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燭光搖曳,少女如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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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最後一個週五晚上,昏暗的天空降下初雪。

一位貴婦倒在地上,她華美的睡袍被血染,身旁是打獵用的獵槍,金屬槍身被薄薄的白雪淹沒。

“……已經沒有氣息了。”石盜泉嘆了一聲。

“不!明珠!!”

趕來的眾人被那具屍體的慘重嚇到,企劃室長樸秀昌發出驚天的哀嚎,猛然朝著妻子撲了過去。

“住手!你這樣是會破壞現場的!!”石盜泉連忙將他攔下。

“放開我混蛋!我怎麼能夠看著明珠就這樣躺在冰冷的地上,她不能這樣,不該這樣的啊……!!”

樸秀昌的情緒極為激動,捶打推搡攔住自己的檢察官。

“在警方抵達前,誰都不能破壞死亡現場!”石盜泉冷眸以對,寸步不讓。

“西八狗雜種你給我讓開!!”

男人憤怒吼叫,卻聽到身後的姜俊尚低聲勸道:“大哥,你就聽他的吧,大嫂……還不能確定是怎麼回事啊!”

“她是我老婆!現在死了還要我在一旁看著嗎?!”

樸秀昌卻誰的話都不聽,咆哮不斷。

“這麼冷的天,她就這樣孤單的走了,我連一件外套都不能給她蓋上嗎?!”

眼見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石盜泉皺眉思索該如何處理。

不經意間,他的餘光瞥見落在人群末端的石峻節,看到老東西的瞬間,手臂的力道忽然鬆了。

“明珠啊!我的明珠……!!”

看著撲到妻子屍體旁邊,雙手無措不知該放在哪裡,跪在雪地,痛苦哀嚎的李秀昌,石盜泉眸子裡沒有絲毫同情,只是冷冷掃視周遭。

這裡是天空之城的觀景園林。

人工湖的湖面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如今在降溫下凝結出一層薄冰,冰面黯淡,沒有行走過的痕跡。

湖邊,松柏依舊挺拔蒼翠,松針在寒風中微微顫動。

放眼望去,不見任何異常。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彷彿時間在這裡靜止。

石盜泉眉頭微舒,他大致確定,死者是獨自一人走到這裡,然後開槍自盡的。

基本排除殺人者還潛伏在周圍的可能,他便獨自一人,等待警方的到來。

沒有讓他等太久。

隨著刺耳的警笛,接到出警通知的刑警迅速抵達。

“西八,你們怎麼可以破壞現場?!”

趕來的警員有同樣的擔心,連聲呵斥。

不過在得知現場有檢察官,帶頭的刑警連忙拋下其他人,一路小跑,對湖邊的石盜泉恭聲道:“長官,我是龍山警署刑警金秀燦,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

頂著大餅臉的刑警有點惶恐,又是鞠躬又是敬語。

案發地點在天空之城這種高檔小區,已經夠棘手了,要是再摻和進來檢察官……

石盜泉揹負雙手,望著一覽無餘的湖面,淡淡道:“確定死亡原因了嗎?”

“是的,初步推定是……自盡。”

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石盜泉,發現他表情平淡,金秀燦像是面對警署領導一樣,畢恭畢敬的彙報道:

“雖然不能排除因為降雪,導致現場遭到破壞的可能性,但是……怎麼說呢,這種機率實在太低了,降雪量不足以完全掩蓋腳印……”

似乎是想在檢察官面前展現自己的專業性,金刑警連連分析道:

“而要是利用滑索等方式靠近死者,這附近又是大面積的空地,鑑證科的同事們,也沒有發現相關物品遺留……”

說著說著,金刑警開始擔心,眼前這個儀表堂堂的檢察官,會不會和死者有關聯?

萬一是死者的親屬,自己一口咬定是自盡,肯定會引發厭惡……

“當然,我們也在儘量偵查現場,如果有新的發現,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檢察官的!”

沒在意刑警的小心思,石盜泉嗯了一聲,頷首道:“繼續工作吧。”

如蒙大赦的金刑警,連忙跑去指揮現場。

“……基本排除他殺可能。”

回到父母這邊,石盜泉將警方的初步判斷說完,就聽眾人發出此起彼伏的嘆息和不理解。

“明珠姐為什麼要這樣做?”燙染短髮的盧承慧悲傷道。

“英才不是剛剛考上醫大嗎?!她應該開心才是……”保養極好的韓書珍眼眸悲痛。

“別人的家事,外人又怎麼會知道,也許明珠姐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吧!”波浪發的陳真希口直心快。

貴婦們嘰嘰喳喳,議論紛紛。

盛裝出席晚宴的男人們,則面色各異,皆沉默不語。

這場母親宋淑珍主辦的喬遷宴,就這樣草草收場。

和樸家關係親近的姜俊尚選擇留下,照看傷心欲絕的大哥樸秀昌。

其餘兩家,則在警方的勸說下離開。

回別墅的路上,石盜泉突然問宋淑珍:“母親,您知道樸英才在哪嗎?”

