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殺與被殺(求追讀~)(1 / 1)
“還沒好嗎?”
餘光裡,翻找著雜物櫃的周汝正忽然一頓,朝他看來。
就是這一瞬間的分心,石盜泉的動作有了遲鈍,被高大黑影抓住機會,猛地發力,呼嘯的黑影,好似死神的鐮刀,劈在他身上。
“咚——!!”
他像是破布袋一樣,倒在地上。
“呼,抓住你了!!”呼吸急促,嘴角獰笑的高大黑影走到石盜泉面前,單手捏住他的腦袋,竟要生生將他從地上拔起。
“我要一點點捏碎你全身的骨頭,讓你像野狗一樣嗚咽著快點死去!!”
“像、野狗的人……是你才對!!”
被抓住面門的石盜泉猛地揮動右手。
“嗯?!”
下意識揮臂擋在身前的高大黑影感受著胸前空蕩蕩的落差,頓時一怔。
“蠢狗!”
石盜泉虛弱的聲音響起,伴隨而來的,是一陣陣辛辣的刺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大黑影用力擦拭著臉,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
“你做了什麼?!狗雜種!!我要殺了你!!!!”
倒在地上的石盜泉被周汝正從身後抱住,連拖帶拽,遠離陷入癲狂的高大黑影。
“蠢狗,那是用辣精和芥末組合而成的噴霧,接下來只會更疼,像條蛆一樣哀嚎吧!”
石盜泉虛弱的笑著,他手裡捏著一瓶印有‘正面向敵’的防狼噴霧。
“咳咳、還好你最後時刻找到了。”
後背被冷汗浸透的周汝正搖搖頭,“抱歉,要是我早點找到就好了。”
高大黑影帶來的壓迫太強,每一句話都像是惡魔的低語,讓他的手發顫,想要馬上逃走。
“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扒開襯衣,發現胸口帶著淤青的石盜泉反倒鬆了口氣,剛才他都認為自己的肋骨會斷上幾條。
“你想辦法找幾個繩子,繃帶也行,先把這人綁了,我去找他同夥……”
爬起來,走到高大黑影身邊,無法睜眼的後者又被噴了兩下,再度痛苦嚎叫起來。
“他叫的這麼大聲,肯定是想呼喚同伴。”
石盜泉一眼就看穿了此人的想法,撿起地上的榔頭。
輕揮兩下,稍作適應。
“大哥不會放過你們的!他會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
面部,雙臂都在灼燒般作痛的高大黑影,惡狠狠的威脅。
“是嗎?”
石盜泉走到他身邊,手裡泛著血腥味、塗有暗紅的榔頭,對準他的腦袋,一下一下,似乎下一秒就會砸爛高大黑影的腦袋。
“說清楚你們的身份,我或許會饒你一命。”
“不、不可能……”
痛到齜牙咧嘴,喉嚨發腫,說話都帶著悶聲的高大黑影眼神朝四周探尋,“大哥一定會來找我的,他一定——”
高大黑影的腦袋突然像爛西瓜一樣炸開。
飛濺的血塊碎肉,給石盜泉染上一層猩紅。
“砰——!!!”
此時,震天的槍聲像姍姍來遲的雷公,降下一道悶雷,炸痛幾人的五官。
看著俯身躲在陰暗中的石盜泉,不知何時,從冷凍室裡走出來的蒙面男,冷冷道:
“真是個廢物,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瘦弱的男子,身上穿著夾克,看不清臉部。
“大、大哥,你為什麼要殺他……”夾克男不敢置信。
“留著也是拖累。”
蒙面男沙啞道。
“反正屍體已經找到了,處理掉他們,就可以離開。”
他的目光透著冷漠,看著夾克男,“鍾福,你去處理掉他們。”
“大、大哥?”夾克男鍾福下意識退了兩步。
“嗯?”
“我、這就去……!!”鍾福發現蒙面男握槍的手抬高了三釐米,頓時心生寒氣,低低應道,“申大哥,這女人的屍體太沉,等下搬屍體的髒活還是我來吧。”
“……”
沒想到夾克男居然看穿了自己存著殺人滅口的心思,申銀軍眼眸半眯,片刻後點頭,“用得到你的地方,確實不少。”
像是拿到護身符的鐘福,這才從腰後抽出一把剔骨刀,盯著石盜泉和周汝正兩人,緩緩前行。
“他在騙你!”石盜泉躲在矮櫃後,高聲道:“你們是為了尹素禧的屍體吧?”
“你怎麼知道?”鍾福腳步一頓。
“不要聽他亂講,快點殺了他們!!”蒙面的申銀軍催促。
“十八年前,申銀軍掩蓋了尹素禧的死亡真相,如今擔心事發,在醫院縱火,盜取屍體,都是為了毀屍滅跡!”
石盜泉向他側面的周汝正眼神示意,嘴上不停。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他才越安全!”
“打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放過你們,搶走屍體後,他就是殺了你們,再把縱火的罪名扣到你們頭上,這對他來說,根本不是難事!”
“我說的對不對,南部警署的警監申銀軍?!”
石盜泉語速極快的說完,手持剔骨刀的鐘福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身後的申銀軍。
“大、大哥,他說的是真的嗎?”
“西八!”摘下頭套的申銀軍目光陰暗,扣動扳機。
“——”
遲來的槍聲,如死亡的鐘聲。
鍾福摸了摸噴湧鮮血的胸口,難以置信的看著開槍殺自己的申銀軍,“你這個狗雜種……”
“砰!!”
又是一槍,鍾福的身體猛烈晃動,失控人偶般無力地倒在地上,不斷抽搐。
“讓你殺個人,廢話那麼多!”
面色陰沉的申銀軍走到他身邊,用力踩著鍾福的臉,“這些年來,我有少給錢嗎?你們這群狗屎哪次犯事,不是我去警署撈人?”
“咕嚕……”被鮮血堵住喉嚨的鐘福用力揪住他的褲腳。
“呀!這是我剛買的西裝!!”
申銀軍用力踢開鍾福的腦袋。
“野狗一樣的東西,居然用髒手抓我褲子?粘上臭味怎麼辦?”
瞳孔開始散發的鐘福,看著申銀軍,不知哪來的力氣,鼓動嘴唇。
“……”
申銀軍的表情忽然變得極為憤怒,衝上去用力踩著鍾福的臉,直到其變得血肉模糊,漸漸沒了生氣。
“居然敢說我和你一樣?”
他眼角跳動,惡狠狠的道:“我怎麼可能和你這種野狗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