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送命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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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玩家在復活前無法和其他玩家交流,但能看見遊戲場景裡發生的一切,也聽得到場景裡的對話。

玩家無法直接攻擊屍體,但可以對死去的玩家進行精神上的折磨。

邊守屍邊嘴炮的樂趣就是這麼來的。

正因如此,剩下的4人並不急著撤離,反而圍在緊挨的以劍問道和有三隻喵屍體旁,問候幫會、評頭論足,不要太津津有味。

“聽說你們是觀自在的成員?這麼叼的話,讓爺來會會你們!”法師拿法杖敲了敲以劍問道的頭。

對方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反應,頭部依然無力地搭聳著,但指不定已經在心裡將他碼了無數遍。

這種單方碾壓的感覺,太舒爽了!

“噢喲,妹紙,地上涼不涼?來,來哥哥的懷抱,可寬敞可溫暖了!”戰士笑呵呵地蹲在有三隻喵的屍體旁調戲。

不過出於系統對女玩家的保護,他可不敢像那個法師一樣對著屍體東敲西敲。

任何一個女玩家都可以向系統申請,系統一旦核實男玩家對女玩家有過輕薄的舉動,將給予男玩家極為嚴重的懲罰。

不僅一段時間內無法獲得經驗,在懲罰時間段內獲得的遊戲幣數量還會減半,修理費用更是成倍增加。

普通玩家死亡後只是扣除部分經驗,而遭受系統懲罰的玩家,死亡後直接扣除等級2級。

等級問題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他只敢動動嘴皮子過過癮。

劍士呸了一口:“什麼觀自在!你們的老大呢?你們的老大怎麼不管你們?”

然後一臉討好地望向身旁的牧師。

牧師看也不看他,手肘支在膝蓋上,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有三隻喵。

面前的這位,長得不錯,身材也不錯,戰鬥時的走位也很風騷。只是有點不自量力。

說到觀自在的老大,輝夜,不由讓人想起官貼上流傳著的版本不盡相同的一些花邊。

戰士“嘿嘿”笑得猥瑣:“啊,聽說你們的老大跟秦風那個小白臉有一腿呢,暖完床又被小白臉給拋棄了,是不是真的啊?”

這群混蛋!

有三隻喵被氣得渾身顫抖。這群渣渣不僅嘲諷她,連帶著幫會和小輝夜一起羞辱。

她看不到以劍問道。

然而從她的角度,這幾個人蹲在她的屍體旁,居高臨下,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想必以劍問道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就她將自己的一對秀拳捏得咯吱咯吱響,暗暗記下這幾個只打會嘴炮的渣滓的id打算日後報仇,餘光經過戰士半蹲的姿勢瞟到兩道漸近的身影。

又斜了眼冷嘲熱諷自嗨得不行的這幾人,勾了勾唇角。

戰士話音剛落,只聽一道清冷嗓音在他頭頂上方響起。

“嘴巴真不乾淨。”

除了那個戰士,其餘3人紛紛抬起頭。

戰士被嚇了一跳,直接歪倒一邊,向著聲音來源回望過去。

他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一道紫色身影,因為逆著光完全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只知道來人蒙著面紗,神情莫測,彷彿突然憑空出現一樣。

“擦,鬼呀!”

那戰士連滾帶爬,跌撞出了好遠然後才想起這是在遊戲裡。

被他一嚇,其餘二人以牧師為中心,紛紛後退。

“你!你是誰!”戰士指尖顫抖。

同樣是被嚇到,牧師最快恢復冷靜。他注意到來人身後的那名戰士,胸前似乎也佩戴著一枚徽章。

他皺了皺眉,想起洛川那支被送回了城的隊伍。

“觀自在?你——”

“沒錯,輝夜。”黎夜又看了眼自聽到“輝夜”二字便心虛地開始瑟瑟發抖的戰士。

只一個眼風過去就將那戰士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回到牧師的身邊。

“你是牧師?”牧師眯起眼。

洛川失敗後給他傳遞了有關輝夜的一些重要資訊,其中當然包括她的職業和傷害資料。

他這麼問,只是想確定一點——

輝夜和戰士他們的陣容裡不存在治療。

要說這有什麼意義,可能沒有。但直覺上,女法師和劍士寧可躺屍承受他們的羞辱也不回城復活這一點讓他格外在意。

難不成,身為術士的輝夜有什麼特殊的手段可以讓他們復活?

還是……

對方抱著其他的目的?

“不是。”

黎夜往前跨了一步,正好來到有三隻喵的身體旁邊,看向她歪向一邊的臉。

小輝夜,上啊!幹掉他們!↖(^ω^)↗

像被困在異次元,只能看只能聽卻不能交流的有三隻喵為黎夜加油助威。

可惜黎夜聽不到她的心聲。

親耳聽到輝夜的否認,牧師鬆了口氣。

那種不詳的直覺還在,但從未接觸過特殊種族,把她只當作普通的術士,他在腦海中演算了一次又一次。

術士和戰士的組合對上他們治療坦克齊全的陣容,基本沒什麼勝算。

縱然洛川那支隊伍確實折在輝夜的手裡,但不可否認,那支全輸出陣容,缺少了治療本來就無法持久。

作為牧師,他一直認為治療在隊伍裡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沒有治療的隊伍,團滅了也不稀奇。

至於洛川再三強調輝夜的傷害數值,他承認那資料確實非常變態。

可也得看承傷的物件是誰。在刺客、法師身上出現的傷害值對全身以血防武裝起來的坦克不一定具有參考性。

由坦克頂在前面吸引火力進行強仇,再加上他的治療,配合血瓶的補充,撐一段時間相信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麼一想,不詳的感覺興許是面對盛名在外的輝夜,心裡多多少少產生的壓力。

“呵,即便你是所謂的‘遊戲女神’,但在絕對的人頭劣勢下,再怎麼掙扎也只是作無謂的抵抗。再加上你對戰經驗太不足了,居然就這麼輕易地告訴了我你的團隊定位。”

聽牧爺這麼一分析,其餘3人差點笑出了聲,心道:還真是,這觀自在的會長也太天真了一些。聽說輝夜不是治療,這就讓他們放心了許多——

論爆發,他們這邊一法師一劍士,而對面也就所謂的遊戲第一人輝夜。

論持久,他們這裡有坦克有治療,輝夜的菜刀隊能扛多久?

總的講,對他們這是一道送分題,對輝夜和那個戰士,興許就是送命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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