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夜色漸濃,救人需自救(求追讀~)(1 / 1)
利落的短髮,直爽堅毅的性格,以及精通各種警用裝置,是姜權酒最吸引人的特點。
因為在搜救全在俊時,她的出色發揮。
刑警組長趙弼浩暗暗惦記上了。
這次的抓捕行動開始前。
考慮到可能會發生的種種意外,他就特意將技術過硬的姜權酒借調過來。
姜家母女的家庭狀況,也是從她這裡獲取的一手情報。
“是石盜泉檢察官。”
姜權酒向身邊的刑警們示意。
眾人此時在金炳德位於富人區的別墅。
別說。
這間附帶游泳池和室內球場,隨時可以召開銀趴的豪宅,用來當做審訊場所,反倒免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首席……他有什麼指示?”剛剛折磨過富二代的吳相熙,放下手裡的審訊筆錄,主動湊過來。
鬆了一口氣的金炳德還沒高興多久,就聽她順口吩咐道:
“張搜查官,你繼續核對筆錄,錯一個字就讓他從頭開始複述!”
“是!”搜查官摩拳擦掌,露出壞笑。
“……”
被連續提審近五個小時的金炳德,崩潰到落淚。
但是見識過他在別墅召開的奢靡派對的檢察廳眾人,可不會因此心軟。
“石盜泉檢察官想讓我查一個叫做李子成的人,最好能安排兩邊見一面。”
姜權酒邊透過手邊的機器,調取警局內的相關資料,邊回答吳相熙的問題。
“李子成?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人高馬大的馬錫道捏著下巴,忽然眼睛一亮,拍手道:
“不就是被情報組帶走的小子嗎?”
因為金炳德連像樣的反抗都沒有,閒的渾身骨頭癢的刑警,主動請纓。
“這事交給我,我最清楚那小子在哪廝混!”
自從上次因為李子成和情報組發生衝突,馬錫道就把他的名字記在小賬本上,沒事就在街頭打聽,從他所屬的社團,到平日裡常去的夜總會是哪家,喜歡點的頭牌是誰,都搞一清二楚。
“馬刑警,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吳相熙擔心五大三粗的馬錫道會耽誤首席的事,有些不放心。
“您就放心吧!我老馬從來不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馬錫道拍著胸脯保證。
遲疑幾秒,吳相熙緩緩點頭。
現在各處人手都很緊張。
一部的檢察官徐東載,聽說為了拖住釜山銀行的行長金明榮,不惜犧牲臉面,鬧出不少笑話。
首席那邊,因為洪英愛是接受審訊後離奇死亡的,上面還不知道會怎麼問責呢。
只有她這邊最輕鬆,只需要負責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富二代。
“拜託你了!”她鄭重道。
“嗯!”馬錫道重重點頭。
望著壯漢離開的背影,吳相熙心中祈禱,千萬不能再出現意外了。
“對了,關於分行長的情報,我有傳達給石盜泉檢察官。”
工作被搶走的姜權酒,說起剛才的通話。
這一夜。
離奇死亡的人除了洪英愛,還有一人。
釜山銀行在世明區分行的分行長——萬文采!
不同的是,後者是在辦公室自縊而亡。
警方勘察現場後,暫時沒有排除他殺可能。
但是根據吳相熙利用同期人脈獲取的情報,警方的送檢報告上,已經定性為‘自殺’。
只等責任檢察官蓋棺定論,萬文采的死就如同街邊的垃圾,無人在意。
“關於那個‘東西’的情報,希望能幫到首席。”吳相熙低低道。
在審訊金炳德的過程中,她得知世明區分行是金家父子掏空釜山銀行最主要的渠道。
而自縊而亡的分行長萬文采,每次都會將不能見光的資料,單獨存入‘晶片’。
似乎是當做護身符,就連行長金明榮都只知道其存在,卻不清楚具體下落。
“夜色……愈發深沉了。”
趙弼浩吐出一口濁氣。
將從屍體拔下的衣服和頭套,統統塞進塑膠袋,存進儲物櫃裡。
換了一身運動裝的他,雙臂帶著淤青,腳步虛浮。
擔心牽連到家人。
逃回城區後,甚至不敢回家。
隨便找了一家情侶賓館,用警官證轟走裡面準備連線的客人和小姐。
且不提為失足小姐慷慨解囊的客人,是怎麼看待刑警拿走自己衣物和手機這件事。
總算找到一個落腳點的趙弼浩,迫不及待給石盜泉發去資訊。
“晶片嗎……?”
他已經得知,權泰柱已經對自己發出暗花。
有樸昌明這個廣搜隊的隊長當內應,想要查清逃走的人是誰,太簡單不過。
現在,不單單是權泰柱手下的全泰幫在找他。
就連警方也有不少人在暗暗搜尋。
警署那邊的電話更是打個不停。
趙弼浩深知,想要活著看到第二天的太陽,決不能坐以待斃。
石盜泉那邊肯定會被廣搜隊重點盯防,不好隨便行動。
眼眸閃過掙扎,卻很快變得堅定。
“都他媽說我是黑警,老子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他媽的叫黑警!”趙弼浩咬牙道。
他趁著夜色,騎上客人留下的摩托車。
來到南部城區邊緣的公寓區。
這裡除了偷渡來的東南亞黑工,就只有偷雞摸狗的小混混們住。
趙弼浩熟門熟路的停車,上樓。
很快就找到自己的目標。
“叩叩!”
“誰?”
屋裡傳出警覺的聲音。
“是我!”趙弼浩聽到細碎的動靜,知道里面那小子肯定又以為是討債的人,連忙低聲喊了一句:“自助機!”
屋裡陷入沉默。
片刻,門鎖被開啟,卻依舊留著防盜鏈。
一張警惕的臉龐,在陰暗處小心翼翼的問:“你不是說不做了嗎?”
過去,為了照顧家裡,趙弼浩經常和屋裡的韓基哲,從銀行的自助取款機裡‘順走’一些零錢。
每次數目都不多。
又專挑治安不怎麼好的,黑工聚集的移民區。
加上趙弼浩做事謹慎,用警察的身份幫忙掩蓋。
倒是長久以來,從未被抓到現行。
“有事,開門說!”趙弼浩壓低聲音,他自從當上刑警組的組長,就不做這些事。
也和裡面的韓基哲斷了聯絡。
“哼,組長也有需要我幫忙的時候?”二十出頭的韓基哲,還帶著幾分年輕氣盛。
說歸說。
韓基哲還是開啟門,將趙弼浩迎進來。
隨著大門緩緩合上。
夜色愈發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