……”
林凡愣了下,微微皺眉,心裡卻是有些意動。
的確,母親離世太過匆匆。
本就帶著許多遺憾和擔憂。
而他又剛剛從蘇家淨身出戶,之前是沒有條件去大操大辦。
如果有袁家相助,讓母親走得風光體面。
也算是自己盡到了一份孝心!
“你們不用勸我,林先生於我有救命之恩,我們袁家幫忙送林女神醫一程,並不為過。”
眼看雪姨和袁濤等人臉色變了變,剛要開口。
袁幼薇妙目一沉,不容置疑的說道。
“更何況,老爺子的喪事暫時不宜宣揚,我們正好藉此掩人耳目!”
“二姐,我們袁家可是海城第一豪門啊!這,這也太憋屈了吧!”
袁濤呆滯了下,頓時一臉不忿的叫道。
“是啊,小姐,還是先和其他長輩們商議一下吧。”
雪姨表情複雜,苦苦勸說著。
她實在想不通,小姐和林凡滿打滿算,也不過才認識一晚上。
雖說對方救了袁幼薇兩次。
可,可也犯不著替林凡母親發喪啊!
雪姨心裡暗暗搖頭,只能感慨戀愛腦實在好可怕……
幸好自己單身三十年,水火不侵。
從沒讓任何臭男人得手!
可回想之前,被林凡突然摟住腰身……雪姨臉頰莫名滾燙,不禁恨恨瞪了林凡一眼。
“沒什麼可商議的,我是袁家繼承人,現在各大勢力又對咱們虎視眈眈。”
就在這時,只見袁幼薇一臉堅毅,沉聲說道。
“要是按照正常流程給老爺子發喪,必定會多生事端!”
“唯有先渡過眼前難關,才能談什麼臉面和尊嚴!”
此話一出,雪姨和袁濤面面相覷,也只能選擇沉默。
“……如果有必要,我會出手。”
沉默片刻的林凡,終於點點頭。
雖然袁幼薇此舉,有利用自己的成分在內。
但,雙方各取所需,也並不為過。
“多謝林先生同意,我現在回去馬上著手準備,明天一早就來接林阿姨。”
見狀,袁幼薇再度暗暗鬆了口氣,心裡不禁甜絲絲的。
這可是和林凡拉近距離的第一步!
否則這傢伙一根筋要為母親守靈,死活不願出門。
自己也不好頻頻跑來見他。
“林女神醫,還請您老人家在天之靈保佑……”
目光投向靈堂上方的遺像。
袁幼薇盯著女人的慈祥笑容,不禁在心頭默默祈禱。
全然沒注意到擔架上的老傢伙。嘴角死死抿緊,老臉隱隱發黑。
明顯是氣得不輕,憋得極為難受……
“江神醫,這些天就留在袁家吧,我們還有事沒說清楚。”
下一刻。
袁幼薇看向偷偷拉開玻璃門的江神醫,似笑非笑的說道。
“啊……袁總,我家的大門真的忘記關了,老夫必須馬上回去啊!”
江神醫虎軀一震,頓時腳步僵住。
他扭回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帶上老爺子,還有他和阿泰,走!”
袁幼薇對著林凡笑了笑。
不顧被人架起的江神醫老臉大變,她當即帶著一行人,風風火火而去。
“媽,咱們明天換個地方……”
片刻過後。
巷外車子轟鳴遠去之聲,終於消失殆盡。
啪!
林凡關上門,再關上了電燈。
然後來到火盆前蹲下,往內燒紙。
他抬眼,看著遺像上的母親容貌,鼻頭酸楚的無聲喃喃。
“我要讓您老的葬禮,全城轟動。”
與此同時。
光線昏沉的醫院病房內。
手裹厚厚白紗布的刀哥,正在躺在病床上,打著呼嚕酣睡。
“刀子,怎麼搞成這樣了?”
頭頂響起柔和的男人嗓音,頓時讓刀哥猛地驚醒。
撲通!
模糊辨認了下對方。
刀哥的惺忪睡眼立刻變得惶恐。
忙不迭翻身下床,跪倒在對方面前!
來人是個身穿高檔白西裝的年輕男人。
面容英俊,笑意陰冷。
“彪爺,刀子給黑虎堂,給虎爺,給您丟臉了!”
刀哥渾身顫抖,甚至不敢抬頭與其對視。
那人是陳彪。
黑虎堂副堂主,海城地下皇帝獨子。
兇名赫赫的海城黑太子!
“事情我都知道了,這次咱們黑虎堂損失了幾十號精銳,我這個黑太子都成了個笑話啊。”
陳彪笑吟吟坐在床邊,嗓音越發溫柔。
猛地一腳踏在刀哥的斷手之上!
“嘶……彪爺,彪爺你聽我說,那個叫林凡的小子太過邪門!”
刀哥面容抽搐,額頭冷汗淋漓。
他強忍痛意,咬牙抬眼。
“幾秒鐘的時間,就殺光了我帶去的所有人!我都不知道他怎麼辦到的!”
“所以,他可能是個武者?有點意思,我就喜歡這種硬骨頭,最後跪地求饒的樣子。”
陳彪嘴角噙著一抹邪笑,鞋底來回重重碾壓。
“還有,還有那個欠咱們兩千多萬賭債的蘇剛!他和林凡認識,好像還是一家人!”
刀哥渾身抖動宛如篩糠。
斷手處的紗布飛速滲出殷紅血跡,疼得他額頭青筋根根暴起。
“好,那就先把蘇剛抓回來,探探那個什麼林凡的底細。”
陳彪點點頭,鬆開腳站起身,走向病房門外。
“下次,要還是一個人活著滾回來,你知道該怎麼辦,黑虎堂從來不留廢物。”
“是,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會給咱們黑虎堂丟臉!”
撲通!
刀哥如蒙大赦,癱軟倒地。
整個人被汗水溼透,宛如剛從水裡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