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太祖皇帝,朱八重(1 / 1)
“怎麼可能!”
少司命看著那轟然破碎的天幕,還沒緩過神來,天策大軍就在李進的帶領下殺拉進去。
每一支隊伍都有一名大宗師在其中,
在李進的指揮下,
一百名陰陽家弟子全部倒在大軍的刀下,雖然有損傷,但並無大礙!
“呵呵!”
“願賭服輸!”
朱文看著少司命,笑著說道:“你可不能跑啊!”
“呵呵!”
少司命見狀回過神來,臉色不變的說道:“話說如此不錯,不過我也沒說什麼時候嫁給他,也沒說留在這裡。”
“告辭!”
“想走?”
朱文冷笑一聲,伸手一抓,天空中就出現了一隻由真氣組成的巨手!
“還是留下吧!”
那巨手隨著朱文的動作,直接將少司命給握在其中,少司命原本想要反抗,但是發現卻沒有一點作用。
“怎麼可能!”
少司命不可思的看著朱文道:“你為何變強的如此之快!”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將少司命抓過來,朱文只是揮揮手,幾根銀針就刺入了少司命的體內。
少司命體內的真氣頓時就被壓制,
隨後朱文一丟就將其丟進了牛小五的懷中,道:“說了給朕手下當媳婦兒,還想跑?”
“陛下!”
牛小五抱著少司命,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朱文道:“末將...末將該怎麼做啊?”
“那是你媳婦兒,可不要讓你娘惦記太久,你好好對她!”
“哦!”
“娘子!”
牛小五聞言,有些緊張的看著少司命道:“娘子,俺俺叫牛小五!”
“哼!”
少司命撇過頭,顯然有些不甘心,但是現在自己經脈被壓制,掙脫牛小五的手後就在一旁沉默不語。
牛小五見大軍已經殺進去了,連忙喊來手下道:“看住本將的娘子,本將先隨陛下去殺敵!”
“是!”
大軍進展很快,朱文有張大鐵給畫的圖,輕易就到了太祖帝陵的入口處。
而這裡,
卻是隻有一道紫色的身影擋在前面,朱文感受著此人身上的氣勢,頓時就知道,此人就是前些日子出現的那個危險人物。
“參見皇帝陛下!”
那紫袍女人微微行禮,隨後看著朱文道:“這裡是太祖陵地,陛下如此大動干戈,恐怕是有些不妥當。”
“不妥當?”
朱文笑了起來,他眼神在女人身上掃視了一圈,笑著說道:“朕乃是天下的主人,爾你們不過是想弒君的亂臣賊子而已。”
“有什麼不妥當的?”
“這其中有些誤會!”女人看著朱文,語氣仍舊平淡,她看著朱文道:“您可以一個人進去,您的父皇還有主上都在其中,其中的秘密,只有您能知曉!”
“不可!”
“相公!”楊英抓緊朱文的手道:“這女人不過是正要騙你進去,到時候你勢單力孤可就危險了。”
“是啊!”
李進也是跟著說道:“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咱們人多,根本不必怕他們!”
李進上前一步,冷聲看著女人說道:“妖女,休想蠱惑陛下,要麼爾等跪地投降,要麼爾等就死在這裡吧。”
作為名譽天下的沙場老將,
李進身上的殺氣,就算是紫袍女人也是忌憚幾分。
她看著朱文道:“陛下,反正選擇權交給你了,是進是戰,我都可以!”
說著,
一股無敵的氣勢從她身上迸發,頓時在場的除了朱文,無人不是被震退幾步,可見其實力強大。、
“好強啊!”
熹貴妃和梅元基都是緊張的看著那女人,熹貴妃小聲對朱文說道:“此人是陰陽家大司命,實力不同凡響,你現在...”
“放心!”
朱文並沒有感受到身體自發的預警,說明這女人已經對他造不成致命的傷害。
朱文笑著說道:“既然來都來了,朕就進去看看吧。”
“陛下...”
所有人都急了,但朱文並不在意,他看和牛小五道:“去將我們帶來的所有炸藥都埋在帝陵周圍,特別是太祖陵地附近。”
“若是一個時辰朕沒有出來,便炸了這裡,將這裡夷為平地。”
“遵命!”
牛小五說著就帶人去佈置炸彈去了,朱文笑著看著女人道:“朕的炸藥的威力你應該知道,所以請不要刷什麼小聰明!”
“不然,大家都會死的!”
“陛下放心!”
那女人強壯鎮定,她沒想到朱文還有後手,她看著朱文道:“裡面都是陛下自家人。”
“想必陛下進去後,就不會再有疑慮了。”
“哼!”
朱文冷哼一聲,取下一柄長劍,就大步的走進了帝陵之中。
帝陵!
皇帝的陵墓。
但走進太祖陵地之中,卻根本沒有那份陰森感,反而是雕龍刻鳳,通道寬闊無比,彷彿一座地下宮殿。
“老三,你來了!”
剛進去沒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朱文面前,
不是武帝還能是誰。
朱文看著武帝冷笑道:“父皇,你這時淪為了看門的了,竟然來這裡迎接我!”
武帝臉色有些不好看,
不過他還是淡定的說道:“呵呵,在那人面前,朕不是一個看門的,還能是什麼?”
“呵呵!”
朱文卻是輕笑一聲,他看著武帝問道:“帶路吧,相信父皇也不是能做主的人。”
“這邊!”
武帝也沒有生氣,他帶著朱文往另一個通道走去,沒多久,前面就是一個巨大的宮殿,不過那宮殿的頂部是石壁罷了。
“真是有意思!”
看到這一幕,朱文笑著說道:“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太祖還想做那地下皇帝啊!”
“你知道?”
武帝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朱文,隨後又釋然道:“你倒是聰明的很,不過聰明人不應該進來才是!”
“呵呵!”
朱文沒有回答武帝的話,而是走近那大殿,隨後直接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奢華的宮殿,不過在最中間的石柱上,卻是綁著一個女人。
“母妃?”
朱文腦海中頓時就回想起了關於宓妃的記憶,此人正是宓妃。
不過宓妃是閉著眼的,
不知道生死,也談不上回應朱文。
而在石柱下面,那巨大的龍榻上,盤坐著一個披著白髮的老者。
“你來了!”
“混蛋,將朕的母妃放下來!”朱文冷聲道:“否則,朕定然饒不了你!”
“口氣倒是不小!”
“你能坐下這個皇位,還是因為咱打下的這個江山,還不跪下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