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大打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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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她!

完了,完了!

君墨寒心裡哀嚎一聲,趕緊拉開門就要追出去。

正在這時,他身後的姑娘也走了過來。

“世子殿下,您怎麼了?”

“哎呀,你離我遠點!”君墨寒像揮走垃圾似的直接將她的手拉開,正要提氣飛走,那姑娘又抓住了他。

“世子殿下,您方才還和我聊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就翻臉不認人了,難道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惹殿下生氣了?若真如此,殿下儘管說,我一定改正。”

“你放開我啊!”

君墨寒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直接將她推開追了出去。

“司徒,司徒,你等等我啊!”姬千月跌跌撞撞的往前跑著,可司徒容袖腳下彷彿踩著個風火輪,走的飛快。

一個常年練武,一個從來沒練過武功,自然沒法比。

姬千月跑了好半日,司徒容袖還是離她很遠,乾脆停下腳步。

“司徒容袖,你要生氣就生君墨寒的氣,何必將怒火都發在我頭上!”

她忍無可忍的大喊一聲,司徒容袖停下腳步。

趁這機會,姬千月趕緊追了過來。

“司徒,我知道你心裡不高興,但那是君墨寒的錯,你不應該不理會我。”

司徒容袖皺著眉頭,沉默許久,冷著臉把她推開了。

“千月,我心裡真的很亂。”司徒容袖鬆開她的手,“你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好不好?”

“為什麼亂?”姬千月正色看著她,“君墨寒雖說喜歡你,但他又沒跟你確定關係,他不是你的男人,就算他和別的女人約會,又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啥?!

司徒容袖震驚的看著姬千月,不明白她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姬千月一攤手,“不錯,君墨寒是喜歡你,可你並沒有接受啊!他現在移情別戀了,也算不上是他的錯。”

“千月,你怎麼能這樣說?”司徒容袖要氣死了,“你是我的好姐妹啊,怎麼能胳膊肘子超外拐?你對得起我嗎?!”

姬千月反而很冷靜的看著她,“所以你告訴我,你現在這麼生氣是為了什麼?”

司徒容袖愣住了。

是啊,她為何這麼生氣?

難道就因為君墨寒說喜歡她,所以就不能再喜歡別人了嗎?

人總不能在同一棵樹上吊死啊!

“不對!”司徒容袖回過神來,“我沒有生氣,沒有沒有!”

姬千月挑了挑眉頭,“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不生氣的樣子嗎?”

“我沒生氣,沒有!沒有!”

司徒容袖氣的跺腳,轉身又繼續走。

“哎呀,生氣就生氣,吃醋就吃醋,這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誰說我吃醋了?!”司徒容袖直接吼出聲,震住了姬千月,也忍得路人紛紛側目。

姬千月反而笑了,正要說些什麼,司徒容袖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千月,你可千萬不要胡說,我是生氣,但我並沒有吃醋,君墨寒那樣的人根本不值得我為他吃醋!你不準胡說!”

“嗚嗚!”姬千月指著自己的嘴,她都被堵住了,還怎麼說啊!

司徒容袖才剛鬆開,身後傳來呼喊聲,轉頭一瞧,君墨寒追上來了。

司徒容袖轉過身去剛要走,姬千月拉住了她。

“咱們跟君墨寒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我覺得他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來,要不先聽聽他怎樣解釋,再做定論?”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司徒容袖才聽不進去呢。

君墨寒才剛過來,正好聽到了這句話,趕緊道:“司徒,你真的誤會了。那個女子她其實是……”

“你什麼都不用說。”司徒容袖拉開姬千月,在君墨寒跟前站定,“你只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心中自然有判斷。”

“好。”君墨寒重重點頭。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沒做過對不起司徒容袖的事情,自然不怕詢問。

“我問你,你待的那個地方是不是紅娘館?”

君墨寒一愣,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

“那個女子給你處在同一個房間裡,你們是不是來相親的?”

君墨寒面色一僵,不吭聲了。

司徒容袖又繼續道:“我方才看的清清楚楚,她還拉你的手,這都是我親眼所見,你還有什麼好狡辯?!”

“不是這樣的!”君墨寒拼命搖頭,“司徒,你聽我解釋,那位女子其實是我父母派來的,他們根本沒問過我……”

“哦,原來平安侯和夫人也都知道這件事了?”司徒容袖冷冷一笑,“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難道是想跟我把話說清楚了嗎?”

“司徒,你怎麼會這樣想?”君墨寒震驚的看著她,心裡不住哀嚎,這下子他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行了,什麼都不用說了!”

司徒容袖一把推開她,拉起姬千月,“咱們走!”

“司徒!”

君墨寒不放棄的去拉她,司徒容袖忍無可忍,直接一掌揮出,正中君墨寒胸口。

“砰!”的一聲,君墨寒狼狽的倒退幾步,眼裡閃過一抹受傷神色。

一旁的姬千月也驚的捂住嘴巴。

二人出生入死那麼多次,都是可以把後背放心交給對方的戰友,這這這,怎麼就動起手來了?!

君墨寒眼裡的著急頃刻凝固,呆呆的看著司徒容袖,她卻滿臉冰冷。

“骯髒的男人,離本公主遠點!”

這是司徒容袖第一次在君墨寒面前擺公主的威風,眼神冷酷的不帶半分情感,只有厭惡和無情。

姬千月張張嘴,“司徒,你……”

她轉身飛走了,幾個踏步越過好幾個攤位,不見蹤影。

“唉!”

姬千月重重嘆息一聲,快速追上去。

君墨寒趴在角落裡,神色複雜。

紅棗已經做好了玫瑰乳酥,正等著司徒容袖回來吃呢,才剛出了房門,就見她像一陣風似的颳了過來。

“司徒姑娘,糕點已經做好了,你……”

“砰!”

司徒容袖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掠過紅棗,把門重重關上了,只留下她愣在原地。

這是怎麼了?明明中午離開時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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