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夫人,您喜歡的不是丈夫而是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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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先生,不知你在何處高就?”

聽到身旁的國字臉帶著幾分恭敬,試探自己的來歷,石盜泉便淡淡應道:“檢察廳。”

“啊!原來是石檢當面,是我眼拙,還請勿怪……!”張課長恍然道,難怪局裡的戴魔頭對這人態度如此和藹。

得虧自己眼尖,認出路邊停靠的警車是局裡第二把交椅的戴魔頭座駕,否則不是白白浪費一個結交的機會?

“石檢,這是我的名片,添為本部搜查局搜查3課的課長張文昊,您可以稱呼我小張!”

雖然看不太上他對戴廣業宛如下人般的諂媚,但是念及搜查局負責首爾都市圈的各類搜查工作,總歸有用得到的地方,石盜泉思索片刻,伸手接過名片。

“石盜泉,南部地檢刑事四部首席。”

既然收了人家的名片,伸手不打笑臉人,石盜泉索性自報家門,也算是禮尚往來。

“張課長……!”

張文昊正要繼續攀攀關係,卻被車民赫從身後叫住。

轉頭一看。

車教授冒著雨點,就站在街對面的馬路邊朝自己揮手。

“西八車民赫!怎麼就像餓死鬼一樣死纏著不放呢?!”張課長心裡惱火,不就是吃了一頓宴請,難道自己許諾過什麼嗎?

當年仗著自己的岳丈是將軍,對著他趾高氣揚也就算了。

如今將軍都下野了,他這個被辭退的前部長居然還一副清高樣,大韓民國的尊卑有序被這混賬忘了不成?!

“石首席,不如我們去那邊吃點酒,暖暖身子?”

張課長索性裝作不認識的樣子,轉頭對著石盜泉發出邀請。

他這個小動作,被車家夫婦看得清清楚楚。

“混蛋!”車民赫何曾受過這個委屈,氣得當場轉身就走。

盧承慧喊了兩句,卻捱了丈夫怒視,“……回家!還嫌不夠丟人嗎?!”

車教授是不想再讓場面難堪下去,他堂堂法學教授、地檢前部長,想要處理這件事,難道就找不出別人了?

“你要回就自己回,我得去問問……!”

盧太太心裡另有想法。

今天這桌宴請,錢沒少花,事卻沒辦成。

周家的友情算是結交不成了,可對面那個年輕俊朗的檢察官不也是值得結交的潛力股嗎?

再說,此事或許另有轉機……!

盧承慧不顧身後丈夫的怒視,提起黑色長裙的裙襬。

高跟鞋踩著渾濁積水,宛如行走在森林的神秘精靈,水花微濺,落在那雙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丰韻美腿,如同搖曳的黑色薔薇,幾個呼吸便涉水來到石盜泉面前。

“石、石盜泉檢察官……”

貴婦來到兩人面前,開口的第一句便讓張課長變色。

“盧太太,你們認識?”

發現張課長說話時的語氣不對,盧承慧有些遲疑的瞥向石盜泉,含糊道:“……可以這麼說。”

好在石盜泉沒有當眾給盧承慧難堪的想法,淡笑著點頭應道:“盧夫人。”

他也有點好奇,這三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剛才車教授憤然離開的樣子,可不像是好友重聚時應該表現出的喜悅。

“誒呀,盧太太既然認識石首席,怎麼還找到我這邊了?”

張課長擔心這個貴婦是來問罪,連忙說起今天兩邊見面時談起的話題。

“犯人寄信……確有此事嗎?”石盜泉聽完,眉頭皺了皺。

“是周夫人親口說的,千真萬確!我們也是念及周醫生的英勇事蹟,想要幫襯一下。”

盧承慧委屈地嘟起嘴唇,她小姑娘般嬌柔做作的樣子,在那芙蓉玉脂般動人的容貌襯托下,竟然看不出半點違和感。

一時看呆的張課長,回過神就暗道不好。

果然,石盜泉的眼眸冷了下來,淡淡道:“懲教署對犯人的管教力度,這些年是寬鬆了不少,居然都有閒暇時間,寄信作弄受害人。”

他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是張課長哪裡聽不出暗中含義。

只能苦笑著點頭道:“我去懲教署問問情況,都是兄弟單位,遞個話總歸是有辦法的!”

