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獵人總是善於偽裝(求追讀~)(1 / 1)
河氏集團,是深耕於建築業的財閥。
而河家長子河道英的婚事,在外人眼裡是幸福的、圓滿的。
他迎娶了氣象臺女主播,那個儀容得體,身材婀娜,好似白雪公主的女人——樸妍珍。
每當有人問起,河道英為什麼愛上樸妍珍。
他總能尋出各式各樣的理由,用滿足提問者的同時,符合大眾期待的內容予以回應。
但河道英自己清楚。
他選擇樸妍珍的理由,只有一個:
“她是舞會上,穿的最少、最貴的那個。”
對於壟斷首爾南部建築業的河家而言。
河道英這個財閥掌舵人的妻子,不需要多麼有智慧,而是要拿得出手,做一個合格的、美麗的,最好還能滿足河道英性趣的花瓶,就足矣。
外表出眾的樸妍珍,就是河道英選定的,能夠突顯他財閥身份與地位的高奢品。
故而。
哪怕樸妍珍抽菸、和狐朋狗友廝混,大學文憑全賴出錢,等等,有一系列的瑕疵。
河道英都能視而不見。
因為當他摟著樸妍珍的腰,出席各色舞會時,這個女人都會表現出順從和聽話。
相比較那些為了家族發展進行聯姻的其他財閥,河道英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婚姻是不幸的。
這個信念,他堅持了九年之久。
卻被石盜泉這個螻蟻般的檢察官,毫不留情,帶著那讓他生厭的嘲弄笑容,一點點粉碎。
“少爺?”
司機小心翼翼的問候。
等河道英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河家府邸前。
看著這個花費十五億購買的家,曾經的他,覺得這是一種突顯幸福的方式。
如今卻讓他倍感陌生……
“回公司。”
河道英面色如常,他習慣在下人面前收斂自己的情緒。
但是當他坐在價值三億的頂級轎車,看著窗外迅速消失的熟悉景象時,竟不自覺攥緊雙拳。
“她居然敢出軌?”
河道英依舊不敢置信。
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妻子樸妍珍居然和那個叫做全在俊的狗雜種暗暗偷情。
如果不是在咖啡館裡,被石盜泉這個混蛋點明。
河道英又會被矇蔽多久呢?
“真想撕了那張臉……”
石盜泉那副嘲弄的笑臉,讓河道英回想起來,就不自覺惱火。
“……妍珍吶,你竟然讓我在那種人面前出醜?!”
別樣的情緒在河道英胸膛醞釀。
但讓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對妻子樸妍珍出軌的憤怒,遠不及被石盜泉當面嘲笑,更讓他感到不堪。
“奇怪,我居然對他這樣的小人物說的話當真……”
河道英對自己莫名其妙的信任,感到一陣不安。
他可不是會因為陌生人的三言兩句,就開始懷疑妻子的人。
“去查查這個叫石盜泉的人!”
他把檢察官的名片交給司機,吩咐道:“他的出身、家庭、好友,愛好,整理成冊,送到我辦公室!”
“……是!”司機有些訝異。
他過去在警署的情報科工作過,因此常常負責調查目標人物的個人情報。
不過能讓河道英在意的人,大多都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石盜泉?’
司機默默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不曾在意他的小動作。
河道英還在思索午時,石盜泉和自己做的交易。
這個檢察官用保守‘河家二代婚變’的秘密,向他提出了一個要求。
“從今天開始,李神父一家相關的請求,都不用再理會。”
河道英的話,讓司機一怔。
“夫人那邊?”
“不用在意。”
讓河道英不再動用財閥的力量給李莎拉脫罪,就是石盜泉的交易條件。
在他看來,這完全就是場不對等的交易。
“居然把我和那種女人擺在一起,真是被小瞧了。”
河道英感到好笑。
如果不是妻子樸妍珍勸說,李莎拉這種所謂的新派藝術家,連河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不過,這正合他意。
樸妍珍的出軌物件,石盜泉雖然沒有指明,但河道英已經猜到是和全家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有關。
這種事,河道英不想假手他人。
石盜泉給了他藉口,順勢從李莎拉這個泥潭抽身,他便爽快答應。
“沒了我這個攔路虎,你就能解決李家這頭餓狼嗎?”
河道英喃喃自語。
……
“第一步,還算順利。”
約見河道英的過程,遠比石盜泉預先的輕鬆。
僅僅是略微思索。
河道英便爽快答應了他的條件。
他原以為需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這個接受精英教育的財閥子弟對利害取捨,如此果決。
“如果是他來當自己的對手,這盤棋可就難下了……”
萬幸。
石盜泉現在要面對的對手,只是一個重度嗑藥的李莎拉,以及她那對因為生活優渥,忘記如何叢林法則的殘酷的愚鈍父母。
就在他和河道英會面的同時。
有兩件事的影響,漸漸開始發酵。
一個是得到他的囑託,小秘書成美蘭堅守在審訊室外,不讓任何外人接觸李莎拉。
導致李神父和他妻子,失去直接和女兒溝通的渠道。
再加上李莎拉發癲,成功嚇走自己的律師。
外人根本不知道,這個嗑藥成性的女人,在南部地檢的審訊室裡,到底處於什麼樣精神狀態。
另一個,則是南部警署的刑事科突然成立了一個專案組。
沒有人知道這個由重案組、緝毒科負責的專案組,調查目標是誰。
但不妨礙有心人打探。
恰好,警署的刑警趙弼浩是個嘴巴不牢靠的人。
在和同事聚餐時,不小心說漏嘴,講他正在調查一個很有名望的人。
而且和檢察廳最近的風波有關。
據說趙弼浩剛說完,就像是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連忙表示說的都是胡話。
但這並沒有阻止流言蜚語在世明區暗暗流傳。
當小道訊息流傳到李神父耳朵裡時,這個向來溫文爾雅的神父,竟然破天荒的失態,連連追問訊息來源。
神父自然沒能拿到確切答覆。
他想要聯絡女兒,卻發現自己根本見不到李莎拉。
於是。
就在李莎拉二度被捕的晚上。
李神父不顧妻子的反對,執意購買了出國旅遊的機票。
“你是不是瘋了?”
夫人金英娜難以理解丈夫的行為。
“不就是一個捕風捉影的流言麼,有必要特意逃去國外嗎?”
收拾衣物的李神父表情凝重,眉宇透著不安。
“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別人不清楚,你還不知道莎莎的性子?!”
“連律師都被她趕走了!”
見夫人還是不願相信女兒會向檢察廳開口,李神父頓時氣急。
“你知不知道警署那邊已經成立的專案組,就為了查我們?!”
“這、這也只是流言……”金英娜還是不信。
“那河家呢?”神父露出精明的神色,“如果不是收到風聲,為什麼早上還幫我們的河家,突然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
“肯定是河道英那個賤種想和我們撇清關係!”
丈夫的話,擲地有聲。
由不得夫人金英娜不信。
“好了,就當是出國旅遊,要是無事發生,我們再回來也一樣。”
“莎莎那邊,我會安排人去接的,她巴不得我們不在,自己一個人快活瀟灑!”
“好吧。”夫人不再反對。
兩人收拾行李,趁著夜色,偷偷驅車駛向郊外。
沒有人察覺。
一輛越野車,沒有亮起車燈,悄然跟隨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