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別跟女人講道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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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只有雲笙一個戰友,現在又加上了北堂曜等人,他們的隊伍可就進一步擴大了。

如果帝聽真要做些什麼,他們幾人之間也能彼此照應。

“你說的是真的嗎?”姬千月小心翼翼地詢問,生怕自己的話說重了,就能讓北堂曜改變主意似的。

北堂曜堅定的點點頭。

司徒容袖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本想把一切事實都告訴姬千月的,說不定她就想起來了,可這兩個大老爺們兒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不說真相也就罷了,反而還說他們是陌生人,根本不認識,這不就是背道而馳嗎?有什麼好處?

“太好了!”姬千月握緊了拳頭,“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有什麼要求你們儘管說!”

北堂曜還是搖搖頭。

對上姬千月,他永遠都是輸,若說要求,也只是想讓姬千月恢復記憶罷了。

但北堂曜知道,這一點要想做到實在太難了,所以還不如退而求其次,讓他們留在姬千月身邊。

只要能朝夕相處,日夜相對,哪怕是以陌生人的身份陪著,北堂曜也心滿意足了。

終於談妥了所有的事情,姬千月興奮的像個孩子,也沒注意到這幾人異常的情緒。

雲笙還在府邸裡等著呢,四個人又原路返回。

這一路上,司徒容袖都沒跟君墨寒說過一句話,一個人在那裡生悶氣。

君墨寒這個粗心眼的,光顧著跟姬千月說話了,想讓她趕緊恢復記憶,壓根就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等到了府邸,司徒容袖第一個進去,直接關上門。

“砰”的一聲,這動靜驚動了所有人,姬千月看了一眼,一頭霧水。

“她為什麼生氣了?”姬千月指著司徒容袖房間的方向,覺得十分奇怪。

這一路上,自己好像也沒幹什麼啊,怎麼她就生氣了?

“不是你的原因。”北堂曜開口道,若有似無的看了君墨寒一眼,後者立馬低下頭。

“我也沒惹她啊!”

都到這時候了,君墨寒還挺委屈的。

北堂曜笑了笑,什麼都沒說,拉著姬千月去了雲笙的房間。

無奈,自己的媳婦兒當然得自己有哄,君墨寒嘆了口氣,還是去了司徒容袖的房間。

雖然司徒把門關上了,但是並沒有上鎖,君墨寒進來的時候,司徒容袖正坐在桌子前一口接一口的喝水。

“睡前不要喝那麼多水。”君墨寒走過來奪下杯子,“小心夜裡會起夜。”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司徒容袖氣沖沖的看著他。

“司徒,你不至於吧。”君墨寒一臉無奈的坐下,“我就是跟王妃說了幾句話你就生氣了,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可是最清楚的,再說了,王妃是北堂曜的人,就算她現在失憶了,那也是北堂曜的人,怎麼著都跟我沒關係啊!”

“你想什麼呢?”司徒容袖朝他腦袋上戳了一下,“我跟千月可是好姐妹,她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就算你真對人家有意思,人家也絕對看不上、你!”

“那你為什麼生氣?”君墨寒想不明白了。

司徒容袖雖說是個公主,但卻沒有公主脾氣,偶爾生氣了那也是有理有據的,今天倒好,莫名其妙就發火。

“我生氣的是你啊!”司徒容袖被他氣得走來走去,“你為什麼要跟千月說咱們是陌生人?這樣有什麼好處嗎?萬一她信了怎麼辦。”

就這?就這?

君墨寒苦笑一聲,“就算咱們不說自己是陌生人,你覺得王妃會相信嗎?”

司徒容袖被他噎住了,恨恨的瞪了君墨寒一眼,“你這是強詞奪理。”

“好好好,我強詞奪理。”君墨寒低了頭,扶著司徒容袖坐下,“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嘛,只能這樣說,不然你覺得咱們能跟著王妃一起上路嗎?”

“這是什麼意思?”司徒容袖不明白了。

君墨寒嘆了口氣,娓娓道來。

如果可以的話,君墨寒也想把以前的事情都說出來,就算姬千月想不起來,起碼她也記住了。

如果以後想起來了,這也算是給她打了個預防針,但問題就在於,如果他們真的把姬千月以前的事情說出來了,她是否會相信。

君墨寒知道的,姬千月說過,她是雲笙的未婚妻,二人是有關係的,如果姬千月不相信,反而認為他們故意顛倒黑白,到那時候,他們也只能被驅逐了。

還想待在姬千月身邊與她朝夕相處?簡直是做夢。

再說了,雲笙又不是死的,能讓他們安穩的待在姬千月跟前嗎?

所以,還不如說是陌生人,先打消了姬千月的疑慮,就算雲笙真的想驅逐他們也沒有合適的理由。

“明白了吧?”君墨寒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司徒容袖,“你以為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王妃就會接受我們了嗎?萬一不接受呢,你沒想過這個後果嗎?”

司徒容袖不吭聲了。

許久以後,她才輕聲道:“可是,咱們真的要跟著千月去盛京嗎?”

“為何不去?”君墨寒聳了聳肩膀,“咱們又不是沒去過盛京,有什麼好怕的?”

“可是,帝聽的武功真的很高。”司徒容袖現在想想剛才打架的場面,心裡還是有點後怕。

算起來,這是司徒容袖第一次和帝聽交手,真的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強。

有北堂曜和君墨寒在前面擋著,司徒容袖仍然能感受到從帝聽身上傳來的壓力,有好幾次她都差點被帝聽打下來,幸而每一次都是君墨寒幫她攔住。

而司徒容袖也能感覺得到,君墨寒抵擋的非常吃力。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今天沒有北堂曜的參與,只憑她和君墨寒兩個人的話,估計帝聽弄死他們就跟捏死一個螞蟻一樣輕鬆簡單。

只要一想到這,司徒容袖就覺得自己的脖子很涼,好像有刀架著似的。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真的去了盛京,五個人必須永遠在一起,只要有任何一個人落單,從帝聽手裡逃脫幾乎是痴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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