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又是甩鍋!(1 / 1)
“呵呵,你王猛不識抬舉也就算了,怎麼的,還想和我動手?”
見狀,沈長龍虎軀一震,著實被氣得不輕。
他頓時眯起老眼,怒極反笑。
“以我化勁後期的實力,對你出手,旁人只會恥笑我沈長龍以大欺小而已。”
“那要不,您老讓我一隻手,讓我試試自己的斤兩?”
王猛嘿嘿怪笑兩聲,眼中的戰意已經快要抑制不住。
當初應如風指揮作戰失利,還害死了自己的不少兄弟。
而眼前這個老東西,非但不去追究對方的責任。
反而包庇其安然脫身,將黑鍋悉數扣到了他王猛頭上!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頓時讓王猛的眼眶都紅了幾分。
哪怕你沈長龍是化勁後期又如何?
老子就是打不過,也要啃下你的一塊肉來!
“……罷了,說來說去,你們不就是想要那兩個奴才驗明正身嗎?”
“今日是我沈家的大日子,又當著一眾貴賓的面,我沈長龍自問無愧於心,行事光明磊落,又何懼之有?”
只見沈長龍腮幫子鼓動了下,額頭青筋接連暴起。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名虎林衛大統帥,打算含怒出手,狠狠教訓王猛之時。
卻見他深深呼吸,然後話鋒一轉,招手示意阿壽兩人過來。
嗤的一聲。
人堆裡頓時有人忍俊不禁,失聲發笑。
笑聲彷彿傳染開來,讓更多人彼此對視,都是努力繃緊嘴角。
慫了?
堂堂虎林衛統帥,武力值爆棚的沈長龍。
竟是在一個昔日下屬的公然挑釁面前,直接認慫了?
有人目露揶揄,也有人暗暗搖頭。
更有人低聲冷嗤,覺得無比的滑稽可笑。
就連王猛也是懵逼了下,隨後大搖其頭,悻悻然壓下了戰意。
那個老小子死活不肯應戰,他也不好主動出擊……實在有些可惜了。
“是誰,誰他媽敢笑!我外公是為了顧全大局,真當他老人家是怕了王猛啊!”
應如風漲紅了臉,直接炸毛了,拍得輪椅扶手砰砰作響。
一旁的應老太君幾人,則是老臉難看到了極點,惱羞成怒的四下瞪視。
“哼,老夫身為主家,豈能在如此重要場合,與一個後輩動手,這成何體統!”
沈長龍老臉火辣辣的,不禁怒聲解釋。
然而周圍的異樣目光,依舊齊刷刷落了過來,明顯根本無人相信。
“你們兩個,把褲子脫了!讓大家好好看看,那個瘋婆子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心頭越發的惱怒,沈長龍頓時將一腔火氣,全都發洩到了阿壽兩人身上。
“不,不能脫!爸,咱們沈家行事,何須向旁人解釋啊!”
就在這時。
只見沈月璃臉色大變,立刻厲聲大叫。
“月璃說得不錯,事關應沈兩家臉面,不能脫!”
應文淵沉默了下,也跟著重重點頭。
“那個瘋婆子,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解釋就是掩飾,還拼命阻止,明顯就是真的!”
“嘿嘿,這要是被驗證了,她沈月璃可就臭大街了……”
周圍之人竊竊私語起來,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老爺子,我們雖然只是奴才,但也是應沈兩家的人啊!”
“是啊,要是逼我們當眾脫褲子出醜,我們這個應家四大管事的身份,以後可就徹底成了笑話,還怎麼能夠服眾?”
見狀,阿壽和阿喜連忙一臉悲憤的叫屈。
似乎生怕被旁人突然出手脫褲子。
兩人還死死提著褲腰,露出一副“要留清白在人間”的悲壯表情。
“這……”
沈長龍愣了下,心裡咯噔一聲,不禁和應如風面面相覷。
他也不傻,一看沈月璃拼命阻攔的架勢,就知道要壞事。
可,話已出口。
難道還要讓自己當眾收回來?
“媽的,真是磨嘰死了,你們兩個大男人露個腚又咋的了,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還怕被人看了就嫁不出去?”
撕拉,撕拉!
下一刻,只見王猛一臉不爽,終於忍不住了。
他一步邁出,繞過了臉色陰晴不定的沈長龍。
驀然出手,將阿壽兩人的褲子接連扯爛!
“啊……啊啊啊!”
阿壽和阿喜都是虎軀一震,萬萬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迅猛。
飛速回過神來,兩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忙不迭伸手往屁股蛋子上捂去。
奈何王猛壓根就不給兩人任何遮掩的機會。
他仗著自己一米八的個頭,直接一手一個。
將阿壽兩人,宛如小雞仔一般拎起腳踝,倒著高舉到了頭頂!
頓時間,兩個白花花的大腚,就這般徹底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嘶……那個傢伙的屁股上,還真有塊胎記啊!”
“天吶,另外一個的大腿根內側,也有顆黑痣!”
周圍之人全都沸騰了,紛紛睜大眼仔細辨認。
緊接著,是一片倒吸涼氣之聲!
撲通!
