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成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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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司徒容袖容袖喃喃自語,一掀被子,直接從床上下來了。

“司徒,你要去哪兒?”姬千月趕緊攔住她,“你才剛醒來,身子很虛弱,得好好養著才行。”

司徒容袖剛要往外面衝,卻又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身緊緊的抓著姬千月,急切道:“千月,你告訴我,君墨寒真的沒來過嗎?”

姬千月眼中閃過一抹掙扎和不忍。

看到司徒容袖的緊張的樣子,她自然想什麼都和盤托出。但是今天早上君墨寒臨走之前特別吩咐,不要讓司徒容袖知道這一切。

既然已經知道兩個人再沒有可能在一起,那就不應該給對方任何希望和期盼,不如就像現在這樣,讓司徒容袖死心。

這樣,君墨寒心裡也能好受一些。

姬千月知道他是為了司徒容袖好,所以答應了,但是現在看到司徒容袖這樣子,姬千月真的很於心不忍。

“千月,你告訴我啊!”司徒容袖抓著她的肩膀,瘋狂搖晃,“你到底還把我當不當你的好姐妹,為何你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什麼話不能說?快說啊!”

“你別再問了。”姬千月把她推開,轉過身去,“你只需要知道,君墨寒真的不喜歡你,他今天就要和上官紙月成親了,你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轟的一聲,司徒容袖呆住了。

剛才太過激動,她已經忘了這件事情。現在被姬千月一說,又想起來了。

“不是這樣的……”司徒容袖悲傷搖頭,“我分明感覺到他一直在我身邊,是他在守著我,姬千月,為什麼你要騙我?”

她坐在地上,渾身都籠罩著一股濃郁的化不開的悲傷。

姬千月不忍的看著她,張了張嘴唇,最後還是沒選擇把真相說出來。

也許對司徒容袖來說,這才是最好的結果吧,即便活在對君墨寒的恨意裡,也比眼睜睜看著他和別的女人成親強。

“不行,我要去找他!”司徒容袖又繼續往外衝。

“司徒!”姬千月在身後喊她,卻終究晚了一步。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司徒容袖已經衝出去了。

完了!

姬千月心中大喊不好。

就憑司徒容袖的性子,一旦她想搶婚,君墨寒必定跟她走,這場婚禮就算砸了!

如果僅僅只是婚禮那也就罷了,可這是皇帝親自賜婚的,一旦婚禮上出事,這豈不是這讓皇上沒面子?

堂堂天子尊嚴,又豈容他人踐踏?後果不堪設想。

而另一邊的平安侯府,上下都洋溢著迎接新人的喜氣。

君墨寒站在房間裡,此刻的他早已換上了喜服,周圍的人不停的走來走去張羅著一切。

每個人都很忙碌,卻又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唯獨君墨寒如同魂不守舍一樣,全程都在夢遊。

門開了,平安侯夫人走了進來。

她本來是帶著笑的,但當看到君墨寒的那一刻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寒兒。”平安侯夫人走過來,“你在想什麼?”

君墨寒連忙回了神,輕輕搖頭。

平安侯夫人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你不要告訴娘,今日你都要成親了,還在想著那個叫做司徒容袖的女人?”

“娘,我沒有。”君墨寒搖頭,“我既然已經接了聖旨,必會履行我的職責,也絕不會辜負上官紙月。”

“真的嗎?”平安侯夫人並未輕易相信,“若你真是這樣想,為何昨晚還要不管不顧的去救她?她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嗎?”

君墨寒閉上眼睛,眉心盡是一片困苦和惆悵。

“娘,這是兩碼事。我救司徒,並不是因為我有多愛她,而是因為這是一條人命,如果司徒出了事,我內心終究不得安寧,還有。”

君墨寒頓了頓,轉身看向平安侯夫人,“司徒容袖之所以會跑到外面是因為接到了我的信,可我從來沒有給司徒容袖寫過信。所以我很奇怪,那封信到底是誰寫的?”

君墨寒一直盯著平安侯夫人的臉,想找到端倪,可是平安侯夫人非常平靜,沒有任何破裂的跡象。

“說不定根本就沒有那封信,只是她偽造出來的。”平安侯夫人哼了一聲,“說到底,她只是個丫鬟,想做世子夫人這本就是天方夜譚,當然要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了,娘活了那麼多年,像她這樣的人漸漸多了。也只有你才會相信這麼低劣的說辭。”

“娘,司徒容袖不是這樣的人……”

“好了!”平安侯夫人才不想聽這些,直接打斷了君墨寒的話,又笑道:“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娘就不說那些掃興的話了,寒兒,你只需記住一樣,過了今日,上官紙月紙月就是你的娘子,是你獨一無二的夫人,你要對她好,心裡絕不能再有別的女人,明白嗎?”

君墨寒沒有吭聲。

平安侯夫人只當他是預設了,笑呵呵的轉身走了。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到那時候,君墨寒自然沒辦法再擺脫上官紙月。

至於司徒容袖……

她的長相確實比上官紙月好很多,也很知書達理,又武功高強,只可惜,說來說去都只是個丫鬟,登不得大雅之堂。

君墨寒沉沉的嘆了口氣。

外面陽光明媚,可他的心卻彷彿被一層又一層的冰雪深深包裹住,無論多麼強烈熾熱的陽光,都不能照進他的心裡,化開所有冰雪……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就是一出悲劇。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人安排好所有的走向,根本由不得他來做主。

外面禮樂炮聲響起了,上官紙月來到平安侯府了,二人拜了堂,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深吸一口氣,君墨寒走了出去。

上官紙月已經到了,君墨寒坐在高頭大馬上,面無表情,一直出了平安侯府門口,迎接上官紙月,扶著她從轎子上下來。

跨過火盆,拜過公婆,才走到大堂上準備拜天地。

上官紙月無疑是幸福的,也是滿足的。

這個男人,她苦苦等待了二十多年,差點就被司徒容袖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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