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欺負戰友的孤兒寡母?(1 / 1)
“行了,我也該回去了,老楊你好好養傷。”
病房內,林凡坐在床邊修整調息了片刻。
他站起身來,又恢復了精神抖擻的模樣,對著楊大師三人沉聲叮囑。
“另外,雲城沈家那邊,老宋和老江還要多留神。”
“請林少放心,只要沈總那邊出現什麼麻煩,我們都會第一時間親自趕過去幫忙!”
江大師和宋大師都是正色拱手響應。
病床上躺著的楊大師,也是重重點頭。
“老大,你也太猛了吧,一出手就讓帝都內又多了四位化勁宗師,必然會轟動整個大夏的武界!”
離開病房下樓,王猛目露深深崇拜,由衷的感嘆笑道。
“那也要他們底子好才行,我不過是在順水推舟。”
林凡搖了搖頭,拉開路邊停靠的黑色大奔車門,坐了進去。
“回夏家大院吧,出來這麼久了,別讓老爺子他們擔心。”
“好嘞,回家!”
王猛咧嘴一笑,鑽進駕駛座內點火發動。
緊接著,他猛地想到了什麼,不禁臉色大變,狠狠一拍腦門。
“完了,我搞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肯定讓她們等急了……”
說著說著,王猛連忙掏出手機,飛速點開一款銀行軟體。
可看到賬戶頁面顯示的餘額,他愣了愣,神色變得有些僵硬。
“怎麼,缺錢?”
見狀,副駕駛上坐著的林凡神色一動,也掏出手機。
“缺多少,先給你轉一千萬用著吧。”
“這……老大,我確實缺錢,不過我不能要你的錢。”
王猛目露感動,隨後又搖了搖頭。
“以前我在文家,每個月的那些工資,也夠花了。”
他遲疑了下,眉宇間泛起一抹深深的傷感與無奈。
“我自己花不了多少錢,主要是……接濟我那些犧牲戰友的家裡。”
話音落下,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相關部門,難道對他們的家屬,都不聞不問嗎?”
林凡腮幫子無聲鼓動了下,眼神微冷。
“管倒是管,也拿到了撫卹金,每月還會發一點錢……”
“可,可是因為我當初擅自做主,沒有聽從應如風那昏庸指揮的緣故,那些犧牲的兄弟們,都被沈長龍否決了烈士身份!”
“所以,他們家裡面拿到的撫卹金和每月生活補助,都少了一大截……我心裡有愧,想要彌補。”
“才拼命賺錢,甚至昧著良心去了文家,替他們幹了許多髒活。”
王猛垂下頭,雙手緊握方向盤,捏得指節寸寸發青。
“這事,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林凡眉頭緊皺,有些生氣的沉聲質問。
“是不是在你王猛心裡,他們就不是我林凡的戰友?”
“不,絕對不是,我,我只是不想自己的事情,來麻煩你。”
王猛臉色大變,連忙拼命擺手解釋。
“他們既然都是虎林衛裡的兄弟,那也是我林凡的兄弟……帝都本地的有嗎?”
林凡略作沉吟,拿過王猛的手機,直接往其銀行賬戶轉了一個億。
“老大,這,這也太多了!我不能要,你快轉回去!”
看著餘額裡驀然多出一長串數字。
王猛嚇了一大跳,滿是羞愧之色的拼命搖頭。
“我現在不怎麼缺錢,先給各家各戶把該有的烈士撫卹金,和以往短缺的補助,都給補上。”
林凡一把按住王猛遞來的手機,神色複雜的搖搖頭。
“剩下的,看看誰家有困難,再酌情多給點吧。”
“……好,我先替死去的兄弟們,謝謝老大!”
王猛眼睛紅了,哽咽著重重點頭。
當即飛快將錢一筆一筆的,轉出到各家各戶的賬戶裡。
“老大,劉智勇家就在帝都五環那邊,只不過現在太晚了,明天我再帶你過去探望一下吧。”
做完這一切之後,王猛神色舒展了不少,對著林凡建議道。
“不必,我能留在帝都的時間不多,趁著現在有空,先不回夏家大院了。”
林凡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此時已是凌晨十二點半,應該不算太晚。
“他家裡情況怎麼樣?”
