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北明國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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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不過是件小事,皇上以為這是牽扯到九王爺和禮部尚書大人,所以要謹慎處決,可臣妾不以為然,女人的事情自然不應該牽扯男人,即便這件事真的和九王府有關,那也不過是個婢女,略懲小戒給九王妃一個面子也就是了,若真是嚴懲,豈非傷了皇上兄弟之間的和氣?倒也讓外人笑話了。”

皇帝眼裡閃過一抹精光,似乎在思考可行性。

許久以後,他輕輕點頭,“現在還不是時候,就算真的要罰,也得緩一緩。”

頓了頓,皇帝又道:“今日是北明國使者來訪我大晉朝的日子,近日不該多殺戮,此事以後再說吧。”

明貴妃點點頭,心裡微微的鬆了口氣。

雖然說司徒容袖只是個婢女,但她畢竟是九王府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姬千月和她的關係非常好。

如果司徒容袖真有個三長兩短,想必姬千月也不會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

再說了,現在也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這件事一定是司徒容袖做的,明貴妃也不相信司徒容袖是這樣的人,所以能爭取點時間當然好。

皇帝正吃著飯,蘇公公從外面進來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就見皇帝的眉頭微微皺起。

“不見!”皇帝將筷子放下,“告訴平安侯世子,這件事朕心中自有定論,無需他多言,若他還敢再求情,朕一定會重重懲罰司徒容袖!”

蘇公公答應一聲,出去傳話了。

明貴妃聽得心驚肉跳。

后妃乃女子居住之地,君墨寒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皇帝沒發火,這是好事,若真發了火,那就完了。

當君墨寒聽到蘇公公的傳話後,一顆心直接沉了下去。

昨天出事後,他往皇宮裡跑了三趟,都沒見到皇上,每次蘇公公都說皇帝在忙,沒有時間,今日才剛下了早朝他就來了,卻不曾想皇帝還是不願見他。

擅自闖進後宮,實在也屬無奈之舉,皇帝沒治君墨寒的罪也算是法外開恩了。

失魂落魄的從皇宮裡出來,君墨寒不小心碰到一個人,正要說抱歉,抬頭一看,居然是四皇子北堂玄蘇。

“四皇子!”君墨寒看向他,“你這急匆匆的要去哪裡?”

北堂玄蘇也很驚訝,盯著君墨寒看了一會兒,疑惑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君墨寒聽不懂了。

北堂玄蘇本想隱瞞,卻又覺得這事也瞞不住,左右看看四下無人,拉著君墨寒走到一旁。

“我聽人說,昨晚上上官紙月去大牢了。”

“什麼!”君墨寒心中一驚,“四皇子,你是從哪聽來的,她去大牢幹什麼?”

北堂玄蘇嘆了口氣,“上官紙月和王妃以及司徒容袖有那麼深的仇恨,她去大牢你說還能幹什麼?”

君墨寒的心又沉了幾分。

“我要去牢裡看看!”

“你現在不能去!”北堂玄蘇抓住他,“這件事已經驚動了父皇,不管上官紙月如何恨她倆,都得聽父皇的決策才行,只要父皇一天不開口,他倆就不會出現意外。而這幾日,北明國使者要來訪我大晉朝,父皇正忙著接見他們,也無暇顧及此事,要真說起來,恐怕還要再過幾日才會處理……”

“你說什麼?”君墨寒抓到重點,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你說,北明國使者要來訪我朝?”

北堂玄蘇點點頭,眼中充滿疑惑。

這件事是三天前傳進京城的,君墨寒怎麼說也是平安侯世子,怎麼訊息這麼落後?

君墨寒還真不知道這回事兒。

他這兩天被上官紙月纏的焦頭爛額,好不容易退了婚,能鬆口氣了,轉頭司徒容袖又被送進大牢,一顆心整天提的緊緊的,哪還有功夫管皇宮的事。

“太好了,太好了!”君墨寒緊緊握住拳頭,激動的臉色通紅。

“世子,你怎麼了?”北堂玄蘇還是不明白,難道就因為多爭取了幾日功夫,就能讓君墨寒激動成這樣子?

君墨寒這才想起來北堂玄蘇還不知道司徒容袖的真實身份,想了想,決定告訴他。

朝他招了招手,君墨寒在北堂玄蘇耳邊說了幾句話,就見他驚訝的瞪大眼睛,滿眼不可思議。

“真的假的?”

君墨寒得意的挑了挑眉頭,沒有言語,但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北堂玄蘇在心裡暗暗地為上官紙月擦了一把冷汗,原來司徒容袖是北明國的三公主,上官紙月不知道,敢這樣對她,北堂玄蘇突然來了興趣。

等到上官紙月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會是什麼心情?

不過,這件事暫時還不能打草驚蛇。

君墨寒相信,北明國使者來大晉朝肯定有緣故,說不定就是衝著司徒容袖來的,若他們得知司徒容袖被人誣陷,此刻正待在大牢裡,還不知會是怎樣的表情。

回去後,君墨寒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北堂曜。

而大牢裡情況卻不容樂觀。

司徒容袖受了那麼重的傷,雖然姬千月及時幫她醫治。但大牢裡太過陰冷,司徒容袖的體溫一直上不來。

看著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司徒容袖的身子卻越來越滾燙。

“水……水……”

司徒容袖突然呢喃一聲,姬千月正在一旁發呆,聽到聲音趕緊倒了一點點水給她。

這是中午剩下的,姬千月一直沒敢動,特地給司徒容袖留著。

迫不及待地喝了幾口,司徒容袖睜開迷茫的眼睛,看到牢門,眼裡的光亮又暗了下去。

“也不知道咱們是否還能活著出去……”司徒容袖喃喃一聲,苦笑連連。

“不要瞎說!”姬千月抱著她,“你可是公主啊,福大命大,咱們一定會出去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可是,我覺得我已經快撐不住了。”司徒容袖的身子不住的發抖,嘴唇蒼白。

之前她就受了內傷,一直沒能調養好,前兩天又被上官紙月插了一刀,昨晚受了酷刑,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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