他這番態度,與剛才在包廂裡可謂是天壤之別。

張課長是親眼目睹戴局長拍著石盜泉肩膀,口口聲聲念著‘石老弟’的,知道這個青年俊傑自己得罪不起。

更何況,這次幫他處理好犯人的事,回頭就有藉口拜訪,一來二去,私人關係不就熱絡起來了?

車家是艘沉船,可以傲然以對。

眼前這位可是冉冉升起的新星。誰知道往後有沒有求到對方的時候,多結一個善緣,總歸錯不了。

對於張課長的小心思,盧承慧當然不清楚。

但她還記著包廂裡,這個混蛋是如何傲慢地推辭車教授!

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原本無法逾越的規矩就可以變了?

“就這麼簡單……?!”貴婦感到有些好笑。

“盧太太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竭力而為!”張課長雖然應了一聲,但是眼睛自始至終在石盜泉身上。

“……”

盧承慧的柳眉蹙起,美眸裡滿是被輕視的憤怒。

她確實是在對張課長的前倨後恭感到不滿,但憤怒背後,竟然萌生出一種久違的暢意。

自從父親被迫下野,她這個將軍的女兒,已經太久太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有人為之肝腦塗地的恣意與暢快。

以至於。

盧承慧都快忘了,她也曾經高高在上過。

【盧承慧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5點(憧憬之心)】

掃了眼面板提示,石盜泉對眼前這個貴婦感到幾分好奇。

他不過是幫周夫人處理了一件小事,怎麼會一而再的提升盧承慧的好感?

……

藉口要參加周汝正的葬禮,石盜泉讓張課長先走一步。

他則陪同盧承慧朝殯儀館而去,路上能夠清晰的察覺到,身旁的貴婦似乎很享受自己的陪伴,就像是炫耀自己男友的小姑娘,所謂的端莊和優雅,倒像是她的保護色。

“盧承慧小姐,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幽默的女人。”

石盜泉笑著誇讚兩句,這位貴婦居然露出雀躍的笑容,似乎是很長時間沒有接受過讚譽,就連粉嫩的耳垂都染上一抹羞紅。

“我才是吃驚的那個,像石首席這樣紳士風度的男人,在大韓民國已經不多見了。”盧承慧彷彿回到青春少女時期,明眸亮著歡快的光。

眼見這位貴婦被逗得春心蕩漾,石盜泉卻沒有趁熱的想法,反倒適時拉開兩人的距離,接著便藉口要去看望周夫人,率先告辭。

“……年輕,真好呀。”盧承慧痴痴地望著年輕的首席檢察官遠去的背影,在他身邊,自己好像忘記了生活中的苦惱,又感受到了少女時期無憂無慮的快樂。

“都是老女人了,還是少想那些羞人的事吧。”

自我寬慰般搖搖頭,她其實能感受到,石盜泉一直在保持著距離。

如果早十年,盧承慧或許會主動出擊,憑她的美貌與聰慧,想要拿下這個潛力股,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可惜……

“也不知道車世莉在哈佛適應的怎麼樣?”貴婦唸叨著女兒的名字,試圖藉此強迫自己忘記剛才的一切。

盧承慧想要繼續當那個‘照顧家庭’的優雅貴婦,但是某種可怕的想法,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潛伏在她心間,只等恰當時候爆發出來!

……

悼念禮堂。

石盜泉在祭奠完周醫生,拜別周夫人時,感受到這位老人心中藏著事。

結合盧承慧的說辭,他猜到是當年殺害周汝正父親的兇惡罪犯姜永天,一直寄信到周家,甚至連周汝正的悼念會都沒放過。

“周夫人,信的事我會處理好的,還請您不要擔心。”石盜泉小聲寬慰道。

他的面板上,還留有【周汝正的遺念——罪惡的救贖】這一委託。

但就像張課長對車教授推脫時說的那樣,懲戒署和監獄是獨立於檢察廳的司法機關。

曾經的石盜泉,不過是初出茅廬的地檢檢察官,一沒人脈,二無名望。

進入監獄探視犯人姜永天難度不大,但是想要隔著監獄教訓這個混蛋,就有些老鼠拉烏龜,無從下手!

