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陳太太,您也不希望這件事被知道吧!(1 / 1)
“抱歉,來晚了。”文東恩白皙如玉的臉龐,露出淡淡的笑容。
她這身晚禮服所使用的布料絲滑柔順,宛如天鵝絨般勾勒出一道優美曲線,剛亮相就鎮住在場三位見多識廣的貴婦。
“那裡,是我們來早了。”韓書珍不甘落於下風,眼眸微眯,卻還是露出笑容。
在這番不鹹不淡的客套背後,是四對美眸在互相打量。
很快韓書珍就心有不甘的得出分數:98分!
這個文東恩婀娜苗條,偶有垂落在禮服上的長髮都帶著一股繾綣的親暱,舉手投足都彷彿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柔美,宛如展翅的白天鵝,散發著令人痴迷的魅力。
要不是那對該死的雪瓜讓韓書珍暗恨著扣兩分,否則,無論她有多麼不想承認,也必須給出滿分!
“各位,不如我們先去隔壁休息一下,等後廚準備好晚飯?”歲數最小的陳真希提議道。
因為四人都提前到達,本該準時上餐的後廚此時還在忙活,性格活潑的陳真希可不想就這麼幹等著。
“那就……去庭院欣賞一下夜色吧。”韓書珍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點頭應允。
而盧承慧自始至終都沒開口。
她在文東恩登場時,眸子就朝後方探視,在發現某人並沒有一同到達,便一直低頭不語。
盛裝打扮的太太團們移步去庭院,這間歐洲貴族風格的會餐廳一時陷入沉寂。
女傭們忙著和後廚溝通上餐時間,順帶著忙裡偷閒休息。
就在這時,會餐廳的歐式大門被推開。
“欸,東恩她們呢?”石盜泉奇怪道。
他右手拿著一條裝飾用的紫色絲巾,是被文東恩遺忘在梳妝檯。
“奇怪,文小姐她剛才還在的……”負責領路的李誘墨也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她當看到空蕩蕩的餐廳,突然萌生一個大膽的想法。
“去問問……!”石盜泉話說一半,突然愣住,低頭髮現一雙素白的小手像是藤蔓般纏在自己腿間。
菲律賓女傭打扮的李誘墨正熟練的幫他寬衣解帶。
“你!”
“您不是誇讚我……嗎?”
李誘墨強忍羞澀。
“可這不是時候……!”
“啪嗒啪嗒……!”
餐廳外突然響起腳步聲,讓兩人都緊張起來,好在對方很快朝著後廚方向去了。
“這樣不行!”石盜泉可不想自己的桃色新聞滿天飛,而李誘墨卻不甘於到手的機會飛走,她指著餐桌的方向,擦了擦嘴角,“去那裡,餐桌後面!”
氣血已經被勾起的石盜泉只好咬咬牙,三步並兩步來到餐桌旁,李誘墨不用她多說,伏在桌上,主動勾開丁字褲的褲角,請君入甕!
“……”
“有人在嗎?”
石盜泉剛活動兩下筋骨,突然聽到餐廳門外傳來女聲,腳步聲徑直朝著這邊過來,驚得魂都要飛走了,“該死!這幫人可真會挑時候!!”
“奇怪……是我聽錯了?”從門後探頭的陳真希掃了一眼,疑惑地自語。
“夫人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李誘墨站在餐桌後,含笑問候。
在視線不能所及之地,女人的蕾絲丁字褲靜靜地垂拉在她腳踝處。
‘做事這麼大膽,居然還穿傳統的白色,這個瘋女人……!’
躲在餐桌下的石盜泉只能偷偷伸出手,儘量不發出聲響,幫她一點點提起內褲。
天可憐見。
他堂堂首席檢察官人生中第一次幫女人提內褲,居然是李誘墨這個五億女?!
感受到身下悉悉索索地動靜,李誘墨不知為什麼,忽然覺得有股熱浪在心頭翻滾,這個總是不拿正眼瞧自己的可惡男人,也有今天?
稍有分神,就被陳真希察覺到不對勁。
“你不是書珍姐家的女傭吧?”
陳真希雖然做事迷糊,但她經常出入韓書珍家,很快就認出李誘墨身份不對。
而且,這個女傭怎麼臉色怪怪的?
素白臉頰有一抹沒有消退的暈紅,著實讓陳真希覺得有問題!
“我在石先生家擔任女傭,是來給文小姐送這個的!”
被質疑身份的李誘墨邊解釋自己的來歷,邊機靈地拿起餐桌上的紫色絲巾。
這是方才被石盜泉嫌棄礙手放下的,現在正好可以拿來當藉口。
“可你怎麼呆在那裡不動?”
陳真希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說話間已經走到餐桌側面,甚至特意側頭看了一眼女傭的下半身。
標準的菲律賓女傭裙襬,褲角有些凌亂,但也可以說是工作弄亂的。
除此之外,沒有異常。
躲在餐桌下的石盜泉,已經屏住呼吸。
萬幸的是,韓書珍為展現格調,不被初來乍到的石家夫婦小看,特意從高檔餐廳借調廚師團隊,就連佈置都是照著高檔餐廳做的。
圓桌鋪著一層厚重如窗簾的暗金色桌布,垂在離地半公分的高度。
從外看去,根本發現不了餐桌下居然藏著一位檢察官!
