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平安侯夫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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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被我說中了!”姬千月興奮的鼓掌,“你臉紅了,難道你真的想嫁給長風?”

“王妃,您別拿奴婢開玩笑了。”紅棗羞的直跺腳,“奴婢怎麼可能肖想長風侍衛,這是不可能的。”

“你還沒試過,怎麼就知道不可能?”姬千月故意逗她,“要不我去幫你問問長風的意思?把你託付給長風,我很放心。”

“王妃,您,您別再說了……”紅棗都結巴了。

“哎呀,這有什麼不好意思啊!”姬千月像哥們兒似的圈住紅棗的肩膀,“我能看出來,你確實喜歡長風,我覺得吧,長風應該對你也有意思,我樂意做你們倆的紅娘,幫你去問問長風的意思,他跟著北堂曜那麼多年,他的人品當然是能信得過的,你倆在一起我非常滿意。”

“王妃,您別再說了……”紅棗快要羞死了,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妃,您剛才神志不清,說的這些話都是不做數的。”

“你怎麼知道?”姬千月挑了挑眉頭,“我自己說的話,難道我還能忘了嗎?”

“可是,你方才還說要去做司徒容袖小姐的思想工作呢。”

姬千月吃驚的捂住嘴巴,“這話我也說了?”

紅棗重重點頭。

被她這麼一說,姬千月還真有點印象,司徒容袖和君墨寒的事情的確是她的心頭病。

好傢伙,這蟲子也太厲害了吧,只是被咬了一口,居然把姬千月的心底話全給抖出來了!

阿彌陀佛,幸好藥效短暫,很快就過去了,否則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笑話來。

“你們在說什麼啊,這麼熱鬧!”

說曹操曹操就到,司徒容袖剛好走了進來。

姬千月心虛偏過頭去,紅棗倒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這是?”司徒容袖圍著姬千月轉了一圈,“你們主僕倆不會在說什麼秘密吧,我來的不是時候?”

“沒有沒有!”紅棗趕緊擺擺手,“司徒小姐,王妃方才跌到盆裡去了,身子溼透,麻煩您幫王妃換件衣服。奴婢還有事,就先走了。”

紅棗逃也似的離開這裡。

司徒容袖想叫住紅棗,卻晚了一步。

“她跑這麼快乾嘛。”司徒容袖不滿的嘟囔著嘴,“我有點餓了,還想讓紅棗給我做點心吃呢。”

“她現在可顧不上、你。”姬千月笑的賊兮兮的,在司徒容袖耳邊說了幾句話,就見她眼睛瞬間放出光彩來。

“真的嗎?紅棗真的喜歡長風?”司徒容袖一臉磕到了的表情。

“我覺得是這樣。”姬千月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死,但她覺得也八、九不離十了。

同樣都是女人,當然更容易揣測對方的心思,紅棗那模樣分明就是少女懷春了,被說中心事還一臉嬌羞,死不承認,怎麼看都是死鴨子嘴硬。

“那可真是太好了!”司徒容袖興奮的鼓掌,“我覺得長風也是個不錯的人,紅棗嫁給他也算是郎才女貌,很是登對。”

姬千月拼命點頭,八卦二人組達成共識。

“對了,還有你。”姬千月又把炮口對準司徒容袖,“這都大半個月了,人家君墨寒天天上門來找你,你從來都是愛答不理,到底喜不喜歡人家啊,給個準話,別老是這樣吊著。”

司徒容袖臉色一紅,挪開目光。

“不是說紅棗嗎,怎麼又把話題引到我身上來了。”

“我這是替你操心。”姬千月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君墨寒是個好男人,他樂意慣著你,是因為他喜歡你,可如果你把這份耐心消磨殆盡了,萬一他卻喜歡別人了,你豈不是錯失良緣?”

“你怎麼知道就是良緣?”司徒容袖不服氣地頂了一句,“我倆一見面不是掐就是打,說不定這是孽緣呢。”

“嘿,你還有理了你!”姬千月擼、起袖子就要好好說教說教,正在這時,紅棗又跑了回來。

“紅棗,你來的正好。”姬千月將紅棗拽了過來,“你說,司徒容袖和君墨寒在一起是不是很登對?”

“王妃,平安侯夫人來了。”紅棗趕緊彙報。

姬千月和司徒容袖齊刷刷一愣,滿臉錯愕。

平安侯夫人,那就是君墨寒的母親啊,她來這幹什麼?

姬千月嫁進九王府都大半年了,這是平安侯夫人第一次上門,想必是很重要的事。

“她在哪裡?”姬千月又問道。

紅棗指了指大堂的方向,姬千月正要過去,紅棗又道:“平安侯夫人說,她想見司徒容袖小姐。”

也就是說,並沒有姬千月什麼事。

司徒容袖當場愣住,不知所措的看著姬千月。

平安侯夫人單獨點名要見司徒容袖,恐怕來者不善啊!

“我陪你一起去。”姬千月抓住司徒容袖的手,安慰她:“平安侯夫人不是不講理的人,這次她雖說點名要見你,想必也會好好說,我陪你去,別怕。”

“不用了,千月。”司徒容袖搖搖頭,擠出一抹笑容,“平安侯夫人特地只叫我一個人去,必然是想把你支開的,若你在那裡,想必有些話她也不方便講,不如讓我一個人去吧。”

“可是……”

“沒關係的。”司徒打斷姬千月的話頭,給她一個寬慰的笑容。跟著紅棗去了前廳。

姬千月卻沉沉的嘆了口氣。

多好的一對璧人,不過看這樣子似乎有大事要發生了。

之前姬千月聽君墨寒說過,平安侯夫人非常喜歡上官紙月,現在司徒容袖把上官紙月暴揍了一頓,想必平安侯夫人也知道了這個訊息。

這還沒消停幾天,她就上門了,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回心轉意,那也就是來找司徒容袖的麻煩了。

司徒容袖朝著大堂走去,平安侯夫人已經在等待了。

當司徒容袖抬腳踏進去的那一刻,頓時感覺到一陣冷風撲面而來。

抬起頭朝前方看去,只見上首坐著一位穿著湖藍色衣衫的婦人,她正捧著一杯香茗慢慢品著,動作優雅。

眼神雖然溫柔,卻又不失犀利,多年沉澱的上位者威嚴十分迫人,所到之處的下人們個個都寒蟬若驚,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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