監獄的獄警和監獄長都隸屬懲戒署直接管轄,而懲戒署又歸法務部管理。

越級跨部門的管轄權,別說他一個地檢檢察官,就是尋常的地檢檢察長,都得琢磨琢磨。

“孩子,你是從哪裡知道的訊息?是不是我那個多嘴的妹妹?!”周夫人驚異道。

“您放寬心,姜永天我會很快處理好的!”石盜泉淡淡笑著,寬慰老人照顧身體,不要因為這種卑劣的罪犯影響到自己的健康。

今時不同往日,他石盜泉在首爾雖然稱不上響噹噹的大人物,但是處理一個罪犯,卻也輕鬆寫意許多。

走出禮堂,石盜泉撥通電話。

“哇啊,大檢察官居然捨得聯絡我這個泥腿子了?”

話筒裡傳來丁青誇張的聲音。

這個青皮,不聲不響就把手下的北大門派和帝日派合併,一夜間重回首爾南部一線社團的行列。

那副吊兒郎當的滑稽模樣背後,是絕不能小覷的狠辣手段!

“上次讓你安排的人手,準備妥當了嗎?”

石盜泉是在說,他安排趙弼浩和李子成碰頭,成功找出鄭惠繡後,私下吩咐李子成的一件小事。

“大人吩咐的事,小的們哪裡敢敷衍?”

穿著花裡胡哨的地攤西裝,在辦公室學著抽雪茄的丁青嘬了兩口,嫌棄地丟到一旁,轉頭問手下:“監獄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嗎?”

“三個男監,三個女監,都已經順利進去了!”

得到手下肯定的答覆,丁青滿意地點頭,重新把話筒放在耳邊,混不吝道:“大人,您都聽到了,人手我是已經安排好了,就等您的指示!”

他的這個舉動,讓石盜泉眯了眯眼。

看來這段時間遲遲沒有得到對等回報,讓這個社團老大有些坐不住,藉此暗暗逼迫自己。

“南部監獄裡有個叫姜永天的,照片我會安排人送過去。”石盜泉冷冷道,“你怎麼做我不管,我要他從明天開始用腳擦屁股!”

“瞭解!”

丁青簡單明瞭的應聲。

他可以用小動作表示自己的不滿,但是被安排做事時,頭腦非常清晰,既不問報酬,更不想知道理由。

正是這種乾淨利落的表態,讓石盜泉的態度溫和下來,他淡淡道:“搜查局的搜查3課,有個叫張文昊的,你可以試著拉攏他,不用提我的名字,此人極度好色,我想你知道怎麼做!”

“大佬就是大佬,出手果然不凡!”丁青油腔滑調地說些感謝的話,暗地裡急招心腹過來,吩咐他馬上動身聯絡九老區的張夷帥。

自從上次借用張夷帥手下的應召女,成功給金鐘昶潑了一盆酷愛坦克型黑巧克力的汙水,這倆人倒是越走越近,屬實是臭魚找爛蝦,臭味相投了。

“阿西吧,什麼菲律賓還是柬埔寨,平胸還是奶牛,你統統給我找來!”

丁青放下電話,見到手下還在計較安排什麼型別的女人。

他惱怒地便是巴掌糊過去。

“告訴張夷帥,價錢不用談,要多少給多少,讓他馬上安排!”

他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好好招待搜查局的張課長。

一位搜查課的課長,在丁青這種人眼裡,不亞於價值十億的人型鈔票。

只要拿捏住張課長的把柄,他有的是手段藉此發大財!

……

結束通話電話。

石盜泉對於出賣張課長,沒有半點猶豫。

他聽盧承慧說了,這個人模狗樣的傢伙居然當著車教授的面,就敢對盧承慧說葷話。

這不單單說明此人色膽包天,更體現他的愚蠢。

沒錯,盧承慧的將軍父親確實下野了。

但是將領下野,不等於政客下臺!