這邊,“抱歉,我發現桌上的餐布布置有些凌亂,便想著幫忙收拾收拾,已經處理好了。”
李誘墨滴水不漏的回答。
“是這樣啊……”
在發現女傭的長裙安靜垂落,做事大咧咧的陳真希就已經放下心。
她是有些擔心府上的女傭和下人亂搞,畢竟電視劇裡經常出現這種橋段。
現在誤會解除,陳真希和善道:“不愧是在大戶人家工作的女傭,責任心確實強。”
餐桌下,石盜泉擦去額頭的冷汗。
要是自己幫女傭提內褲的場面被這個女人看見,他的一世英名算是徹底毀了。
現在只等陳真希離開,他再悄悄鑽出餐桌,就可以裝出無事發生的樣子。
然而,他的如意算盤被陳真希的一句話打碎。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不如你去庭院叫幾位姐姐過來,我穿著禮服,不好走路。”
陳真希說著居然抽出餐桌椅,毫無形象的癱坐上去,甚至開始捶打腰間。
“這……”李誘墨呆了呆,目光下意識瞥向餐桌下方,引得陳真希奇怪道,“怎麼了,下面有東西嗎?”
說罷,就要側身翻開桌布。
“不!我是說,這餐桌布很厚重,佈置起來很麻煩,請您不要隨意翻動,會影響後續擺盤!”
李誘墨嚇得心都跳到喉嚨眼,好在及時冷靜下來,用客氣的笑容阻止這個女人的好奇舉動。
“很重嗎?那算了……”
陳真希最討厭體力活,一聽到‘厚重’二字,立刻放下手裡的布角。
雖然阻止了這位傻愣愣的貴婦,但李誘墨絞盡腦汁都想不出,要怎麼請她離開。
桌下的石盜泉也沒有傳達任何指示,她只能抿著嘴默默去庭院,也許那位文小姐有解決辦法?
隨著李誘墨的離開。
躲在餐桌下的石盜泉,只能呆呆地看著眼前不斷舒展的腳趾。
深肉色的超薄褲襪裹著小巧玲瓏的腳趾,也許是因為常年穿高跟鞋,陳真希的腳趾有些變形。
但是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面前不斷舒展的離奇場面,還是讓石盜泉陷入沉思。
“看到這一幕,我也算沒白吃苦?”
苦中作樂的石盜泉萬萬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有多離奇——
在踢掉高跟鞋後,陳真希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確定餐廳沒有人,便偷偷伸手進裙襬……
“明明在英國是很常見的事,這邊居然接受不了……”她自語道。
在葉貝斯商學院藝術系留學的海歸名媛陳真希,發出由衷的感慨。
在讀碩士的那段時間裡,她雖然聽不懂教授們講的課,但是對那些‘釋放天性’的派對還是印象深刻的。
回到韓國的這幾年,陳真希順從家裡的期盼嫁給醫生禹良佑。
雖然相夫教子的貴婦生活也不錯,但偶爾還是會懷念當初的快樂生活。
他的思維逐漸發散,額頭卻漸漸流下冷汗。
如果說在一分鐘前自己還只是和女傭偷情的渣男,現在不論他如何辯解,只要被發現,就一定會背上變態的罵名,社會性死亡!
‘西八變態女!讓你去英國留學增進見聞,結果大腦空蕩蕩就算了,裙底也空蕩蕩?!’
石盜泉心裡暗罵,思索起脫身的辦法。
然而,命運像是給他開了一個惡劣的玩笑。
“文小姐,你真有趣……”說說笑笑的貴婦們推門走進餐廳,短髮的韓書珍領頭,身後是文東恩和盧承慧兩女。
“書珍姐你們怎麼提前回來了?”
陳真希有些慌張的起身。
“是文小姐說想要回來看看,我們就一起過來了。”韓書珍笑著解釋道。
其實,文東恩在收到李誘墨的提醒後,本意是想獨自過來幫石盜泉解圍。
但不知道這個韓書珍是不願意和盧承慧獨處,還是不放心文東恩,非要跟過來。
“盧太太說,車教授臨時有事不能來,我家那位也有工作要忙,哦對了,真希你老公也得留在醫院……”
韓書珍邊說邊來到餐桌旁,選在陳真希對面坐下。
“哦,看來今天的晚宴會是一場太太茶會。”
陳真希順著話往下說,她歲數最小,老公職位最低,在天空之城的貴婦太太團裡,向來是伏低做小的那個。
“盧太太,文小姐,你們也坐呀。”
不著痕跡地看了眼餐桌,厚重的桌布下毫無動靜。
文東恩還在思索要怎麼幫石盜泉脫身,就發現身旁的盧承慧一聲不吭,已經選中背靠大門方向的高腳椅坐下。
“……”
文東恩只好選靠牆的位置,坐下後,她不動聲色地伸出腳,小心翼翼朝桌下探索,試圖找到石盜泉。
‘奇怪,他怎麼還不回應我?難道李誘墨騙了我?!’
