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偷情出軌是誰的錯(求追讀~)(1 / 1)
黑暗無光,似乎能吞噬人心的審訊室裡。
那個眉如雙劍的檢察官雙手交疊,淡然笑著。
看不出波動的眼眸在面前的男女身上審視,彷彿在享受這個獨屬於他的時刻。
“石盜泉檢察官,我想你把我們叫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請我喝這種廉價咖啡吧?”
臉色憔悴,精神有些萎靡的河道英忍不住開口。
他穿著高奢定製西裝,哪怕坐在審訊室的鐵椅,背脊依舊挺的筆直。
透著讓人厭惡,卻無法指摘的傲慢。
“河道英先生,檢察廳的同僚們會哭的哦,聽到你這話。”
石盜泉捏住面前的一次性咖啡杯,輕輕搖晃。
這種廉價的沖泡咖啡除了提神,一無是處。
“每飲下這種酸苦的液體,我就會告訴自己……”
他抿了一口,眼神冰冷。
“之所以會遭受這種責罰,都是因為那些該死的罪犯總是很狡猾。幸好,我是個老練的獵人。”
石盜泉的眼眸落在樸妍珍身上。
這個靚麗的女人彷彿不是來接受審訊,而是出席時裝盛宴的貴婦。
嘴唇塗抹亮色口紅,深V交錯的連體黑裙將她婀娜的曲線突顯,如白雪般素潔的鎖骨將胸前的珍珠項鍊都比下去。
“樸妍珍女士竟然還有時間盛裝打扮,吳搜查官,我對你有些失望。”他冷冷道。
“對此我很抱歉!”吳冬春沉沉應道。
這個小老頭此刻就像門神一樣,站在石盜泉的背後。
至於小秘書成美蘭……
她不論怎麼裝兇都會讓人感覺好可愛,只好乖乖留守觀察室聽候指揮。
“對於檢察官的不當言論,我會如實向法務部投訴!!”
隨行的律師義正言辭。
“你是哪位?”
用這種眼神瞥了這個西裝革履的傢伙一眼,石盜泉無所謂的笑了笑。
“想要投訴的話,出門右轉就是檢察廳投訴科。”
“西八!現在的新人越來越不懂規矩了,我可是你的前輩!!”徐律師不滿道。
“據我所知,徐前輩是因為涉嫌收受企業賄賂,才會從檢察廳離職的吧?”石盜泉不屑撇嘴。
“臭小子,你說什麼?”
當著客戶的面被揭穿老底,徐律師頓時氣急,怒吼一聲,拍案而起,憤然道:
“把你長官叫來!我讓你把長官叫來!!”
“叫長官是吧?”
啪地一聲,石盜泉伸手抽出吳冬春腰間的配槍,按在桌上,指著它道:“這就是我的長官,你有話對它說!”
“你——!!”徐律師氣得大喘氣,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新人,居然連自己的面子都不給。
“徐律,你先壓住火,我們今天來不是和檢察官起衝突的。”
發覺律師這張牌不好使,河道英只好主動站出來說軟話。
“石檢,你今天找我們來有什麼目的,攤開講吧,我們一定配合。”
“還是河先生通情達理。”石盜泉馬上變臉,笑呵呵的對身旁人道:“吳搜查官,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還不把槍收起來。”
“……”
吳冬春對他的收放自如感到幾分欽佩。
這小子要不是當了檢察官,來刑警組當差也一定是個好手。
這番胡鬧,看似無理取鬧,囂張跋扈。
實則是利用檢察廳的權威,壓制河道英這個財閥子弟的權貴氣焰。
逼迫對方服軟,才好進一步審訊財閥夫人樸妍珍!
“樸妍珍女士,你認識這個人嗎?”
將申銀軍的照片放在桌上,石盜泉開始詢問。
“……見過幾面。”樸妍珍抿了抿嘴,點頭承認。
她母親洪英愛和申銀軍的關係,世明區不少人都瞭解,隱瞞不過的。
“那麼這個人,你應該也不陌生吧。”
石盜泉又把尹素禧的遺照,放在她眼前。
“……”
看到這個曾經被自己霸凌、失手殺死的同學照片,樸妍珍的氣息忽然開始凌亂,眼神漸漸遊離。
“她是你的高中同學,你不可能不認識。”
石盜泉一點點逼問。
隨著申銀軍的死,尹素禧的這樁陳年舊案想要翻案,就必須從樸妍珍這邊尋找突破口。
但是這個女人明顯接受過律師的培訓,要麼謊稱忘記,要麼就是避重就輕。
當事人尹素禧開不了口,又沒有充分的證據鏈,想要以殺害尹素禧的名義給樸妍珍定罪,真是狗咬刺蝟,無從下口。
索幸,石盜泉早有預料。
他忽得開口,對一旁陪同的河道英笑道:“說起來,還得感謝河先生配合,我才能順利抓捕李萬江夫婦。”
“老公你什麼時候……!”樸妍珍悚然扭頭看向丈夫。
她從來不知道,河道英居然私下和石盜泉達成過協議?!
一種被出賣、背叛的寒氣,倏地從她腳底衝上頭頂。
“不要這麼看我,”被她的目光刺痛的河道英冷著臉,“你不也是瞞著我做了那麼多事?”
“你現在是因為女兒的事,指責我嗎?”
樸妍珍又委屈又悲憤:
“明明因為藝率的事,我已經向你讓步那麼多,難道還不夠?”
“夠了!聽到藝率的名字從你嘴裡說出來,我只會感到噁心!”
當著外人的面,談論妻子出軌、女兒非親生這種醜事,哪怕涵養極佳如河道英,都忍不住動怒。
自從上次在咖啡館和石盜泉達成交易後,他就安排私家偵探調查過妻子樸妍珍。
結果讓河道英尤為憤怒。
在他面前,總是蠢鈍的妻子居然一直在和那個叫做全在俊的狗東西偷情!
甚至連女兒河藝率,經過親子鑑定都不是河道英親生的。
如此醜聞與難堪,讓河道英這兩週來備受煎熬。
若非母親叮囑自己,決不能讓檢察廳利用樸妍珍把河家拖下水,他又何必陪同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來此呢?
這對夫妻的摩擦,讓石盜泉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突破口就要到手了。
就在一旁的徐律師看著爭吵的財閥夫婦,插不上嘴時,石盜泉忽然冷不丁開口。
“是全在俊幫你做的偽證吧?”
“你怎麼……”下意識應聲的樸妍珍緩過神,臉色難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尹素禧的那晚,我確實和全在俊在一起。”
特意看了眼身旁的丈夫,樸妍珍帶著幾分鬥氣,忍不住輕哼道:“我們一起看黃色錄影帶,犯法嗎?”
河道英的臉色頓時像是開了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