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打包送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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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爺!”

柳如眉後退了一步,嚇得癱軟在了地上。

姬太師也正在了原地,原想著抓姦夫,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姦夫就是北堂曜。

“怎麼,見到本王這麼吃驚?”

“王爺,您怎麼來了。”

姬太師目光躲閃,不敢去看北堂曜。柳如眉更是釀成了大錯,甚至於不敢去看姬太師的臉色。

姬太師一把揪住了柳如眉的,怒道:“是你信誓旦旦說月兒與人私會,現在卻誤會了王爺,簡直不可理喻!”

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姬太師毫不客氣當著北堂曜的面,打了柳如眉一巴掌。

柳如眉不可置信地看著姬太師,“老爺,可是我說了之後你也沒有問我,沒有懷疑過.”

其實姬太師打柳如眉,也只是想保護她,卻沒想到柳如眉沒有猜到他真正的心思。

北堂曜站在那裡,不怒自威,柳如眉不敢和他叫板,姬太師更是想方設法把自己的關係洗清,真真體現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一句古話。

姬千月用手捂住她的傷口,疼得說不出話,和柳如眉口舌大戰三百回合的想法只能免去了。

等到他們兩個人互相推搡完了,北堂曜才發話道:“如此,柳氏,你可知錯?”

“我知道錯了,王爺我知道錯了,您就繞過我吧!”

北堂曜尚且沒有說要怎麼處罰她,柳如眉卻已經嚇破了膽子,連連求饒。

這一副態度卻是北堂曜怎麼都看不慣的,北堂曜不免皺了皺眉頭,道:“你既然知道錯了,便免去你的罪。但這皮肉之苦,恐怕是要嚐嚐才不敢有下次。”

姬千月在心裡暗暗想,今日的北堂曜居然有點帥。

柳如眉卻在這個時候跑到了姬千月的床邊,跪了下來,哭訴道:“月兒,你就幫姨娘求求情,我知道王爺聽你的話!”

北堂曜眉毛輕挑,道:“汙衊本王,罪加一等。”

這一次姬千月知道他是故意說給她聽的,不免不滿。柳如眉真個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北堂曜。

北堂曜從來都不是心軟的人,自然不可能因為柳如眉這麼悽慘的看著他就願意放過她。

他繼續道:“姬府的人呢,把這個不知禮數的女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姬千月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跳,北堂曜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之前打她的二十大板,已經夠受的了,這五十大板下去非要了柳如眉的命不可。

姬太師不敢違背北堂曜的指令,沉默不語,家丁便把柳如眉拉了下去。

“咳……”

姬太師原本還想要給那幾個家丁使眼色讓他們手下留情,少打一點,北堂曜卻忽然跟了上去。

柳如眉傻傻地被拖了下去,她知道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竟然就這樣認罪了。

北堂曜跟過去,為的便是監督那幾個家丁。家丁再想渾水摸魚,也忌憚北堂曜,不敢鬆懈。

柳如眉不像姬千月那樣可以忍受,第一個板子落下去的時候,便大聲哀嚎起來。

北堂曜依舊板著臉,不給柳如眉好臉色看,也不留情。知道那一邊是如何的慘烈,姬太師也斷了去看的念柳如眉卻沒有在姬千月這裡逗留。

姬千月重新給她的傷口塗了藥,心裡不住想這是倒了八輩子黴,卻無可奈何,作為一個傷員,動也是奢求。

她聽著大老遠傳過來的哭訴聲,不由得想起來了她被打板子的時候。

過了很長時間,挨板子哀嚎的聲音漸漸消失了,北堂曜也回來,只是平靜地說道:“結束了。”

“那個……她沒事吧。”姬千月硬著頭皮問,只是聽到聲音,她卻如同感受到了血腥一樣。

北堂曜“嗯”了一聲,姬太師早已經帶著獻殷勤的心思進了屋子,對北堂曜道:“王爺已經懲治了那個沒眼色的女人,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不如王爺就留在這裡吧。”

北堂曜分明偷偷摸摸過來,現在卻能光明正大留下了,姬千月自己的覺得不可思議。

她強裝出依依不捨的樣子,卻道:“王爺日理萬機,哪裡有空在這裡留宿。”

“已經這麼晚了,王爺還處理什麼事務?”姬太師更加不明所以。

“所以王爺這個時候過來,還不是白天沒空。現在他也要走了,你說是吧王爺?”姬千月不斷給北堂曜使眼色。

北堂曜知道她不想讓他留下,便更加來了興致,絲毫不顧及姬千月的感受,道:“無礙,本王就是處理完了這幾天的事才過來看王妃的。不過是著急想見王妃,才出此下策了。”

姬千月冷笑了一聲,喃喃自語道了一句“說的好聽”,一抬頭卻看到了北堂曜玩味的表情,生生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那就再好不過了!”姬太師胳膊肘朝外拐,完全忽略了姬千月的不樂意,只想著怎麼方便巴結北堂曜怎麼來。

他瞪了一眼姬千月,目光絲毫不怕暴露自己的威脅,讓姬千月安分一點。

姬千月也是無奈,點了點頭,卻不能反駁自己的父親。

本以為就這樣結束,姬太師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更大跌眼鏡。只聽姬太師道:“若是王爺不嫌棄,就在月兒這裡住下吧。”

姬千月拼命搖頭,但北堂曜一點頭,一切想法都泡湯了。

等到姬太師離開,其實天已經快亮,姬千月完全沒了想要休息的意思。兩個人平靜地躺著,誰也沒有逾矩。

姬千月終於按捺不住,問道:“王爺這麼晚了,來看我是什麼想法?”

“你問本王是什麼想法,不妨自己猜猜。”

姬千月笑了一聲,“若是讓我猜,我只會說,你不過就是來看看這個王妃死了沒有。”

她能感受到,身邊的人已經怒了,卻強忍著不發做。姬千月沒有悔過的意思,饒有趣味等待,想知道這個人到底要忍到什麼時候。

兩個人再一宿無話,第二天天剛微微亮,北堂曜便起了。他站在床前,姬千月沒有睡意,卻還是裝睡。

她只聽到北堂曜低低說了一句:“不識好歹。”

姬千月的心霎時被什麼戳中了,卻還是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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