尤其是這種軍伍出身的大人物,保不齊盧將軍的門生故吏裡就有幾個正當權的。

尤其是韓國的軍隊向來喜歡拉幫結派,各種秘密結社更是層出不窮。

盧承慧那身穿著打扮,都快比得上農協千金宋淑珍了,天知道盧將軍手裡有多少億的秘密資金。

“美麗動人的鮮花靈草旁,往往蹲守著隱藏BOSS,這種淺顯的道理都不懂,也配和我深交?”石盜泉冷笑道。

他讓張課長去處理姜永天的問題,不過是個幌子。

暗地裡,丁青的打手會把事情處理好。

到時候插手懲戒署,引發犯人內訌的黑鍋,還得這位張課長背。

“就是不知道,他在丁青手下能撐多久?”石盜泉帶著幾分惡趣味,喃喃道。

……

晚上。

回到住處的石盜泉一進門,就發現屋裡的氣氛有些怪異。

“你可算回來了……!”文東恩迎上來,體貼地接過西裝外套,美眸卻暗暗示意他留心客廳的方向。

換好拖鞋的石盜泉,不明所以的走進客廳,頓時被屋裡的場景驚到愣在原地。

緊緻修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不盈一握的小蠻腰在鏤空的網格下,露出白皙如雪般姣好的肌膚。

頭上那對標誌性的兔耳,隨著少女搖頭晃腦的動作,左右搖擺。

圓潤挺翹的臀瓣用毛茸茸的兔尾點綴,平添一份俏皮和靈動。

“這是?”石盜泉看著怯生生的成美蘭,被她大膽的裝扮驚愕到不知說什麼才好。

“你看,我就說這套必勝裝扮絕對能拿下他!”

崔惠延穿著寬鬆的紫色睡衣,呼之欲出的雪瓜將襯衣高高撐起,塗著妖豔口紅的空姐,像是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洋洋得意地挑眉道:“想知道,她的內褲顏色嗎?”

不等石盜泉開口,妖豔女人就舔著嘴唇,纖細骨感的手掌啪地摑在成美蘭臀瓣上。

“呀!”

在有些短促羞澀的尖叫聲裡,石盜泉聽到一個讓他氣血上湧的答案。

“回頭再收拾你……!”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崔惠延,他走過去一把將成美蘭抱在肩上,在崔惠延‘我等著!’的歡笑聲裡,直衝二樓的客房。

聽到樓上的動靜,露出得意笑容的空姐正要去湊熱鬧,卻被文東恩攔下。

“可惡的傢伙,憑什麼成美蘭就可以進去?!”崔惠延惱火道。

暖色居家服的文東恩淡淡笑道:“因為她是我選的,而你……?”

她上下打量的目光,讓崔惠延感到很彆扭,她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脯,兇巴巴地追問:“怎麼,擔心我的寶貝把他吸引住?”

“惠延呀,你現在就像是街頭搔首弄姿的應召女郎。”

輕蔑地瞥了眼,文東恩做出伸懶腰的動作,隨著身體舒展,絲滑柔順的睡衣露出她那白皙小腹。

更讓崔惠延咬牙切齒的是,這個賤人居然發育的如此豐腴,露出的一鱗半爪都讓她暗恨不已。

“野味偶爾吃兩口,是會覺得新鮮,但是頓頓吃……呵!”文東恩輕笑著搖頭。

接受過澆灌的沃土,又怎會貧瘠?

她唯一需要提防的便是崔惠延無下限的競爭,只可惜,對方這次挑錯了目標。

文東恩看向餐桌上的水杯,原本平靜的水面在有規律地泛起漣漪。

她舔了舔嘴唇,在崔惠延怒目相視下款款走向二樓,還不忘吩咐一旁的李誘墨。

“盯著點,客人要是想走,不用和我們打招呼。”

“是。”李誘墨像是什麼都不知道般默默點頭。

“又壞我好事!又是你!文東恩!我不會放過你的!等著瞧!!”

崔惠延惱火地跺腳,她可不想聽到文東恩的嬌喘聲從二樓傳下來,這個賤女人為了氣自己,絕對做得出這種荒唐事!

“客人,客房在這邊……!”

“我知道!!”

目送崔惠延氣沖沖地回客房。

守在樓梯口的李誘墨素白臉頰,隨著震動聲加劇,一點點泛紅。

她做賊般看了看左右,確定屋裡再沒有旁人。

“恩……!”纖細手指穿過厚重的女傭長褲,李誘墨閉上眼,輕咬唇角。

片刻後,她幽怨地望向那間動靜不斷的房間。

思索著悄悄來到廚房,高檔冰箱的保溼隔裡存放著新鮮蔬果。

聽著二樓的二重奏,李誘墨愈發焦急地挑選起來。

紫色……還是墨綠?

猶豫一會兒,她索性兩個都拿上。

“這裡,不會有人發現吧?”

壁櫥門由內合上。

一陣陣輕微的鼻哼,很快加入到二重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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