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靈堂是非多(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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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你們檢察廳的人是惡魔吧?”

守在門口,擔任禮單記錄員的人是南部警署的警員,他怒目圓睜,拍桌子罵道:

“哪有人跑到靈堂鬧事的,就不怕遭天譴嗎?!”

換了一身正裝的小老頭吳冬春默默攔在他身前,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

“吳搜查官,沒有動手的必要。”

輕輕按住吳冬春的肩膀,石盜泉看向禮桌後的老人,淡然道:

“您就是署長吧,這份搜查令的真偽,想必您最有發言權。”

擰住眉毛的署長抓了抓鬍子,視線從石盜泉身後跟著的小十人隊伍裡掃過。

貼在這小子身邊的女孩,應該是事務官。

擋在最前面的小老頭,動作幹練,應該是警員出身的搜查官。

身後七八人,大多體型健碩,腰間鼓囊。

這是在預防可能出現的武力衝突?!

在眾人注視下,知道自己躲不過去的署長心中一嘆,高聲道:

“姓尹的,這是鐵了心要落我們警方的臉皮?”

“今天要是讓申銀軍順利下葬,警察本部的臉才算是徹底丟光了!”石盜泉冷冷回應。

他的態度很堅決,這讓署長心道不好。

“……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他拂袖而去。

“現在,可以讓我們進去了嗎?”

看著警員默不吭聲,石盜泉不再多說,帶隊氣勢洶洶的衝進殯儀館。

“你們是做什麼的?”

“給我停下!”

“西八,不知道這裡是申警監的靈堂嗎?居然敢來鬧事!!”

靈堂亂作一團。

前來悼念的人,多是申銀軍生前的同事,以警員為主。

隨著高喊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石盜泉吸引過來。

幾個警銜不低的,試圖衝上來阻止,卻被小老頭像抓番薯一樣,隨手一撥,成滾地鼠。

“還不住手!!”

就在小老頭吳冬春虎入羊群一般所向披靡時,一雙壯碩的大手,忽得冒出,死死按住他的胳膊。

“好身體!”小老頭讚道。

只見一個虎背熊腰,濃眉掀鼻的壯漢擋在他身前,黑麵短髯的臉上掛著不滿。

“這可是警察的靈堂,哪能允許你們亂來!”

應上司邀請過來悼念的馬錫道,本來不想出手,可是這幫警察除了警銜比自己高,身手是一個賽一個差,再這麼讓小老頭鬧下去,警方的臉可就丟光了。

“吳搜查官,需要幫忙嗎?”石盜泉問道。

“不勞煩檢察官,這點小事,老頭我還能應付得來。”

也不見吳冬春怎麼動手,他就像水裡泥鰍一般渾不著力,哪怕馬錫道如何用力都抓不緊,輕鬆掙開束縛。

“嘿,有兩下子!”馬錫道露出見獵心喜的笑容,他平常對付街頭的小混混,一巴掌下去,對方能睡到明天才醒。還從來沒遇到發不著力的情況。

殊不知。

吳冬春心裡更驚。

他從小體質有異,就沒有哪家的擒拿能抓住自己。

可眼前這壯漢,好似活生生的蠻牛,勁道著實嚇人。

“石檢,此人不容小覷。”吳冬春小聲道。

“哦,”剛剛才見識過小老頭擒拿本領的石盜泉,有些意外,眯眼盯著壯漢片刻,一個透明面板浮現在眼前。

【馬錫道】

【九老區加里峰洞警局刑警】

【當前好感度:-5點(冷淡)】

“加里峰的刑警,怎麼也來參加申銀軍的悼念會?”

石盜泉掃了眼四周聚來的人群,倒也不懼,冷淡道:“還有你們,身為警務人員,跑來參加犯罪分子的葬禮,是嫌民眾對你們的厭惡還不深嗎?”

“你小子胡說什麼呢!”有人怒罵。

“就是,申警監可是我的多年好友,你居然敢汙衊他!!”有人附和。

“當著嫂夫人的面,還不下跪請罪!!”

更有穿著警服,肩上帶著大花的警務官攙扶著喪服哭泣的女人,嚴聲喝令。

“剛才那個大漢,對就是你……”

警務官趾高氣揚的對馬錫道下令,“趕快把這些人制服,送去警局嚴加審訊!”

“……”

翻白眼的馬錫道無可奈何,就要動手。

伸手攔下蠢蠢欲動的吳冬春,石盜泉打了個響指,換了身便服的趙弼浩立刻雙手遞上搜查令。

“這是什麼,想必各位不用我多說吧?”

冷笑一聲,石盜泉看著面色驟變的眾多警察,冷冷道:“現在,誰敢動手,誰就是妨礙檢察廳辦案,自己回去領罪吧。”

肩戴大花的警務官伸頭看了眼搜查令,確實蓋著南部地檢的章子,摟住未亡人的手頓時鬆開,顧不上嫂夫人震驚的目光,和聲和氣道:

“您早說是檢察廳抓人,我們哪會阻攔啊。”

當著如此多人的面,他卻絲毫沒有羞愧的感覺,指著馬錫道下令。

“那誰、對,就你,你個傻子愣著做什麼,趕快幫檢察官抓人啊!”

馬錫道心裡那個憋屈。

好在拽著他非要參加這次悼念會的組長全日萬,在旁邊擠眉弄眼,小聲安撫他,這可是警務官,他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您要抓誰,我幫您!”腮幫子鼓起的馬錫道低著頭。

“人不用抓。”

在眾人的注視下,石盜泉走到申銀軍的未亡人面前,將手裡的搜查令交給她。

女人渾然不知這意味著什麼。

一旁的警務官卻眼瞳巨震,用發澀的嘴唇問道:“該不會要抓的人是……”

瞥了眼警務官。

石盜泉面無表情的環視一週,警察出身的臉色都不好看。

忽然,他的目光一頓。

‘沒想到,還有個意外收穫。’

將靈堂一角的樸妍珍母女記下,他深吸一口氣,高聲道:

“經查證,申銀軍涉嫌縱火、盜竊屍體、殺害多人、偽造物證等罪行,今日起,由南部地檢負責查辦!我將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靈堂的哭訴聲消失了。

受邀的神父張著嘴巴。

悼念的警察像是被施加魔法,沒一個敢開口。

“不、不可能……我老公絕對不是這種人!”

只有未亡人,申銀軍的老婆難以置信的拽住警務官的衣服,“你知道的,你和他是最好的朋友,他絕對不可能犯下這種事!!你說話啊!!”

警務官的嘴巴張了又合,突然一把拽開未亡人的手,說了一句‘我什麼都不知道’就落荒而逃。

而這一幕,被角落裡的樸妍珍母女清晰目睹。

樸妍珍死死咬住嘴唇,顫聲問母親,“媽,我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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