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迎接他的是(求追讀~)(1 / 1)
“不要慌!”
身著白大褂的周夫人溫厚的聲音,成功安撫眾人。
“既然不能打心臟,那就打這——!”
周夫人用手指輕點昏死過去的石盜泉脖頸,引領道:“老金,院裡就你的手最穩,你來!”
“是,院長!”面容黝黑的金醫生默默點頭。
隨著針管內的液體被緩緩注入,石盜泉的生命體徵開始穩定。
“幸好,來得及……”周夫人馬上安排搜救人員將他轉移至最近的醫院。
處理完這些。
她才察覺到自己那雙可以縫合血管的手,一直在止不住的發抖。
“兒子……你有交到可靠的朋友。”
那具被石盜泉拼死帶出來的屍體,周夫人一眼就已認出是她兒子周汝正。
卻強忍悲傷,不敢多看兒子的屍體。
咬著牙,指揮醫療隊救治被搜尋出來的其他生還者。
……
另一邊。
隨著火勢被徹底撲滅。
搜救人員很快就發現了冷凍室裡的數具屍體。
“這是……”
滿目瘡痍的外廳地上,有兩具屍體,一個腦袋大開,另一個死不瞑目。
看到鍾福臉上的鞋印,刑警崔東奎愣在原地。
“嘔——!!”
裡面突然傳來幾聲嘔吐,是搜查現場的年輕巡警在目睹申銀軍屍體後發出的。
“這下手太狠了!”
刑警趙弼浩抓了抓頭髮。
他從警十二年,從來沒見過整張臉都被打成肉醬的屍體。
“欸,這不是申警監嗎?”
有人認出申銀軍的身份。
“難道申警監是發現歹徒後殊死搏鬥,不敵才被殺害……”搜查現場的巡警猜測。
“不對!”
趙弼浩緊鎖眉頭,“外面這兩個人應該是先一步死的。”
這是他透過現場的痕跡做出的推測。
“沒錯,從血液凝結程度上,可以確定裡面的屍體是最後死的。”法醫盯著指尖上的粘稠血液,給出結論。
“可外廳那倆人身上有攜帶有氫氧化鋁,確定是縱火犯……”勘察現場的警察愣住。
“這兩個死者身上的槍傷,初步判定是申警監攜帶的M60造成的。”
趙弼浩推測:“也就是說,是申警監殺了這倆名歹徒……可這樣一來,又會是誰殺了申警監?還是用如此殘忍的方式!”
“難道還有第三個沒被發現的兇手?”年輕巡警錯愕。
正在檢查申銀軍屍體的法醫抬頭,冷冷道:“地上的血跡那麼明顯。剛剛被帶走的那個檢察官用這把榔頭錘死這個警察,然後帶著那具醫生的屍體離開。”
他不含任何感情的冰冷解釋,讓勘察現場頓時陷入死寂。
“白、白法醫說的只是一種可能!”趙弼浩連忙開口,“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繼續勘察現場,收集線索……小周,你去檢視監控,最好要看到冷凍室裡!”
“啊、是……!”年輕巡警慌亂點頭。
雖然現場的眾人繼續默默工作。
但疑似檢察官錘殺警監的訊息,卻像是一場風暴的前兆,不脛而走。
“這下糟了……!”趙弼浩敏銳的意識到風向,眼神閃爍。
……
江南區,逸院洞。
三星首爾醫院。
這家成立於1994年的私立醫院,已經連續九年位列全韓第一。
高達五千人的醫護隊伍,無微不至的VIP服務,以及優渥的護理環境,都足以讓這裡成為每個有錢人最優先考慮的醫院。
正所謂,非是救死扶傷地,卻似豪門專屬邸!
此刻,VIP病房。
素白的病床上。
石盜泉緩緩睜開眼。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上一秒,只記得自己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然後……
“我好像有看到天使——”
石盜泉恍惚的意識逐漸清醒。
他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一間寬敞到讓人咂舌的病房裡,之所以認為這裡是病房,全賴身邊嘀嘀作響的體徵檢測儀。
若不然,說這裡是豪華總統套房都不為過。
房間是典雅卻不失現代感的裝飾風格,高聳的天花板懸掛水晶吊燈,灑下柔和溫馨的燈光。
牆面掛著數幅風格各異的名家畫作,似乎是帶有安神作用。
寬敞的病房裡居然有擺放紅木茶几和真皮沙發。
茶具精緻,鮮花清香,營造出溫馨而雅緻的氛圍。
“嘶……”
石盜泉嘗試挪動身體,卻發現全身都傳來痠痛感。
應該是疲勞過度導致的。
他已經回想起來,自己可是揹著周醫生和尹素禧的屍櫃走了不知多遠,如今只是回憶,都覺得身體在作痛。
“……哈啊?我兒子剛剛從重症監護病房出來,憑什麼還得接受警察問詢?!”
病房外,有人聲傳來。
“夫人,他們也是職責所在,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醇厚的男聲勸道。
“我無理取鬧?”女人頓時炸鍋,卻還在努力壓低聲音,“是誰逼著兒子要上首爾大學的?考上後,又是誰逼著他去當檢察官的?!”
“你不要扯東扯西!”男人有些無奈。
“哼,反正我兒子誰也不見!”女人蠻橫道。
“這……那我們下次再來拜訪吧……”
應該是警察的來客,似乎知道女人難纏,索性主動告辭。
腳步聲消失一段時間後。
男人的醇厚聲音響起,“再這麼下去,就算不是他做的,警署那邊也要算到他頭上了。”
“他們警察又是殺人又是放火,憑什麼最後要我兒子負責?!”女人火急火燎的抱怨,“你也是的,不是說要聯絡檢察廳嗎?”
“地檢那邊還是搖擺不定,畢竟死了一個警監,許多事不說清楚,誰都不好出面。”
“我不管,大不了讓兒子退職,和我回老家種種水果,也比留在這裡當替罪羊好!”
“你這女人,頭髮長見識短!時代早就不同了,現在光有地沒用!不然我安排他當什麼檢察官?”
醇厚的男聲自帶上位者的氣度。
“是,都怨我!要不是金老師上門拜訪,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兒子已經很久不吃藥了!你到底有沒有關心過他!!”女人冷哼一聲。
“我早就說過,那個金老師只是給他鋪路的工具,以後少和她聯絡!”男人冷硬道。
“……”
屋外的交談聲漸漸遠去。
病榻上的石盜泉卻皺起眉頭,他似乎猜到外面倆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