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楊英失蹤(1 / 1)
一日八首!
一步一詩!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張悅看著對面的楊英,讚歎道:“不成想平日裡不聲不響的秦王,竟然有這樣的本事,若是他不是皇子,那絕對也是名震天下的才子。”
楊英不解的看著張悅道:“你現在來找我莫非是張家想要倒戈向秦王不成?”
畢竟自上次張強夜闖楊府!
被老太君命人打斷了一條腿後,兩家就已經形同陌路了,這個時間張悅又來找自己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著實讓人不解。
張悅搖頭道:“張家的決策不是我一個女人可以做主的,但你我本是好姐妹,怎麼因為一件事就不再往來呢?”
“你不怪我?”
楊英有些震驚!
她其實內心也是有些不希望兩姐妹的感情就這樣消散,她露出一絲笑容道:“若是咱們還能像從前就太好了!”
張悅也是感嘆道:“你還有三天就要成婚了,將來還不知道有沒有再見的時候!”
說到這裡,楊英也有些感傷。
若是上戰場楊英不怕,這是楊家的使命,可因為一個男人她們一家人就要遠赴他鄉,這才是讓人不爽的地方,
張悅看著楊英道:“正好我們在西風樓準備了一場歡送會,我想邀請你去,這個機會今後也不多了。”
“好,我去!”
“…”
今天是成婚前朱文最後一次到楊府!
畢竟按照禮儀,在成婚前兩天內新婚夫婦是不能見面的。
皇家的婚禮更是嚴苛。
“秦王殿下,這個時間您好生休息就是,沒必要再來給我們治病啊!”
一個老兵有些感動的看著朱文。
讓一個皇子給他們治病。
這傳到外面,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朱文無所謂的說道:“早點治好,就早點免受那種痛苦,這不算什麼!”
“好了!”
朱文將銀針收回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柳秋雲正到處帶人好像在尋找什麼,她看到朱文後問道:“秦王殿下,不知道您有沒有看到小妹?”
“楊英?”
朱文搖了搖頭,他疑惑的問道:“可能出去玩了,也沒必要如此著急吧?”
柳秋雲擔憂的說道:“如今尚衣局的人已經到了楊府,要給小妹量體制作新服,若是她人不在,如何量衣?”
“府中沒有嗎?”
“沒有!”
柳秋雲面色沉重的說道:“不僅如此,平時小妹愛去的地方也沒有看到!”
這會兒朱文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就在這時,一道飛刀猛的射了過來,好在柳秋雲身手不凡才堪堪躲,那飛刀也順勢插在了柱子上。
“大夫人,上面有紙條!”
柳秋雲看過後面色沉重,她看著朱文道:“你自己看吧!”
“想要楊英活,那就讓秦王一人來東郊城隍廟!”
“殿下,這件事還是稟告老太君為好!”
朱文知道這其中一定是陷阱重重,可若是放任不管,那楊英的下場或許就不太好看了,他看著柳秋雲道:“我先去,你稟告老太君後立刻帶人來城隍廟!”
“不行!”
柳秋雲面色堅決道:“怎可因為小妹而讓殿下您涉險?”
其他老兵也是紛紛勸解,就算那是楊家的小姐,可朱文更是武帝的兒子。
若是因此有個三長兩短,恐怕整個楊家都要因此陪葬!
但朱文很堅決,道:“楊英可是本王的未婚妻,休要多言!”
“若是不想我死,就快點跟上來!”
說完朱文就來到了楊府外,將周武留在原地後,自己就駕車往東直門而去。
周武莫名奇妙的拉過一個往外跑的楊家下人,問道:“怎麼回事?”
“秦王殿下去救小姐去了!”
“…”
周武聽完解釋後頓時就急了,他也懶得再說什麼,找到楊家一匹馬翻身就跟了上去。
另一邊!
朱文已經來到了城外!
在東郊只有一個城隍廟,那是一座廢棄的城隍廟,早就沒有了廟祝,已經成為了乞丐居住的據點。
當朱文在這裡停下馬車後,卻沒有發現一個人在這裡。
他大步來到城隍廟這裡打量的了起來,只看到一群髒兮兮的乞丐在看著他。
這時一個乞丐顫顫巍巍的來到朱文面前!
“您...您是秦王殿下嗎?”
“???”
只見那人遞出一張紙條給朱文道:“這是一個人讓小的交給您的!”
“謝謝!”
朱文看著紙條,上面又是另外一個地點!
朱文再次駕駛馬車往另一個地方而去。
就這樣,一個個地方,一次次的變換地址!
朱文的心已經沉了下來,這些人組織周密,這次恐怕是危險了。
朱文不由的摸了摸懷中那柄小劍!
這才給了他一點安全感。
“這次不會再來一次吧,天色已經不早了!”
“葉家村?”
這個村子很偏僻,房子也不是很多,只有寥寥十幾棟,朱文深吸了一口氣,大步的走了進去。
剛到村口就有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等在那裡。
他仔細打量了一番朱文,不由的笑道:“不愧是寫出不破羌敵終不還和不教羌奴度陰山的秦王殿下,身無半點武藝,也敢孤身入敵營。”
“人呢?”
朱文懶得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那人卻是輕笑,不急不緩的說道:“想要見到你要的人就跟我走吧!”
朱文跟著他,發現這個村子也只有一家有光亮!
不出意外兩人就到了這裡。
那壯漢敲了敲門,道:“舵主,人到了!”
“讓他進來!”
朱文推門而入,只看到四五個男人在堂屋中,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兇悍男人。
朱文再次問道:“人呢?”
“難道你不怕死?”
“怕!誰不怕死?”
“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朱文並沒有發現楊英的蹤跡,直接開口問道。
那刀疤男冷笑道:“沒什麼,不過是有人花了大價錢想要拿走你的性命而已!”
“刺殺皇子,那是死罪!”
聽著朱文的威脅,刀疤男以及其他人都笑了起來,道:“的確,但那又怎麼樣?誰又能把我們怎麼樣?”
朱文心裡一稟,這群人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好惹的。
“楊英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