當一連串疑問出現在文東恩心頭時,桌底的石盜泉同樣陷入苦惱。
他看著左右兩邊,陷入遲疑,不知道誰才是自己的女人。
‘左邊的小腳秀氣可人,右邊雖然豐腴些,可形狀太過相似……分辨不出來!根本分辨不出來啊!’
自己又不是戀足癖,平日裡從來沒有留意過女人的腳,如今竟一時分不出真假。
‘該死,這個變態女又在搞什麼鬼?’
石盜泉向後躲了躲,塗著紅指甲油的柔嫩小腳幾乎是貼著他鼻尖劃過。
陳真希居然像盪鞦韆的小女孩,雙腿一上一下舞個不停。
‘嘿嘿,書珍姐和承慧姐都想不到……!’
而她的這個壞習慣,著實害慘了石盜泉。
雖然圓桌是照著八人聚餐的規模佈置的,但架不住陳真希一個人就佔據三分之一的空間,石盜泉還得提防自己不要碰到背後那雙散發淡淡異味的小腳。
‘文東恩的腳肯定沒味,盧承慧注重身體保養應該也不是她……那就是韓書珍?’
這個女人不是悉尼銀行行長的女兒嗎?怎麼也不注意個人衛生?是體質問題嗎?
淡淡的疑惑被石盜泉拋在腦後,他現在需要立刻分辨出自家女人的腳!
這個溼熱的環境,自己是一秒鐘都不想呆下去了!!
‘石盜泉!冷靜下來!用你的卓越智慧好好想想……’
如果是文東恩,她會坐在哪邊?
太太團的貴婦們都是熟人,只有她是新人……
按照韓國的尊卑有序規則……
初來乍到的新人只能選最差的位置……
石盜泉眼眸一亮,馬上看向末席的方向,然後整張臉都陰沉下來:‘該死!這個變態女為什麼不按常理出牌?!’
他甩甩頭,再度躲開陳真希甩來的小腳,偷空瞥了一眼,發現兩片山川居然有些溼潤……啊?
不愧是變態女,連這種場合都可以發春!
心生欽佩的石盜泉帶著敬佩,下意識多看了兩眼。
這一看,就惹出大禍!
認真思考對策的石盜泉忘了,為了保持靈活自己是蹲姿,而長時間的蹲伏導致他的雙腿神經遭到壓迫,血液迴圈受阻,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靈活。
“噫?!”
陳真希突然的尖叫聲,讓其餘三人齊齊看來。
“真希,怎麼了?”韓書珍立刻問道。
“我好像踹到什麼怪東西了……”陳真希感覺自己的腳似乎踢到某個柔軟的東西,像是橡皮泥,卻又帶著溫度。
詭異的觸感讓她下意識想要掀起桌布查個清楚,而桌下因為雙腳發麻,沒能躲過腳襲的石盜泉臉色頓變,“不好!”
絕不能前功盡棄,他可沒做好揹負變態罵名的準備!!
“事已至此,只能對不住了!!”
石盜泉一咬牙,猛地竄到陳真希腳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拽住女人的雙腳,隨後如鯉魚出水般從她下腹處鑽出半個腦袋,不等被驚嚇到的陳真希反應過來,指骨突出的右手精準打在她橫膈膜的位置。
“呀啊——呃!!”
陳真希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她痛苦地捂住腹部,疼到眼淚都流了下來,竟然沒能第一時間說出桌下有個怪物。
“真希你怎麼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
在貴婦們慌張地聲音裡,夾雜著石盜泉極力壓低的低語:‘不準說!空襠女!!’
什麼?
還以為自己撞見邪魔的陳真希眼瞳一震,她看著只露出個腦袋,衝自己連連比劃的石盜泉,疼痛感已經被恐懼覆蓋。
“真希小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隱隱感覺陳真希的異常和石盜泉有關的文東恩,快步走過來,剛好瞥見桌下的人影,心中一定,假裝攙扶陳真希,實則在她耳邊輕語道:‘這是個意外,請您一定要保密!’
看著重新縮回桌底的石盜泉,捂住腹部的陳真希張了張嘴,本想大聲揭發這個變態,可是想到剛才聽到的那句‘空襠女!’,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真希,你要是不舒服的話,我送你去醫院吧!”韓書珍忍不住蹙眉道。
“不……不用,可能是受涼了,腸胃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
強顏歡笑的陳真希被文東恩架著,重新坐在椅子上。
只是這次,她的雙腿緊並,彷彿在警惕著某人。
表示自己沒問題的陳真希低下頭,不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的神情。
那對美眸裡閃過憤怒,但更多的則是害怕。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自己喜歡……她還能抬起頭做人嗎?!
而這一切,被坐在側面的盧承慧盡收眼底,心中錯愕的她試探般朝桌底伸了伸腳。
下一秒,略顯豐腴的腳趾便戳在石盜泉的側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