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清晨的火氣總是很重(1 / 1)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將沉睡的男人輕柔喚醒。
從睡夢中醒來的石盜泉,看見一個苗條的背影,將自己的衣物放在床腳。
女人身著簡約的素色居家服,沒有過多的裝飾,卻突顯出文東恩淡雅的氣質。
長髮被她隨意挽起,垂落的幾縷髮絲為那張清冷素白的臉頰,平添幾分溫柔。
“吵醒你了?”
文東恩含笑的清冷眼眸,彷彿柔情匯成的深淵,讓石盜泉想要永遠沉浸其中。
“過來……”
伸手一拉,女人在低呼聲中跌入他的懷裡。
“別動!”
他將臉頰深深埋入文東恩的懷裡,臉頰壓著柔軟沉甸,聽著那顆生機勃勃的心跳聲,彷彿從頭到腳的每一個細胞都獲得滿足。
“真是的……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
文東恩嘴角含笑。
由著他像孩童般撒嬌的動作,纖細修長的手指按壓著男人的頭皮。
她的動作很輕,彷彿怕弄疼了石盜泉。
“真想,一直這樣下去……”
“那我不就成望夫石了,你捨得?”
石盜泉沒說話。
他熟練的解開衣釦,便要酣戰一場。
“嗯唔……”
清冷美眸泛起靡色,水波流轉。
那張絕美的素白臉頰染上一抹暈紅,貝齒輕咬下唇。
“等下……美蘭小姐……已經到樓下了……”
斷斷續續的如蘭吐息,讓石盜泉頭腦冷靜下來。
今天是九月的最後一個週五,也是他負傷後重回檢察廳的第一天。
“偉大的哲學家亞里士多德說過,正確開展工作的關鍵就是,絕不要把火氣留給第二天……”
石盜泉說著,雙手輕輕按住文東恩的肩頭。
不需要他提醒更多。
女人嫵媚的輕瞥一眼,便乖乖縮排被褥裡。
望著窗外曼妙的景色,石盜泉忽然發出一口舒暢的吐息。
“你去洗漱吧,衣服我已經熨燙好了……”
文東恩擦了擦嘴角,她清冷的俏臉沾著幾點糯白,柔聲道:“別讓美蘭小姐等太久。”
兩人之間沒有山盟海誓,只是水到渠成般將對方視作自己生命中一部分。
文東恩的溫柔和貼心,讓石盜泉心中迸發無窮愛意,他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髒……”
輕輕推開他,女人按住鑽入居家服裡的不安分的大手,柔情道:“……晚上,我等你。”
恰好,鬧鐘聲響起。
石盜泉索性翻身下床,走進洗漱間。
留在屋裡的文東恩,露出溫馨而滿足的笑容。
她從來沒有奢求過石盜泉只鍾情於自己,只要男人晚上願意回到自己身邊,就足夠了。
“叩叩!”
臥室的房門被敲響。
不等文東恩開口,一個女人就推門走進來。
是菲律賓女傭打扮的李誘墨!
她算準時間,知道男人清晨時火氣最旺,特意換上決勝內衣,想要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哪知……
“誘墨小姐,你有什麼事嗎?”坐在床邊的文東恩,清冷的眼眸微眯,淡淡問道。
“文、文東恩小姐,你怎麼會在這……?”
胸衣半露的李誘墨呆在門口,愣了足足三秒,才舉起手裡的藍紋領帶,機敏道:“我是來給少爺送新領帶……”
她說話時,發現床角整齊疊好的衣服上,安靜的擺放著一條同款色的領帶。
“李小姐,盜泉有我照顧,你不用費心了。”
“……是。”
暗暗咬牙的李誘墨,有些不甘的瞥了眼洗漱間,她已經聽到石盜泉的洗漱聲,知道自己來的剛好。
‘賤女人,又壞我好事!’
她心中罵道。
“找我有事?”
擦拭頭髮的石盜泉裹著浴巾,走出洗漱間。
他的身材猶如雕塑般完美,高大而挺拔,每一處線條都硬朗而有力。
寬肩窄腰,腹部平坦卻精緻,隱隱有六塊腹肌暗顯,全身散發著健康的光澤。
“咕……”
李誘墨望著這具充滿魅力與力量的健體,心中不禁幻想在床榻間,會有多麼勇猛無匹。瘋狂吞嚥口水的同時,對阻攔自己的文東恩愈發記恨。
這可是她能夠觸及的無數男人裡,最符合夢中情人標準的!
“少爺,夫人讓我來給您送領帶……”她的聲音帶著媚勁,美眸泛起水波,似乎下一秒投懷送抱。
見李誘墨當著自己的面,居然還敢發騷,文東恩清冷的眼眸閃過一絲厲色。
“……放下吧。”
石盜泉沒有想太多,他是知道李誘墨想要勾引自己。
可是文東恩就在旁邊,體內的火氣也消退不少,根本就不想理會這個功利的女人。
“沒聽到盜泉的話,還不走人?”文東恩冷冷道。
“……是。”李誘墨心中暗恨,她打定主意,等自己上位後,一定要讓這個賤女人後悔!
“表現得很好!”
文東恩走下床,快步關門,然後扭轉鎖釦。
“獎勵你……”
說著,她蹲在男人面前,主動解開浴巾。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完全不想拒絕的石盜泉便暢意的享受起來。
聽到門後傳出的吧唧聲,悄然偷聽的李誘墨銀牙緊咬,不甘的低罵道:“賤人真不要臉!!”
……
二度洗漱的石盜泉,總算在九點一刻,走出家門。
穿著居家服的文東恩,將他的公文包交給門口等候的成美蘭。
“美蘭小姐,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的……不過,東恩姐,你臉色怎麼有點發紅,是不是發燒了?”
未經人事的成美蘭眼神擔憂,反倒讓文東恩突然心生幾分內疚。
“……好了,時間要來不及了。”
石盜泉主動解圍,他率先朝門口的黑色轎車走去。
穿著白襯衫搭配黑色包臀裙的成美蘭,只好踩著高跟鞋,快步跟了上去。
“東恩姐,要是身體不舒服,記得及時看醫生哦。”
女孩天真無邪的話語,讓司機吳冬春默默搖頭。
他雖然是過來人,卻不好提醒這位可愛的輔佐官。
只能在心中無聲的加油。
……
“吳搜查官,你才剛出院沒多久,就又要勞煩你了。”
上車的石盜泉,發現司機居然是小老頭,主動問候道。
“是我對不住檢察官您,本來就剩下這副老胳膊老腿,結果還在關鍵時刻沒盡到力……”吳冬春愧疚道。
他被權泰柱的手下襲擊住院後,一直在關注檢察廳的動靜。
知道石盜泉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
一介地檢檢察官,能夠迫使金融監督院的院長下臺,背後的勾心鬥角,豈是一言兩語能夠說盡的。
“都是過去的事,”石盜泉搖頭,“總要朝前看。”
“檢察官說的沒錯!”跑到後座,貼著他坐下的小秘書,很是青春洋溢的道:“哀嘆的話,留給明天!”
她揚了揚手中半掌厚的檔案,俏臉帶著一抹苦笑:
“今天的工作內容,可是地獄級別的!”
“警察本部、首爾市長……還有地檢長辦公室也傳來通知,尹文衍檢察長要您彙報金鐘燦案的後續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