在一片齊刷刷投來的異樣目光之中。
沈月璃兩眼一黑,雙腿癱軟倒地。
她俏臉慘白如紙,渾身抖動得越發厲害,垂頭一言不發。
應文淵破天荒的僵立原地,沒有伸手去攙扶,而是面如死灰的深深閉眼。
完了,全完了。
從今天起,沈月璃多年經營的慈善名譽,怕是要淪為笑柄了!
“大家都看到了吧,張美麗她沒說慌,以她的身份地位,要不是有當初那荒唐的一夜,根本不可能和應家四大管事有任何交集!”
只見林凡面無表情,冷冷瞥了沈月璃一眼,轉而對著眾人大聲說道。
“你你你,你胡扯!誰知道這個瘋婆子,是從哪裡打聽到阿壽他們身上的印記?”
應老太君都要氣瘋了,老臉止不住的陣陣抽搐。
她惡狠狠的瞪了阿壽兩人一眼,然後惡聲惡氣的大聲否認!
“對對對,我們雖然不認識這個瘋婆子,但我們身上的印記又不是什麼秘密,旁人興許見了之後,被她無意間知道了!”
“這點證據,根本不能證明我們去海城盜挖過林素心的骨灰,這明顯就是林凡要汙衊我家夫人,真是好歹毒啊!”
被倒拎在半空之中的阿壽兩人,也立刻大聲狡辯,拼命搖頭。
奈何,任憑三人說得如何的唾沫橫飛,聲嘶力竭。
可週圍的異樣目光,依然絲毫沒有變化。
“狗東西,你們兩個狗東西!為什麼要瞞著家裡,去盜挖林素心的骨灰,是想自作主張,討好月璃嗎!”
沈長龍怒容滿面,冷不丁大步上前,指著阿壽兩人質問。
“我們,我們……”
阿壽兩眼呆滯,差點哭出聲來。
阿喜更是渾身發抖,褲襠瞬間溼透。
很顯然,沈長龍這個老東西打算棄車保帥了。
要犧牲他們兩個,來保全沈月璃的名聲!
“你們兩個跟隨我嫁來應家,我可曾虧待過你們嗎?”
“你們是不是瘋了,為什麼要做出如此天理難容的醜事啊!”
只見跌坐在地的沈月璃,也及時醒悟過來。
她頓時淚眼婆娑的顫抖哽咽,指著阿壽兩人哭喊。
“就因為你們兩個,害得小凡和家裡翻臉,還害得我沈月璃揹負了惡毒妒婦的罵名!”
“我雖然心有不忍,可為了給小凡,給素心姐,給天下人一個交代,也只能讓你們以死謝罪了!”
什,什麼?
不但要老子們背黑鍋,還要我們的命來永遠閉嘴?
轟!
阿壽和阿喜都驚呆了,不可置信的相互對視。
要知道,他們兩兄弟可是被沈月璃,視為心腹之中的心腹。
也幫其幹了多少見不得光的髒活!
結果,現在就被毫不猶豫的拋棄了!
“不,不是我們擅自做主,明明是你叫我們……啊!”
咔嚓,咔嚓!
察覺到自己兩人已經是死路一條,阿壽和阿喜也怒了。
奈何還未說完,便見沈長龍眼神一厲。
他猛地抬腳,接連踢碎了兩人的腦袋。
就宛如,踢爆了兩顆鮮紅多汁的西瓜!
變故陡生,頓時驚得周圍之人紛紛驚叫失聲,跳腳後退。
看向沈長龍的目光,全都透著股深深的忌憚之色。
反倒是應老太君幾人,暗暗舒了口氣。
嘴裡止不住罵罵咧咧,說著“死得活該”之類的話語。
“哼,兩條不聽話的狗而已,死不足惜。”
沈長龍看都不看臉色僵住的王猛一眼,轉而對著眾人露出一個生硬笑容。
“大家莫怪,現在已經真相大白了,還請不要將這些謠言傳揚出去。”
“謠言嗎?不得不說,當你沈家的狗,還真是個個都死得慘不忍睹。”
林凡腮幫子鼓動了下。
他面無表情,看向被應文淵攙扶起身的沈月璃。
“林凡,你到底還要冤枉我到什麼時候,難道兩條人命,都不夠讓你洩憤嗎?”
沈月璃淚眼迷濛,一副遭受莫大委屈的表情,哽咽反問。
“你要還是不滿意,就,就把我的命也一塊拿去洩憤吧!”
“我明明是好心好意,派他們去把素心姐的骨灰請回來,可這兩個狗東西自作主張,嫌流程麻煩,選擇了連夜偷挖!”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事先一點都不知情,我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提前重罰他們兩個,讓你滿意……”
說著說著,沈月璃垂頭抹起了眼淚。
可嗅到指尖沾染地上的那些白色粉末,她雙眼瞪圓,嗓音戛然而止。
那些粉末的味道,略顯刺鼻,根本不像是骨灰。
“……文淵,你聞聞,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沈月璃哭不出來了,一雙眼睛變得陰晴不定。
她將指尖湊到了應文淵的鼻下,有些失控的低吼催促。
“這……是生石灰的味道。”
應文淵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變了變。
他鼻頭抽動,身形微微一顫。
隨後,只見應文淵抬起頭,深深看著林凡,怒極反笑。
“好,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拿著生石灰,來當沈家的老祖宗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