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嫉妒在撕咬(求追讀~)(1 / 1)
“還是等你死後,我來給你燒紙錢吧,西八!”
李莎拉豎了箇中指,默默把全在俊的名字從內鬼名單上劃去。
見到她還有力氣懟人,收到通知趕來的幾人都有些意外。
“噫,你難道是屬章魚的,臨死還要噁心人?”
坐在樸妍珍對面,打扮的花枝招展,像是剛剛參加完宴會的崔惠延,也不再掩飾自己對李莎拉的不滿。
譏諷偷笑的同時,有意無意向對面的人,展示手指上的鑽戒。
“這鴿子蛋大小的鑽戒,戴著渾身舒暢。”崔惠延意有所指。
“賤人,就算你榜上富豪,依舊不會改變你是土狗的事實!”
李莎拉可不會給她留面,像條毒蛇一樣繼續吐毒液。
“哈啊!”
崔惠延萬萬沒想到,李莎拉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居然還能趾高氣揚的對自己說話。
“等你進監獄,我一定要親自去探望,好好看一看新銳畫家穿囚服是什麼樣子的!”
崔惠延惡狠狠的說。
“嗷~嗷~嗷~”
李莎拉裝出小狗叫聲。
被嘲諷的崔惠延頓時氣急,“我還以為你是想和大家見最後一面,原來是我想多了。”
“最後一面?!”
李莎拉嗤笑一聲。
“是老不死被抓了,又不是我被抓。”
“只是簡單的稅務問題而已,又不是突然翹辮子,我需要擔心嗎?”
她這番漏洞百出的話,成功矇住全在俊。
他這個紈絝子弟,就連大學文憑都是靠孫明悟去代課,花錢買來的。
怎麼會懂得法律上的事?
“西八,原來是這種小事。”
全在俊放下翹起的腿,表情放鬆不少。
“家裡面的律師居然叫我離你遠點,還說是首爾大學出來的,真是個廢物。”
這幅蠢到天真的表現,連崔惠延都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在俊呀,你還是乖乖聽律師的話吧。”
因為出身最低,在聚會時從來都被踩在腳下的崔惠延,頭一次感受到發自內心的優越感。
“小事?”
她誇張的大笑,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白滑膩的果實隨著笑聲,一顫一顫。
“李莎拉的父親再出來的時候,可就要拄著拐走路了!”
“……”
唯獨這句話,李莎拉只是陰惻惻的盯著崔惠延,卻沒有開口反駁。
全在俊頓時明白。
崔惠延這個胸大無腦的蠢貨,竟也有說對的一天?
“莎拉,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你的好朋友。”
樸妍珍安慰完李莎拉,擰著眉毛,向崔惠延呵斥道:
“再這麼笑,你花了一年工資才隆的胸,就要掉下去了!”
“哼,”崔惠延止住笑,滿是自豪的拖了拖胸口,“我可是找的全韓國最優秀的醫生,有終生質保!”
她對此甚為得意。
“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下?”
崔惠延瞥向自己胸口的眼神,精準踩到樸妍珍的雷區。
她最恨這個女人身材比自己好。
“哈啊?”
樸妍珍用不屑的語氣,鄙夷道:
“你不會覺得把自己脫光了送到男人床上,就能得到尊重吧?”
她馬上戳穿崔惠延的近況。
“聽說你被男方的長輩,索要婦科診斷書?”
“嘖嘖,就算你再怎麼用力掩飾,那股子狐臭騷味,還是漏出來了呢。”
“你!!”
崔惠延咬住銀牙,告誡自己不能失態,不然就遂了這個賤女人心意。
“有騷味,總比沒男人碰好。”
她含怒回擊道。
“上次那個檢察官,不就是看不上你,才和我走的嗎?”
為了挽回僅存的顏面,崔惠延顧不上計較其他,竟然搬出一週前高中校友會的舊事。
“哦,那個看上你,沒看上樸妍珍的檢察官叫什麼來著?”
沉默許久,默默觀察的李莎拉像是嗅到血跡的鯊魚,緩緩張開兇牙利齒。
“瞧瞧這是什麼?”
崔惠延昂著下巴,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張名片。
“首爾南部地方檢察廳,刑事四部檢察官,石盜泉……”
她抑揚頓挫的聲音忽然變得細微。
在唸出手里名片上的字跡時,崔惠延才猛然意識到。
這不就是把李莎拉父母帶走的檢察廳嗎?
“該、該不會湊巧,抓你的人也是他吧?”崔惠延訕笑著問。
“西八,你這個蠢貨還是繼續隆胸,趁早找個不長眼的土狗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吧!”李莎拉毫不留情的譏笑。
雖說如此。
崔惠延愚鈍的表現,反倒是打消了李莎拉的疑心。
憑藉這十年來的認識。
李莎拉知道,這個蠢女人是裝不出這麼天衣無縫的演技。
‘不是李莎拉、又不是全在俊……’
‘原來在我背後捅刀的人,是你啊,妍珍!’
陰惻惻的笑了笑,李莎拉忽然起身,完全不在乎身後三人的詫異和呼喊,自顧自離開。
“是你先背叛我的,樸妍珍!”
李莎拉像是終於尋到目標的眼鏡王蛇,默默地張開毒牙。
……
“她這是怎麼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躲過一劫的崔惠延,詫異的看著身旁兩人。
“誰知道呢,也許是毒癮犯了。”
剛剛還一副姐妹情深的樸妍珍,現在卻又換了一幅嘴臉。
“在俊,你最近有見到他嗎?”
這兩天來,樸妍珍忽然發現自己見丈夫河道英的機會特別少。
對方似乎在有意躲著自己。
但是每天又會按時回家,只是不管她如何全副武裝,都只是推脫工作太忙,碰都不碰。
這讓樸妍珍有些擔心。
“你不是警告我,不要關注那個人渣嗎?”
全在俊清楚,‘他’指的就是河道英。
對於樸妍珍最終在母親洪英愛的幫助下,成功和河氏財閥的長子結婚,全在俊這個曾經的男友,如今的偷情物件,是有過激烈反對的時候。
只不過樸妍珍在婚後,依舊願意和自己廝混。
這才讓全在俊漸漸不那麼排斥,反而時常拿河道英取笑。
“怎麼了,該不會高高在上的河道英社長,突然不再喜歡骨刺多的鯉魚,想要換個口味了?”
嗅到味道的崔惠延,帶著幾分試探。
“就算虹鱒的味道再怎麼像三文魚,假貨就是假貨,終究只配送到乞丐的餐桌上。”
一時心急,忘了崔惠延這個賤人還在場的樸妍珍,根本不會允許她有一絲一毫的念想,冷冷譏笑道。
“這麼多年過去,你這條低賤的虹鱒也該認識到這點。”
又是這樣!
崔惠延緊緊咬住嘴唇,深呼吸,讓眼角的淚水不要湧出來。
憑什麼?
憑什麼我就不配擁有像樸妍珍這樣光彩的人生?
她歇斯底里的質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