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聖手醫仙(1 / 1)
姬千月和北堂曜吵架的事情,不僅僅王府的人,就連君墨寒也有耳聞了。在沈芊芊去找了北堂曜之後,這件事卻以更快的速度傳出去了,耐人尋味。
過了一天,姬千月已經氣消了,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君墨寒登門拜訪,
他沒有去找北堂曜,而是去找了姬千月,儼然來勸說的。
姬千月這一次倒是沒有就地趕人,完全按照賓客之禮來相待,以及明知故問:“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道世子這次來有什麼事?”
君墨寒咳了兩聲,“聽說王妃最近和王爺不太愉快?”
姬千月笑道:“怎麼會,我和王爺好著呢,世子多心了。”
她語氣過於冷淡,因而君墨寒瞬間聽出來她在敷衍。到君墨寒耳中的時候,他已經知道是因為那個紫衣女子的事了。
君墨寒笑道:“王妃瞞不過我的,我知道是因為那天見到的蒙面女子,對不對?”
姬千月早就想知道那女子是誰,以及和北堂曜有什麼關係了。她剛調節了的情緒瞬間崩塌,好奇地問道:“那女子到底是誰啊?”
提起那女子,也不知是不是姬千月的錯覺,她看到他眼裡瞬間冒金光,滿滿都是崇拜。
“王妃還真的誤會了,那女子是王爺特意請來的,若是王妃再外學醫精湛,不應該沒有聽說過。”
【男人,你這是在玩火。】系統幾乎想要透過姬千月的腦子發話,只可惜它只是系統。
“這是在公然挑釁我們呢。”姬千月笑著對系統說,心情卻十分複雜。
“世子何出此言?”
“那女子是江湖上有名的聖手醫仙,名聲在外。只是她的名字沒有人知道,大家才拿這個名號來稱呼她。”
姬千月想了想,更覺得奇怪。這裡已經有她了,有系統的幫助,什麼疑難雜症解決不了,何必再從外面請人來。
只有一種解釋,北堂曜不信任她,也許是覺得她對他的病束手無策才如此。
姬千月沉默了許久,說不上是什麼心情,只是覺得這一瞬間的情緒很複雜。
許久,她才輕飄飄吐出一句,“行啊,王爺開心就好。”
君墨寒依舊認為他的任務沒有完成,分明沒有聽出來姬千月的情緒,繼續道:“那聖手醫仙是真的名副其實,但讓我更意外的是,她的容貌也非常人能及的。”
君墨寒對那女子崇拜出了新的境界,姬千月暗示了他好幾次想讓他不要再說,但君墨寒硬是沒有聽出來,依舊喋喋不休。
【太過分了!】
君墨寒越是說,系統反應越激烈。
姬千月竟也沒有了要調笑系統的意思,她知道和系統比起來她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有完沒完。”姬千月打斷了君墨寒的話。
君墨寒一本正經看著姬千月,“當然沒完,那神醫的世紀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王爺也是神通廣大,這樣的人也能請過來。要知道多少達官貴人,削尖了腦袋也擠不到神醫的身邊。”
【不行,宿主快去和王爺理論理論。】系統激動地跳躍。
姬千月並沒有要和北堂曜理論的心思,對系統道:“要理論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沒準啊,還要給人家扣上什麼不好聽的帽子呢。”
只是君墨寒這崇拜的樣子,讓她實在不順眼。
“所以呢,王爺把這個女子請來,莫不是讓她看病的?”姬千月直入正題,也是想要證實她心裡的想法。
君墨寒反而疑惑地看著她,問道:“那不然呢?”
姬千月幾乎要氣到吐血,偏生君墨寒此人心太大,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她緊篡著拳頭,眼看君墨寒還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架勢,慌忙攔住了人,道:“你要吹捧那女子,去王爺身邊起步妙哉?我這裡不歡迎。”
姬千月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君墨寒還沒有反應過來,又問道:“為什麼?這麼厲害的女子,王爺確實應該喜歡的不得了。不過要是由我去說,指不定要被王爺認為是在顯擺,我才不去……”
他正說著,就被姬千月一把拎住了衣領。姬千月力氣不夠,君墨寒照顧她跟著站了起來。
他這才恍然大悟,笑道:“王妃不讓我說,莫非是吃醋了?”
姬千月沒有給他迴旋的餘地,和紅棗一起,把君墨寒扔了出去。
紅棗也氣憤,生氣地說道:“王爺怎麼能這樣,這是把王妃放在哪裡?”
姬千月冷笑了一聲,“紅棗,以後這個人就沒必要放進來了。王爺把我放在哪裡,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我可以選擇不主動接受這個訊息呀。”
被趕出去之後,君墨寒還是沒有明白他哪裡說錯了話。不過他似乎可以肯定,姬千月一定是對北堂曜有意思。這對最愛管閒事的他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在南苑門前駐足了許久,他終於想好,又去了北堂曜的住處。
沈芊芊的一席話到底被北堂曜放在心上了,他沒有去問姬千月的習慣,也知道哪怕去問了,依然沒有什麼結果。
君墨寒一見到北堂曜,便覺得他和往日看起來有許多不同,卻也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坐下之後,才意識到,這樣的感覺和方才在姬千月那裡的竟然如出一轍。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罷,什麼事?”
北堂曜在寫字,君墨寒看了,卻並不是完整的什麼話,只是單純在寫字而已。
從這裡,君墨寒很明顯能看出來北堂曜心情也在煩躁的邊緣徘徊。
“還是頭一次看到你這個樣子,今天是怎麼了?”君墨寒來的時候,那些下人都自動屏退,他便親自倒茶,也給北堂曜添上了茶水。
北堂曜停了筆,才道:“你不是直接就到本王這裡來的吧,是不是去了王妃那裡?”
君墨寒拍了拍手,道:“不錯,我先從王妃那裡過來的,這會來給王爺彙報情況。”他如此說,卻發現北堂曜並沒有多大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