“老爹去年出車禍走了,喪事還是我幫忙操辦的,老孃中風在床,全靠兒媳婦馮翠在照顧,下面還有個先天聾啞的兒子,已經十七歲了,沒有上學。”
王猛一邊開車,一邊低聲介紹。
“好,我知道了……先去買點禮物吧。”
林凡沉默了下,看向車窗外不斷飛速後掠的繁華街景。
他的心頭有些沉重,胸口更是悶得慌。
倘若七年前,自己沒有出事,依然還是虎林衛的大統領。
那劉智勇等人的無謂犧牲,是否就能避免?
他們家裡的情況,也必然不會落魄到如今的地步了……
“這筆賬,不該這麼算。”
“老大你說啥?”
正在專注開車的王猛愣了下,有些困惑的看了過來。
“我說,這筆賬,應沈兩家也要負責到底……先不說了,等到了劉智勇家再慢慢談。”
林凡目光冰冷,透著股決然。
與此同時。
帝都五環邊上,一座低矮的農村二層自建房內。
夜已深,樓內一層的簡陋客廳內,卻是燈火通明,人聲喧鬧。
“馮翠啊,你男人都死了多少年了,你繼續死犟又能有啥用?趕緊把字簽了,只要東西一賣,你家不就有錢了嗎?”
牆角的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枯瘦的老婦人。
床前,則是一對母子死死護著,滿臉緊張與不安。
在其對面,只見一群黑西裝大漢揮舞著棒球棍,將周圍的陳設砸得哐當作響,滿地狼藉。
而客廳中央,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笑嘻嘻的高舉一紙合約,正在對床前的矮瘦女人馮翠大聲慫恿。
“我不能賣刀,那東西是老劉家祖傳下來的,智勇當年去當兵的時候就說過,不到最後一步,死活都不能賣刀。”
馮翠雙眼垂淚,皸裂的破皮嘴唇止不住哆嗦。
“操,要不是老子看上了那件老古董軍刀,準備送給家裡的老爺子當六十大壽的壽禮,誰他媽稀罕來這裡和你們多嗶嗶?”
見狀,中年女人臉色一沉,有些犯難的扭頭看了眼。
在她身後,一個面容英俊的青年,正四仰八叉的坐在按摩椅上,一臉不耐的抖動著二郎腿。
“馮翠,你可要想清楚了,葉少是何等身份?今晚能大駕光臨,已經很給你家面子了。”
中年女人一咬牙,換了副兇惡表情,再度對馮翠催促起來。
“以人家的家世背景,哪怕是直接動手搶了你家那把破刀,也根本不會有任何麻煩。”
“可人家念在你家不容易,還肯花大價錢買!你瞧瞧,這得多麼仁慈,多麼的體諒你們啊!”
此話一出,那些黑西裝大漢鬨堂大笑起來,紛紛樂不可支的點頭附和。
反觀馮翠一家三口,則是目露悲憤與無奈,拼命縮到了一起。
那柄劉家祖傳的寶刀,當初有國外古董商人慕名而來。
甚至不惜開價五百萬,也沒能打動馮翠。
可眼前這個叫做葉少的傢伙,卻只肯掏五萬來強買!
“賣不賣一句話,別他媽浪費老子寶貴時間,不賣就說一聲,我馬上帶人就走!”
葉少掏出手機,對著螢幕捋了捋精心保養過的髮型,皮笑肉不笑的哼唧了聲。
“當然,我葉繼宗是個講道理的人,從來不幹什麼強買強賣的破事。”
“你們家不肯鬆口,那我也只能天天派人過來一直勸,反正誰也不能說我是仗勢欺人,對吧?”
他拍拍屁股站起身,嘴角噙著一抹陰狠笑意。
“馮翠,你聽到沒有,難道你非得讓你婆婆和兒子,天天都遭罪嗎?”
中年女人上前兩步,拉著馮翠佈滿老繭的粗糙手掌,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賣力勸說。
“論起來,咱們兩家還是親戚,我也是見不得你們日子過得太苦,才會介紹葉少過來幫幫你們家,我可都是為了你們好啊!”
“……你要真是為了她們好,會帶人來騷擾人家孤兒寡母?”
下一刻。
沒等面露悲苦的馮翠開口。
只聽得門外傳來了一道冰冷至極的嗓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