他眼眸閃過疑惑,追問道:“又沒有開學……如果在家的話,就算沒有聽到槍聲,花園廣場的動靜鬧得那麼大,他都不來看一眼嗎?”

“英才……他或許是出門了吧。”母親宋淑珍也有些不確定。

“是這樣嗎?”

石盜泉最後望了眼那片染血之地。

雪花依舊紛紛揚揚地飄落,輕輕地覆蓋在貴婦的身體上,像是在為她做最後的送別。

風從松柏間呼嘯而過,帶著刺骨的寒冷,彷彿也在為這悲慘的一幕而嘆息。

“……”

雖然殘留有不少的疑點,但他殺嫌疑已經被排除,石盜泉也不願再深究下去。

“希望,只是一場意外吧……”

寒風,淹沒嘆息。

……

回到別墅。

女傭們在張管家的指揮下,收拾殘局。

石盜泉和父母道別,帶著文東恩回自家的別棟。

路上,因為心裡裝著事,他渾然沒有察覺,黑暗中那雙窺視著自己的雙眸。

“我要不去和美蘭說一聲?”

看著文東恩擔憂的神情,石盜泉灑脫一笑。

“放心,我不是分不清輕重的人。”

成美蘭這個小妮子,願意和自己回來,不知做了多少的心理建設,他又怎麼能辜負女孩一片心意?

“發生這種事,你可以不在意,我還是得安撫一下美蘭,她心思細膩,可能會想到不好的事。”

親如姐妹般關切的文東恩,突然揪住石盜泉的腰間軟肉,兇巴巴地威脅道:“她還是第一次,你可不能像折騰我一樣折騰她!”

“嘶……!”倒吸一口涼氣的石盜泉乖乖點頭,痛呼道:“知道,知道,我會盡量溫柔的……欸!你怎麼還用上勁了?!”

他痛得齜牙咧嘴。

“哼,自己想!”

女人嬌嗔地撇了他一眼,愈發豐腴的翹臀一扭一扭,去尋好妹妹成美蘭了。

只能聽到文東恩斷斷續續的嘀咕聲。

“折騰我的時候……又是……還要我……”

隻言片語落入耳朵的石盜泉,苦笑著搖頭。

得!還真是自己說錯話了。

就算心胸寬闊如文東恩這般體貼的女人,又是在她點頭下,才一步步走到今天,可事到臨頭……

“我怎麼忘了,她終究是個女人,會吃醋的呀!”

莫名地笑了笑,石盜泉回到自家臥室,瞥了眼正在收拾床鋪的女傭,問道:“是東恩讓你來的?”

“是,少爺。”李誘墨背對他,整理床鋪的腰身下彎,細細看去,如楊柳般細緻柔韌,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聽到她低聲道:“文小姐吩咐我準備一床新被褥……”

嗯了一聲,石盜泉隨口吩咐道:“收拾好就出去吧,記得給傭人們講,今晚不用再來我房間了。”

他補充道:“美蘭那邊也不用去,她今晚住我這邊。”

已經走進浴室準備洗漱的石盜泉,沒有發現女傭聽到這話,全身一震,原本利落的動作忽地放緩,直到許久,才繼續。

“今晚……”李誘墨喃喃自語。

秀氣的美眸閃過一道瘋狂,她彷彿下定決心般咬住唇角。

……

夜色如墨,寂靜無聲

清洗過炮管,做了幾個深蹲調動精力,蓄勢待發的石盜泉回到臥室,發現燈被熄滅,幾根蠟燭在角落靜靜燃燒。

燭光搖曳。

那微弱的光將暖黃色的光暈,輕輕地灑在房間的每個角落,彷彿是神秘的舞者,悄然演繹著靜謐的旋律。

新鋪就的柔軟床鋪,在燭光映照下,彷彿在召喚疲憊的身軀投入它的懷抱。

“美蘭……”

石盜泉輕輕的呼喚。

從潔白的床被之下,傳出女孩輕微的嚶嚀,那聲音如同微風拂過花瓣,輕柔而細膩,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渴望,似乎是從遙遠的地方飄來,有不安和迷茫,亦有期許。

女孩躲在床被裡,只露出白皙的雙腳。

燭光灑在女孩的小巧玲瓏的腳趾上,彷彿金色沙灘露出的粉色貝殼,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微微彎曲,透著一種慵懶的可愛。

石盜泉來到床邊,輕輕抓起女孩白皙的腳背,那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好似羊脂白玉勾勒出的淺淺紋路。

“真好……”他低聲讚美。

小腳微微顫了顫,想要躲進被子裡,卻沒想到這是在引狼入室。

和女孩截然不同的粗大雙手,順勢鑽入,沿著略有弧度的腿肚,朝著內裡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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