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崔惠延在行動(求追讀~)(1 / 1)
警覺的掃視一圈,文東恩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這恰恰讓她心緒沉重。
崔惠延這個女人絕對做過什麼,不然怎麼可能露出那種奇怪的表情。
像是意猶未盡,又似乎帶著幾分後怕。
“既然你們都來了,就召開一次內部會議吧。”石盜泉淡然開口。
特性「傲雪鬥霜」賦予的精力恢復效果,讓崔惠延錯誤估計他的身體狀況。
結果是女人丟盔卸甲。
他倒是精神氣爽。
“……反正該說的,我都告訴他了。”蜷縮在沙發的崔惠延慵懶開口。
她用毛毯蓋住身體,腿彎內曲。
瞥了眼脫下的過膝長靴,文東恩柳眉輕輕皺起,卻沒有多說。
“按照崔惠延提供的線索,我們可以從‘狗’出發,思考全在俊遺留的線索。”
石盜泉的話,讓幾人紛紛陷入思考。
“狗……我記得全在俊有養狗。”文東恩率先開口。
“是叫路易斯的那條吧?”
崔惠延聲音沉沉,似乎帶著幾分瞌睡。
“自從發現河藝率是自己女兒後,那個傢伙就把狗寄養在「午寐」裡,你們可以去那裡找找線索。”
她主動順從的態度,讓文東恩有些奇怪。
“怎麼?擔心我是在提供假情報?”
看出她的不解,崔惠延冷冷一笑。
“最不希望全在俊活著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不知情的吳相熙。訝異看來。
“……對我來說,後半輩子只能淪為殘廢的全在俊,已經不是目標了。”
文東恩心中的恨意消散許多。
看得出,隨著仇人們一個接一個得到報應。
就算她是苦咖啡女,也會逐漸改變。
“無關緊要的部分,以後再談。”
石盜泉翻身下床,在小秘書驚訝的注視下,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
“讓我在病房裡等你們調查這種事,是行不通的。”
他瞥了眼成美蘭。
“這種事,你最清楚……不是嗎?”
“可是您……”小秘書滿臉擔憂。
“放心好了,這次我會讓文東恩陪我去全在俊名下的高奢店,你和吳相熙檢察官,負責探查更危險的住宅。”
石盜泉迅速劃分隊伍,然後看向縮在沙發的崔惠延。
“我休息一下就走。”
女人把臉埋進毛毯,似乎是意有所指。
“隨你。”
精神飽滿的石盜泉不再管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揪出隱藏在暗處的神秘人。
“她就拜託你了,吳檢!”
瞥了眼悶悶不樂的小秘書,他鄭重道。
“首席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成小姐的!!”吳相熙正色應道。
兩支隊伍,分別離開。
當護士進來打掃房間,在浴室沖洗過的崔惠延早已消失不見。
……
「午寐」——開設在世明區近郊的高奢店。
是全在俊名下唯一的奢飾品店。
更是他和樸妍珍揹著河道英偷情的秘密據點。
在文東恩的引領下,石盜泉走進店裡。
琳琅滿目的高奢品,排列整齊。
地板乾淨整潔,找不出半點灰塵。
似乎全在俊的消失,並沒有影響這家店的日常經營。
“這麼大的店鋪,就只有你一個人?”
石盜泉審視著眼前的瘦弱女孩。
“是、是的……”
對方低著頭,一幅怯懦的樣子,眼神下意識就在躲閃。
“金景蘭……你是叫這個名字吧?”
石盜泉瞥了眼女孩胸前的名牌。
暗紅制服穿在她身上,就像是被套上項圈的小奶貓。
“是,是的,檢察官先生。”
身姿纖細的金景蘭說話聲輕微,總是微微弓腰,像是天生低人一等。
讓石盜泉皺眉的是,她有意無意看向身旁的文東恩。
“你們認識?”
這是在問文東恩。
陪他來此的苦咖啡女,遇先回過一次家。
再見面,她穿著往日絕不可能的亮白色束腰連衣裙。
“……她和我,都是盛韓高中的學生。”文東恩目光復雜。
她的情緒變化,讓石盜泉隱隱意識到什麼。
忽得伸出手,一把抓住金景蘭的胳膊,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掀開制服衣袖。
“檢、檢察官先生,我已經沒事了。”
纖細的胳膊佈滿灼燒的疤痕,她卻如是道。
“在我之後,樸妍珍欺凌的物件就是她。”
有人更堅強,輕聲吐露過往。
文東恩的眼神有些憐憫,像是知道金景蘭遭遇過什麼。
畢竟,那是兩人的共同經歷。
只是她還能咬牙反抗,金景蘭連反抗的勇氣都被摧殘殆盡。
“你知道李莎拉死了嗎?”
石盜泉盯著金景蘭的眼瞳,像是要看穿這顆怯懦靈魂深處的秘密。
“有看過報道。”女孩躲閃。
“那麼全在俊呢?你知道他的狀況嗎?知道他已經是個廢人,這輩子都不可能下床走路了嗎?”
石盜泉連番追問。
就像是眼前這個可憐女孩,是策劃綁架案的幕後兇手。
這讓一旁的文東恩抿住嘴。
“……我、我知道。”
金景蘭向她投來求助的目光,卻沒有得到回應。
正因為堅信她不可能是兇手,文東恩才要讓石盜泉問個清楚。
這個男人的疑心有多重,她是領教過的。
“路易斯,你知道在哪嗎?”
石盜泉緊接著問。
特意沒有說明,路易斯是狗的名字。
“知道,我一直在照顧它。”女孩露出笑容,似乎照顧寵物對她來說,是一件幸福的事。
……
走進高奢店不對外的隱秘會客室。
石盜泉沒有放過任何一處細節,打量著這處曾經的偷情地點。
陳列的昂貴名酒,手工打造的奢飾品沙發,全自動浴缸……
這完全是為了享樂而準備的秘密樂園。
讓他吃驚的是。
這裡除了供全在俊和樸妍珍幽會,還是金景蘭的住所。
當然,她只能住在一側的小小隔間。
不到十平米,就像是囚禁寵物的狹小籠子。
“……首席,住所沒有異常。”
吳相熙打來電話,彙報情況。
“不在家裡,也不是高奢店……”
石盜泉皺起眉頭,他可不覺得在那種兇險情況下,全在俊有腦子留下複雜的線索。
是什麼?
他忽略了什麼?
倏地,一道靈光閃過腦海。
石盜泉想起了崔惠延發現線索時,露出難堪的神情。
“……她一定隱瞞了什麼!?”
他面色劇變,低罵一聲。
“蠢女人,你要害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