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真正的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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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聽眼神忽明忽暗,似乎有話要說,最後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天色漸漸暗下來,馬車一路搖晃,終於到了皇宮,姬千月撩開簾子看了一眼,心臟忍不住抖了抖。

雖然她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但是出於女人的直覺,姬千月總覺得這裡似乎有危險。

“郡主殿下,咱們到了。”

聽到青兒的聲音,姬千月這才下了馬車。

整個南越國都知道姬千月回來了,雖然是喜事,但一想到十多年前發生的事情,也沒幾個人是真正高興。

而此時的溫池宮裡,已經坐滿了許多人。

雲笙也在裡面,帝聽坐在跟前,二人說著話,雲笙明顯心不在焉,時不時朝門外看一眼,他在等姬千月過來。

失而復得的喜悅不光他有,南越國國王也有,只要過了今日,姬千月的身份也就得到承認了。

接下來他們就能順理成章的在一起,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撓了。

終於,外面傳來了通報聲,雲笙心裡一驚,趕緊站起身,目不轉睛的盯著門口。

帝聽目光微微垂了下去,不由得發出一聲嘆息,可是在這熱鬧的溫池宮裡,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門開了,姬千月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一雙雙眼睛像探照燈似的打在姬千月身上,帶著探究和好奇,更多的還是恐懼和忌憚。

他們看到姬千月的那一刻,那張似曾相識的臉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姬千月長得和洛容離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當他們看到姬千月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聖女殿下又出現在眾人面前似的。

但仔細看去,二人還是有不同之處的。

洛容離身為聖女殿下,威嚴是與生俱來的,任何人看到她都不敢與其直視,更別說褻瀆議論了。

姬千月呢,她身上帶了幾分親和力,懵懂的站在那裡,像是天真無知的小女孩兒,侷促不安,鳳眸雖然美麗,卻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親和。

“這就是聖女殿下的女兒嗎?簡直是一個人!”

“如果聖女殿下還活著,她看到這一幕該有多麼高興啊!”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傳來,聲音雖然不小,但混雜在一起十分擾亂姬千月的聽力。

她聽了一會兒,也沒聽懂大家在說什麼,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想都沒想,姬千月直接朝著雲笙走了過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雲笙也站起身迎接姬千月。

“這倆人站在一起可真是登對!”

“是啊,如果聖女殿下還在,看到郡主殿下找到這麼好的歸宿,一定也會滿意的。”

大家一直議論著,姬千月聽的稀裡糊塗。

她聽懂了這些人在說他的母親,只是姬千月不明白,為何扯到自己母親的時候,這些人的表情都是遺憾和可惜的。

難道,這裡面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恭迎郡主殿下回家!”

彷彿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跪了下來行大禮,把姬千月嚇了一跳。

“鳶兒,你可終於回來了!”一道充滿驚喜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姬千月轉過頭,就看見一個慈祥的老頭坐在上首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鳶兒,你不記得孤了嗎?”

姬千月搖搖頭。

“這位是陛下。”雲笙趕緊介紹道。

“陛下……”姬千月喃喃自語,“那你是我舅舅?”

南越國國王低低的笑出聲。

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雖然皇宮裡也有輩分之分,但處在這爾虞我詐的環境中,親兄弟也好,一家人也好,剩下的只有勾心鬥角,爭強好勝。

姬千月這句話,給了他些許溫暖。

“來,鳶兒,到孤這裡來。”南越國國王朝她招了招手,姬千月卻沒動。

“鳶兒,快去啊。”雲笙催促著。

就算南越國國王是姬千月的親生舅舅,但那也是一國之主,都說伴君如伴虎,若是姬千月惹惱了南越國國王,連個能求情的人也沒有。

姬千月朝南越國國王走過去,才剛靠近就被他一把拉住,強行坐在自己跟前。

“鳶兒簡直和容離長得一模一樣。”南越國國王不由得感嘆。

“你是說我的母親嗎?”姬千月聽的一知半解的,很是疑惑。

南越國國王點點頭,原本還在笑的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目光變得冷峻起來。

“若不是你母親當年犯下了糊塗事,想必此刻還好生做她的聖女殿下只,是可惜了……”

“郡主殿下回來了,這是好事,陛下又何必妄自傷懷呢?”帝聽突然開口。

“是,大祭司說的對。”南越國國王爽朗一笑,一抬手,歌舞送上。

曲子很快響起,蕩平了所有不安的空氣因子。

姬千月心裡突然警鈴大作,那種忐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只是這會兒坐在南越國國王跟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雲笙坐在下方,看到姬千月能有現在的結局,非常欣慰,自然也沒注意到姬千月的異樣。

不知道為什麼,姬千月總覺得能越過國王的眼神有點奇怪。

按理來說,他是自己的親舅舅,二人分開十多年,這種血濃與水的親情足以蓋過各種情緒。

但是當南越國國王看見姬千月的時候,她明顯在他眼裡看到了貪婪和激動。

後者情緒姬千月很能理解,但貪婪……姬千月不明白。

這種感覺,就好像她是一塊大肥肉,南越國國王對她垂涎不已似的。

也許是錯覺吧,姬千月這樣安慰自己,端起面前的酒水正要喝,卻被南越國國王攔住。

一抬頭,就聽他道:“鳶兒,你前些日子受了傷,太醫叮囑過不能飲酒。若你想喝,等身子痊癒了再喝也來得及。”

“這是果酒。”姬千月聞了聞,解釋道,“只是喝兩口而已,沒關係的。”

“郡主殿下應該以身體為主。”帝聽又開口了。

“可是……”

“若郡主殿下不聽話,陛下會生氣的。”

帝聽的表情始終是淡淡的,但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力,迫使姬千月將酒杯放下。

無奈,她只能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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