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隔牆有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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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藥物控制呢?”北堂曜又繼續詢問。

“那就好辦多了。”姬千月一拍手,“知道是何種藥物,破解就行了。”

不過她覺得這可能性也不大。

如果控制皇帝的人真的是駱冰妍,她為何不選擇自己最擅長的蠱蟲,反而要用藥物控制呢。

此時在姬千月心中,她幾乎可以認定了,控制皇上的人一定是駱冰妍。

如果是皇后或北堂修其中哪一個,根本沒必要把駱冰妍捲進來。

可經過這次事後,姬千月卻發現皇后十分在乎駱冰妍的死活,這就可以證明,他們的計劃裡駱冰妍一定是很重要的一環。

北堂曜半晌沒說話,他在回憶皇帝詭異的行為,推測是被怎麼控制的。

許久以後,他遺憾搖頭,“或許皇上已經不行了。”

“你說什麼?”姬千月一激靈,“什麼叫皇帝已經不行了?”

這種話可不能胡亂說!

北堂曜一臉鄭重,“駱冰妍應該是幫皇后辦事的,皇上把政權放給北堂修,這不是要掏空他的權利麼?”

“可是這和皇上不行了有什麼關係?”姬千月疑惑詢問。

話音剛落,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心裡狠狠一沉,臉色也隨之僵硬。

北堂曜說的對,皇上既然已經放權全部交給北堂修了,這不就是退位的前兆嗎?

一旦北堂修真的想逼宮造反,那現在皇帝被控制住,豈不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原來北堂曜說的是這個意思。

“咱們真的要坐視不管嗎?”姬千月心裡很沒底,“如果皇上真的出了事,晉國的天也就變了,北堂修與你一向不睦。萬一來日真是他繼位,他要對你開刀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憑他。”北堂曜輕蔑一笑,嘴角冰冷揚起,十分不屑。

從始至終,他都沒把北堂修放在眼裡。

皇帝如今還在執政,十十多年來都沒能把北堂曜怎麼樣,更別說他的兒子北堂修了。

雖然北堂修也知道北堂曜和皇帝之間的恩怨,所以連帶著不喜歡北堂曜,但也僅僅只是如此。

再說了,北堂修拿什麼和北堂曜鬥?就憑他那心高氣傲好高騖遠的性子嗎?恐怕連北堂曜的一根手指頭也比不上。

姬千月卻不這樣認為,躊躇半日,猶豫道:“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倒不怕北堂修表面上發難,就怕背地裡和給你使絆子。”

北堂曜雖說是個王爺,但也只是先皇的遺孤而已,當今皇上雖說不喜歡北堂曜,但礙於北堂曜軍功頗高,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可北堂修呢,那個愣頭青做事向來只憑一腔雞血和滿腔潰瘍,從來不計後果。

北堂曜一向心高氣傲,不把他放在眼裡,這二人如果起了衝突,那可就太難說了。

“千月,你不用想這麼多。”北堂曜心裡自有主意,“即便來日真的是北堂修繼位,他也不會拿我怎麼樣,我只是覺得苦了晉國的老百姓。”

“或許我們可以阻止這場戰爭。”姬千月眼裡亮出光彩,“北堂修現在有些得意忘形,否則他也不會做的這麼大膽,讓人一眼就看出皇帝有問題,驕兵必敗,我們正好可以請君入甕,如果皇上知道是我們阻止了這場戰爭,想必他也會誇讚你的。”

“不。”北堂曜搖搖頭,“為何要阻止這場戰爭,皇上氣數已盡,即便把他強行拉回鬼門關,那也是半截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你可別忘了,皇上一直有服用丹藥,你以為他還能活多久?”

姬千月瞬間醍醐灌頂。

她倒是把這個忘了,之前聽北堂曜說過,在駱冰妍出現之前,皇上就已經陸陸續續的服食丹藥了。

只是那些所謂的山人不敢下重藥,生怕出事,才一直吊著拖到現在。

可駱冰妍和別人不同,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皇上相信她,任何人的質疑都是徒勞,所以她在皇上的藥中加了很重的分量。

就像北堂曜說的那樣,就算他們阻止了這場戰爭,讓皇帝恢復正常,皇上也活不了多久。

到時候一旦駕崩,他們一樣還是會推選新的君主,而這個人……

北堂曜和姬千月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喊出一個名字:“北堂玄蘇!”

“沒錯。”北堂曜讚賞的點點頭,“四皇子一向寬仁待下,又很仁慈,如果他來日繼位,一定會是個很好的仁君。”

這倒是實話,姬千月點點頭,北堂玄蘇可比北堂修強的不止一星半點兒。

突然,姬千月想到了什麼,糾結道:“我們要不要告訴北堂玄蘇皇上的事情?”

“不行!”北堂曜想都沒想,直接搖頭,“如果北堂玄蘇知道皇上命不久矣,他一定會跳出來阻止,反而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嘩啦!”話音才剛落下,門外突然傳來聲響。

北堂曜面色一凝,開啟門一看,居然是北堂玄蘇站在門外。

他呆呆的看著北堂曜,眼裡盛滿震驚。

“九皇叔,你方才說什麼?”北堂玄蘇面色蒼白的看著北堂曜,剛才的對話。他正好聽到了。

姬千月從大牢裡出來實在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北堂玄蘇今日過來是特地看望姬千月的,沒想到走到門口,卻聽到了他不該聽的話,嚇得手裡的賀禮都砸了。

“四皇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姬千月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樣說。

而北堂曜卻一臉平靜。

“進來吧。”

他開啟門,將北堂玄蘇迎了進來,還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

“九皇叔,你方才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北堂玄蘇完全沒有喝茶的心思,只想知道答案。

“四皇子,是你聽錯了。”姬千月還在這演,“我們什麼都沒說,你隔著門沒有聽清楚,聽錯了,聽錯了。”

“我沒有聽錯。”北堂玄蘇倔強的搖搖頭,“王妃,難道你連你也欺騙我嗎?你們方才明明談到了我父皇,我父皇到底怎麼了,我身為父皇的兒子,應該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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