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吐露心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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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廝提著藥材慢悠悠的走過來。

九王爺?平安侯世子?

姬千月暗淡的目光突然亮起來,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抓住那小廝的手,急切詢問:“你們剛才說誰?九王爺?是北堂曜嗎?”

那小廝嚇了一跳,一轉頭,見一個狼狽的乞丐抓著自己,嚇得差點把藥材都扔了,趕緊把姬千月推開。

“臭乞丐,別碰我,髒死了!”

“你剛才說的是北堂曜嗎?”姬千月繼續詢問,“快告訴我是不是?”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小廝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怎麼,你個臭乞丐還能認識當今的九王爺,也不看看你這什麼德行,真是痴人說夢!”

姬千月卻激動起來,語無倫次道:“這麼說,你知道北堂曜在哪裡了,快帶我去見他!”

“我們憑什麼帶你去見九王爺?”那小廝無情的嘲笑。

姬千月氣得不行,猛然瞥見他手裡的藥材,又趕緊問道:“你剛才說是誰生病了?”

“說了你也不認識,走走走,咱們走!”

“是君墨寒嗎?”

姬千月上前就要抓住他的袖子,想起剛才的遭遇,又怯生生的把手縮了回來,只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說的平安侯世子是不是叫君墨寒,他得了什麼病?嚴不嚴重?”

一聽這話,那兩個小廝面面相覷,都愣住了。

從一開始完全不信到現在半信半疑,也不敢再瞎嚷嚷了。

雖然這個姑娘看起來像個乞丐,渾身也髒兮兮的,可她卻能說出京城裡這幾個大人物的名字,這倒是有點東西。

不過,他們也只是家丁而已,這次出來事奉北堂曜的命來買藥的,至於九王爺和平安侯世子真名叫什麼,他們還真不知道,自然沒法判定真假。

“快告訴我啊!”姬千月都快急死了,“是不是君墨寒生病了?快說啊!”

到底怎麼回事,不就是來治理水災嗎,好端端的怎麼會生病?

而且聽這兩人的話音,好像君墨寒病的還不輕。

那北堂曜呢,他是否也生病了?

姬千月的心急的都快跳出來了。

那小廝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平安侯世子的確病了,可我們也不知道什麼病,聽說好像叫什麼……什麼斷腸草之類的,反正活不長了。”

“嗡!”

姬千月腦子一懵,差點暈過去,趕緊穩住心神,又問道:“那……九王爺呢?”

“九王爺好好的!”

姬千月鬆了口氣。

“快帶我去見九王爺!”姬千月迫切的很,“我可以治好平安侯世子的病,真的!”

“就你?!”

“對,就我!”姬千月眼裡迸發出堅毅的目光,“你只需要把我交給九王爺,後續的事都不需要管,哪怕我是江湖騙子被九王爺活活打死,也跟你們沒關係,求你們帶我去見他!”

姬千月說的非常誠懇。

雖然她也不知道那個什麼斷腸草是啥東西,但也得見了君莫寒後才能判斷。

最終,這兩個小廝還是被她說服了,帶著她去了知縣府。

已經過了三天,君墨寒的病情惡化的更嚴重了。

斷腸草名不虛傳,凡是中了斷腸草之毒的人,絕對活不過七天,而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君墨寒快要撐不住了。

這些天來他一直吐血,不停的咳嗽,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非常難聞的腥臭味兒和血腥味,但北堂曜從來都沒嫌棄過,一直在身邊守著。

宋知縣也嚇得不輕,派人調查那個刺客的來歷,可這都好幾日了,也沒有半點進展。

意料之中的事情,北堂曜對這件事並不抱希望。

如果可以,他寧願不要知道這個刺客是誰派來的,也不追究幕後指使者的責任,也想把君墨寒的命換回來。

“噗!”君墨寒一彎腰,又吐出一大口黑色的鮮血,北堂曜眼中的心疼神色又重了幾分。

“看來,我真的要死了……”君墨寒搖頭一笑,“好可惜,我還沒娶妻生子,還沒對父母盡孝,就要先走一步了……”

“我不准你說這樣的話!”北堂曜拽著君墨寒的肩膀,“不過小小的斷腸草而已,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已經修書一封給千月,她很快便能趕過來,墨寒,你一定要撐住!”

“來不及了……”君墨寒深知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行了,他甚至感受不到心跳。這就是快死的徵兆。

“咳咳,北堂曜,在我死之前,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北堂曜連忙靠過去。

君墨寒撐起身子,勉強坐起來,面朝門口悠悠道:“司徒容袖,她是北明國的三公主,假若有一天,北明國的人要帶他回去,你一定要阻止。”

他突然激動起來,用盡所有的力氣抓住北堂曜的手,迫切道:“司徒容袖之所以逃到晉國來,就是不想聯姻,如果她回去了,一定會被北明國王逼著嫁給她不喜歡的人,我不想看到她這樣,北堂曜,我求你,你一定要阻止這件事……”

北堂曜內心一動,鬆開他的手,“這麼重要的事還是你自己來吧,你既然那麼擔心她,就應該撐住撐到回去見她的時候,親自阻攔這件事。”

“你不要再安慰我了。”君墨寒虛弱的笑了笑,“我自己的身子我當然知道,恐怕也沒有幾日的活頭了……”

“閉嘴!!”

北堂曜最終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一把將君墨寒緊緊抱在懷裡,紅唇微微抖動,情難自抑。

為什麼老天要讓那麼殘忍的事情發生在君墨寒身上?他什麼都沒有做錯,這樣的痛苦也本不是他該承受的!!

“其實,我很喜歡司徒容袖……”君墨寒還在喃喃說著,努力讓快要渙散的瞳孔聚集起來。

他看著外面湛藍的天,晴朗的一如他剛碰到司徒容袖那天一樣,清澈明媚,帶著無限希望。

“也許在你們看來,她是個很暴力的姑娘,我卻覺得她很天真,也很單純,她有自己的主見。雖然我平時總與她以兄弟相稱,實際上,我真的有想過永遠跟她在一起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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