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死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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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大早的,去哪了啊!”君墨寒還有心情吹口哨。

北堂曜走過來,直接照他胸口上來了一拳,君墨寒痛苦的彎下腰,縮成了一個小蝦米。

“北堂曜,你是不是瘋了,我又沒得罪你,你打我幹嘛?”君墨寒痛苦的哀嚎。

“你確定沒得罪本王?”北堂曜的臉色一片冰冷,眼中更是閃過一抹殺氣。

君墨寒頓時慫了,他嘿嘿一笑,連忙湊過來,“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可我那不也是沒辦法嘛,王妃的性子你知道,我要是不帶她去,還止不住要鬧成什麼樣的么蛾子來呢?”

“閉嘴!”北堂曜怒喝出聲,君墨寒趕緊乖乖的閉了嘴。

他就知道,姬千月雖說膽子很大,也很大大咧咧,但她也不可能去那種地方,既然去了,一定是有人帶領著的。

而這個人是誰,想都不用想。

雖然明知道有君墨寒的陪伴,姬千月不可能做出出格的事來,但只要一想到她跟一群男人泡在一起,北堂曜心裡就有種說不出難受,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很不舒坦。

似乎覺得還不夠,北堂曜又出言警告道:“以後你若是再帶王妃去那種地方……”

“不敢了,不敢了,打死也不敢了!”君墨寒趕緊搖頭。

有這一次的教訓就夠了,哪還敢有下一次?萬一姬千月真出了事誰負責?

北堂曜眼中閃過一抹滿意,他正要問問正事,卻聽君墨寒怪叫一聲,像個炮彈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北堂曜,你這嘴巴是怎麼回事?”

他像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一樣,圍著北堂曜轉個不停,眼睛始終不離他的嘴唇。

那性、感又稜角分明的紅唇上,有一道很不起眼的小口子,看起來不像是被鈍器所傷,倒有點像是……被人咬的!

“不會是……”君墨寒欲言又止,話還沒說完,他就哈哈大笑起來。

北堂曜的臉立刻變成了鍋底色,很是鬱悶。

下了馬車後,他就發現了,姬千月親吻他時用力過猛,直接把嘴唇咬破了。

雖然傷口並不大,但還是很明顯。

“你笑夠了沒有?”

“哈哈哈!”君墨寒很沒形象的倒在地上,笑的抱著肚子打滾,“北堂曜啊北堂曜,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居然被一個女人強吻了,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北堂曜臉色一黑,暗暗磨牙,“你再笑,信不信本王把你扔出去?”

在北堂曜多番恐嚇下,君墨寒才終於收斂了笑聲,換了一副正經面孔。

“我跟你說,那個小丫鬟可不簡單。”君墨寒故意賣了個關子,就等著北堂曜繼續問下去呢,可人家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完全不吃這一套。

君墨寒只好把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那個丫鬟叫孟柒,是個死士。”

“死士?”北堂曜一皺眉,有點吃驚。

君墨寒點點頭,關於孟柒的身份,他也很驚訝。

昨天孟柒和姬千月一起掉到湖裡,他們都忙著救姬千月了,完全沒顧上孟柒。

等雲笙把姬千月帶到房間後,君墨寒才想起來追查孟柒的下落。

這個女人扮成小丫鬟混進倌內,目的絕對不簡單。

最關鍵的是,她居然知道姬千月會在那個時間去那個地方,這多種巧合下,可就不是三兩句話能解釋清楚的了。

所以,君墨寒暫時把姬千月交給雲笙看管,順著河流追了出去。

而在倌外三里路處,他找到了孟柒。

被雲笙和君墨寒各打了一掌,孟柒受了很重的傷,能跑那麼遠已經是極限了,但還是被君墨寒抓了回來。

只是沒想到,君墨寒還沒來得及審問,孟柒直接扣下嘴裡的毒膠囊,服毒自殺了。

最後,君墨寒在她身上搜尋了一會兒,完全沒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挖個坑把她給埋了。

聽完前因後果,北堂曜久久不說話。

真沒想到,孟柒看起來柔柔弱弱,居然是個死士。

可是,她是誰的人?姬千月到底招惹了誰?那人居然要派出死士來對付她?

所謂死士,就是宿主培養的一批精幹的守衛,這批人和普通的守衛有著明顯的區別。

普通的守衛或許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叛變,而死士卻不會,他們腦子裡只有一條信念,就是為了主人服務。

哪怕戰鬥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也絕不會停下。

這種人是最可怕的,從昨晚孟柒的殺招上也能看出來,她是一定要取姬千月性命的。

若不是雲笙和君墨寒在場,姬千月一定性命難保。

“背後之人,實在查不出來啊……”君墨寒喃喃自語,抓了一把瓜子在那磕著。

“對了,還有一件事。”君墨寒突然想起來了,趕緊道:“昨晚上,紀硯清也去了倌內。”

“他?”北堂曜皺眉,“他去哪裡做什麼?”

君墨寒搖搖頭,“這個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哪都有他的身影,倒也不必太驚訝,不過,他似乎跟王妃的關係匪淺。”

北堂曜想起來了,之前他和紀硯清有過一面之緣的。

在那場鑑茶會上,姬千月出盡風頭,也得罪了很多人,當時就是紀硯清為姬千月解的圍。

北堂曜趕到會場的時候,就見二人在那聊天,似乎很是開心。

也正是因為這一次的偶遇,紀硯清才徹底在北堂曜心裡留下了印象,可他沒想到,紀硯清居然也會去那種地方。

“怎麼看都不像啊!”君墨寒嘀咕一聲,用力的把瓜子皮吐出來,含糊不清道:“你說,紀硯清好端端的去那種地方,是不是掩人耳目來的?她實際上有別的目的?”

北堂曜思考了一會兒,謹慎地給出三個字,“不好說。”

而昨晚那個刺客到底是誰派來的,是否跟紀硯清有關係,現在也不得而知。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紀硯清這個人一定不簡單。

從北堂曜第一次見到他時開始,就有這種感覺。經過這幾次來往,他越發這樣覺得。

“不過我想,紀硯清應該做不出這樣的事兒來。”君墨寒微微搖頭,“我倒覺得,他似乎很敬重王妃,若說害她,根本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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