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舌戰群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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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的感覺瞬間席捲三皇子全身,尤其是三皇子尚未開口,姬無雙的那一句:“讓三皇子擔憂了,雙兒沒有事。”

護短之心立刻沸騰,三皇子閉著眼睛想也知道在這裡誰和姬無雙最過不去。

姬千月一口茶水還沒喝進嘴裡,三皇子先發制人,大聲呵斥:“九王妃,你怎麼如此惡毒,不顧姐妹情誼,三番五次和雙兒過不去!欺負雙兒,對你有什麼好處!”

姬千月歪著頭看著三皇子,第一次對惡人先告狀這個俗語理解得如此透徹。

“雙兒,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三皇子問姬無雙,帶著許多興師問罪的意味。

姬無雙已經想告狀很久,卻又故作委婉,“三皇子,我怕我告訴三皇子,三皇子要和姐姐過不去。”

表面上她是理中客,便宜卻被佔盡了,還恰到好處向三皇子透露欺負她的人是姬千月。

姬千月不由得讚歎好伎倆,三皇子和姬無雙相處這麼久不可能看不出她在裝,但即便裝也人受得了,才更讓姬千月佩服。

胡思亂想著,姬千月看著這二人笑出了聲。

三皇子瞬間拉下臉,“你笑什麼?”

“三皇子想知道為什麼你的雙兒這麼委屈麼?”姬千月看著三皇子,皮笑肉不笑。

三皇子眉頭緊皺,“你想說什麼?”

姬千月坐直了身子,放下茶杯,一本正經道:“方才妹妹這麼積極推測我的死期,我當然也要同等報答妹妹,便問了妹妹她向來挺在意的事情。”

姬無雙一陣青紫,有三皇子撐腰也不再怕和姬千月叫板,只差指著姬千月鼻子指責,“她侮辱我!”

姬千月同樣挺直了腰板,“我不過是問她,三皇子打算什麼時候納她為妾,既然是親姐妹,問這話不為過吧?是皇上的指令,若是妹妹說我侮辱她,豈不是皇上侮辱她?”

上升到了皇上這個層面,姬無雙再也不敢繼續胡攪蠻纏。

“她說要把我綁進九王府,三皇子我好害怕。”姬無雙乾脆一套戲碼做全,受的委屈一件一件往外抖。

三皇子再一次怒火中燒,瞪著姬千月,“你說什麼?你要是敢動雙兒,我唯你是問!”

姬千月照舊從容應對。“我只是說,若是我死了,就立遺囑把她綁過去。不過我運氣背,九王爺那肯定也得找妹妹要人,我這算是轉述罷了。”

三皇子頓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他冷哼一聲,坐在姬無雙旁邊的位置。

姬無雙臉上還掛著淚痕,三皇子還在氣頭上,姬無雙也不敢再要求他和姬千月爭執,只能默默流淚。

正在這時,皇后終於使出了殺手鐧,她向那一群婦人做了暗示,立刻有一個命婦走上前跪在了皇后腳下。

“皇后娘娘,臣婦要揭露!”

明明在意料之中,皇后卻還是做出了驚訝的表情,“哦?你要揭露誰?”

姬千月動動腳趾頭都知道,要揭露的肯定是她。因而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看著那命婦把手指緩緩伸向了她。

“我要揭露的人正是九王妃!”

其她人一陣譁然,再一次開始議論紛紛。

“你說,若是敢有一絲一毫撒謊,本宮饒不了你。”

那命婦對著皇后磕了三個響頭,“臣婦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欺瞞皇后!”

皇后揮了揮手,那命婦便開始了他的表演。

只聽她說道:“那一天下午臣婦去了青、樓,卻意外發現女扮男裝的九王妃也在。臣婦心裡詫異,便偷偷摸摸跟在了九王妃身後,卻不曾想跟丟了。”

皇后狐疑地看著那命婦,“你可確定不是看花眼,誤把別人當成了九王妃?”

那命婦又磕了一個響頭,“第一次看見九王妃的時候,臣婦卻是以為看錯了,然而後面幾次去青、樓,臣婦又一次碰到了九王妃,王妃這時候簡直光明正大進出青、樓,實在有傷風化,有傷帝王家顏面!”

姬千月知道對這種人硬的不行,便換了一種套路,效仿先前姬無雙撒嬌的模樣,也跟著眨了眨眼睛,無辜地說道:“皇后娘娘先前叫來一同聚會的人,還說了這些,怎麼到娘娘這裡一邊又突然嚴肅不解風情了呢?”

皇后一手拍在扶手上,怒喝道:“簡直一派胡言,那些都是名門望族的貴婦人,怎麼會去青、樓這種地方。”

“姐姐們方才不是還向我傳授要如何留得住男人的心?青、樓那些姑娘最懂男人,這幾次我去青、樓也只是找花魁學習,要怎麼樣才能留得住男人,不算過吧?更何況我是喬裝打扮後才進去的,若非仔細觀察,誰發現得了我是皇宮的人,又怎談得上有傷風化。”

“還敢狡辯,你倒是說說你去找花魁學習什麼?”皇后怒不可遏,甚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姬千月。

姬千月聳了聳肩,絲毫不以為然。

“那些姐姐不是說要留住男人的心,皇后娘娘也知道,我在府上並不受寵,因此才學著怎麼像青、樓姑娘一樣留住男人。畢竟女人可是要靠男人活的,留不住男人的心又該怎麼辦。”

姬千月說的有理有據,讓人很難不信服,皇后更是想不到合適辯解的理由。

姬無雙氣的直跺腳,姬千月看到時機成熟,反攻道:“可是不知這位婦人三番五次的去青、樓做什麼,莫不是也是不受寵,像花魁討要技術?”

命婦惡狠狠回答:“沒想到王妃的思想竟如此齷齪!”

姬千月搖了搖手指,很輕易反駁了這一位命婦的說法,“既然不是來找花魁討要方法,那恐怕這位夫人來是去抓去妓院的丈夫的吧,自己在的時候卻讓丈夫去青、樓,還真是耐人尋味。”

姬千月只是隨意猜測,卻沒有想到她猜對了,那婦人死死咬著下唇,卻不知道在該說什麼,因為姬千月說的對。

那命婦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她只覺得丟臉極了,而且這一次是在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面前丟的臉。

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姬千月可以自豪地宣佈,初戰,她獲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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