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木偶人的故事(1 / 1)

加入書籤

上一任的晉國皇帝從來不信鬼神之說,下令燒燬了所有的木偶禁術,趕盡殺絕。

很不巧,紀硯清所在的家族就是木偶禁術的最大家族。

滅頂之災來了,整個家族的人全都死去,只剩下他還有他的父母。

紀硯清的父母是整個家族中運用木偶禁術最熟練的人,也用這一招殺過不少人,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

可是後來,紀硯清的父母死了。

沒有任何音訊,等到紀硯清找到的時候,已經成了兩具風乾的屍體了。

紀硯清大為悲痛,發誓要繼承木偶禁術,一定要為父母報仇。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

在江湖上流浪了好幾年,一個很偶然的機會,紀硯清碰到了皇后。

皇后見這人武功很高,便收為己用。

紀硯清有想過把木偶禁術拿出來,但又考慮到皇后是皇帝的枕邊人,生怕皇后會將這事告訴皇帝,那他必定會被殺死,便一直沒說。

後來,紀硯清經過調查才發現,當年殺死他父母的不是別人,正是皇后。

紀硯清的父母雖是江湖中人,但也會接受別人的賞金去刺殺別人,而他父母接的最後一個任務便是刺殺一名將軍。

而那個人剛好是皇后的心腹,人被殺死了,但訊息也走漏出去了,皇后派了死士來殺紀硯清的父母。

兩位甚至連遺言都沒來得及留下,便死在荒野之中。

紀硯清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實在難以接受,但痛定思痛,他已在皇后身邊潛伏了那麼多年,也摸清了她很多秘密,實在沒法離開,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刺殺皇后,為父母報仇。

“你說,你父母是被皇后殺死的?”

君墨寒聽的都愣住了,就像聽故事似的,紀硯清都說完了,君墨寒還是反應不過來。

這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殺了紀硯清父母的人是皇后,而紀硯清又在皇后身邊做了那麼多年的走狗,當他得知真相的時候,內心得多崩潰?

君墨寒沒法想象,也想象不出來。

再看到紀硯清那平靜的臉色,忍不住感慨。這也是個可憐人。

任勞任怨的為皇后做了那麼多壞事,後來才發現一切都是一場騙局,換作是誰都是接受不了的。

“這些事兒都不重要了。”紀硯清微微搖頭,“剛知道的時候我確實很震驚,但是現在我只想報仇。”

“報仇?”君墨寒皺著眉頭,聽不懂了,“你的意思是說,想借我們的手殺了皇后,是嗎?”

“為何要殺了她?”紀硯清挑眉一笑,“對皇后這樣的女人來說,死亡並不是最痛苦的事情,而是眼睜睜的看著權力失去,她所苦心培養的一切轟然倒塌,兒子慘死,享受喪子之痛,這才是她應得的報應!”

誰說世界上沒有感同身受?紀硯清承受了喪失親人的痛苦,而殺了北堂修,皇后也會經歷一次,這才叫感同身受。

“我來找你們,只是想和你們一起對付駱冰妍。”紀硯清認真開口,“駱冰妍扶持北堂修做了太子,皇后是最得意的,我每日在她身邊忍受煎熬,實在受夠了,光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動搖皇后分毫,所以只能來求助你們。”

北堂曜總算聽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就說嘛,天上不會掉餡餅,餡餅背後必定有陷阱,紀硯清從前做了那麼多壞事,現在卻突然找上門來,怎麼看怎麼古怪。

但北堂曜同樣沒想到紀硯清的身世那麼曲折,落滿了風乾的淚水和心酸。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駱冰妍想用木偶人對付你們的,木偶禁術已經消失很多年了,我想你們一定不知道,萬一給了駱冰妍可乘之機,將會被瓦解,所以我只能來找你們告訴這件事了。”

“等等!”君墨寒突然開口,“紀公子,你說了半天,我還是不明白木偶人到底是怎樣使用的。”

紀硯清也不廢話,將那木偶人拿了過來,遞到君墨寒眼前。

“世子殿下,你仔細看看。”

君墨寒小心翼翼的接過來,看了好一會兒沒有任何收穫。

正當她要開口的時候,手上突然摸到了什麼,仔細一瞧,是一根頭髮。

“就是這根頭髮嗎?”君墨寒指給紀硯清看,“這頭髮有什麼作用?”

“這是我的頭髮。”紀硯清耐心解釋。

“我把我的頭髮承載著木偶人身上,再給它餵養我的心血,這木偶人就會聽命於我,讓它做什麼就能做什麼。不要小看木偶人的力量,若它控制的是別人,同樣也有控制人心智的作用。”

“如果是這樣的話,駱冰妍直接做個木偶人不就得了嗎?為何還要用傀儡蠱控制住皇帝呢?”君墨寒又提出新的疑問。

“問得好。”紀硯清也微微頷首,“木偶人雖然可以控制人的心智,但需要定期餵養鮮血才能維持效果,但傀儡蠱不需要,只要一次成功,除非那人死亡傀儡蠱才會解除,否則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當然了。”紀硯清話鋒一轉,“這是我所知道的事情,至於毒醫秘捲上有沒有傀儡蠱的破解辦法,我並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

君墨寒點點頭,總算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紀硯清臉色突然繃緊,嚴肅道:“不要小看木偶人,如果這個木偶人纏的是九王爺的頭髮,再餵了我的鮮血,九王爺同樣也受我的控制。”

北堂曜眉頭一皺,似有不悅,忽然又笑了。

“紀公子說的不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晉國人對頭髮是非常重視的。”

平時梳頭掉一根兒也會小心的撿起來,要想拿到別人的頭髮很不容易,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血色木偶人又是什麼東西?”君墨寒歪著頭,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這是他最在乎的問題,可紀硯清卻沒說話。

“怎麼了?”君墨寒繼續追問,“駱冰妍不是提到血色木偶人了嗎?光聽這名字就挺詭異的,我確實想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