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自私自利(1 / 1)
柳欣鳶回去之後,沒想到陳蕊既然真的又做了麵條出來給她吃,到時叫她有些意外了。
“回來了,快坐下來吃些東西吧。”陳蕊把麵條放下,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走過來拉著柳欣鳶坐下。
“鳶兒,不是孃親有意要說教,而是有些事孃親必須教給你。”陳蕊神情認真。
柳欣鳶看著這個架勢,就知道這是又要準備說叫她了,而且目的還是為了讓她少招惹柳大龍為主。
“方才,孃親其實也知道那把沙子就是他放的,可是大龍畢竟還是個孩子,有這種幼稚的報復心理也不難見。”
陳蕊緩緩開口,並且注意著柳欣鳶的神情變化。
瞧著她並沒有什麼厭惡的情緒產生,就繼續說道:“所以這件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他被發現了一次,第二次就不敢再來了。”
柳欣鳶捏著筷子,搖了搖頭,“孃親,你還不知道二房的本質嗎?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要不一次威脅到位了,他第二次還敢來,甚至當著你的面就敢了。”
陳蕊一時間辯解不了,這麼長時間以來,她自然知道二房一家都是什麼德性,可是這些陰暗面,她是不想教給柳欣鳶的。
“可是,息事寧人總歸是好的。”陳蕊沒話說了,只能搬出來這樣一句話。
柳欣鳶笑了一下,握住了她孃親的手,“孃親,你就放心吧,我既然敢這麼做了,就自然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她眸光一暗,“如若是他們敢以這件事來挑釁我的話,那我自然就更不能放過他們了。”
“鳶兒,你怎麼就聽不進去我的話呢?孃親是想教給你,凡事定要先忍耐。”陳蕊皺起了眉,看起來好像有些不高興了。
柳欣鳶自然知道,她孃親能教她這些是為了她好,但畢竟她成長的環境和她孃親所成長的環境並不相似,自然處理方式也不可能完全一樣。
可是,現在她也不想忤逆她孃親的意思。
“好了,孃親,我知道了,以後我就聽您的,好嗎?”柳欣鳶敷衍的回應著。
陳蕊怎麼能不知道,她這只不過是為了堵她的話而說的話,她嘆了口氣,卻是沒有再繼續當下的話題。
“娘,我也不餓了,那我就先回房間去待著了。”柳欣鳶拍著陳蕊的手背說道。
陳蕊知道,就算是把她留在外面,也聽不進去她的話了,還不如讓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說不定自己反想一下,就能想通她的話了。
她點了頭,示意柳欣鳶回去。
柳欣鳶起身往房間走去,進門之後就立刻落了門閂。
“哎呦,女俠回來了呀。”沈信在他身後側臥著,吊兒郎當的說著。
柳欣鳶撇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坐到了書桌前面,整理自己眼下擁有的藥材,思索著什麼時候再去藥店裡面賣上一賣。
“想來女俠這兩天還是對我格外開恩了,若是一把沙子塞我嘴裡面,我可沒有剛才那個慫包那麼好脾氣。”
沈信的話,成功讓柳欣鳶停下了手中的筆。
“你剛剛出去了?”柳欣鳶抬眸盯著他問道,神色有些難看。
沈信雖說自小被金尊玉貴的養大,可是慣會討他們家老夫人開心的他,也能看出來,此刻柳欣鳶表情不大對勁。
“剛剛看你那樣子行色匆匆,我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就跟著你出去了一趟。”沈信臉上吊兒郎當的神情掩了下來。
柳欣鳶抿了抿嘴,似乎想壓下心頭那股火,但是最後她還是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貿貿然的出去會給我造成多大的傷害?”
沈信從未被人如此甩過臉色,自然也不高興。
“我剛才出去的時候,並沒有人發現我,你所說的傷害,並不會出現。”沈信雖然不說,可還是壓著脾氣跟她解釋。
柳欣鳶不知道為何今日脾氣就是過於暴躁了些,越是聽著他的解釋,越發煩躁。
“你說你剛剛沒有被看到,我說的那些傷害沒有發生,可是之後呢?你要是每一次都這樣子的話,難保不會有人發現,那我該怎麼辦?”
沈信聞言,剛要辯解,柳欣鳶就又繼續說道:“沈大公子,你能不能多考慮一下我的感受?雖說我並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可是名節有損,我該被別人如何看待?”
柳欣鳶還有一句話,倒是忍住了,沒有脫口而出。
別人的目光她可以不在意,可她很在乎南宮是怎麼看她的。
如若是這件事,傳到了南宮耳朵裡,他聽說有個男子從她閨房裡堂而皇之的出來了,無論再怎麼開明的古代男子,都接受不了這樣子的女子吧?
沈信揹著連珠炮一樣的質問給問蒙了,愣了一下之後,他也生氣了。
“我不在乎你的感受?我如若是存心要毀你名節,先前我以為是別人進你房門的時候,就不會特意忍著傷痛,還要越到樑上躲起來。”
沈信站了起來,“柳姑娘,你要不要看看現在還崩裂的傷口?”
柳欣鳶抿了抿唇,雖然知道此時自己不宜再繼續發脾氣,可是就是莫名覺著他這句話是在威脅她。
“看著看啊,你這條命還是我救回來的呢,眼下只不過是讓你避開點人,以免壞了我自己的名節,你竟就如此的不情不願,真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柳欣鳶將腦中的話,一股腦的脫口而出,言罷卻是一愣,有些後悔自己這些話。
沈信自然也是,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微微一愣之後,冷笑了一聲,“是啊,柳姑娘,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麼能這麼說呢?是吧?”
柳欣鳶咬住了下唇,沒有再繼續說話。
“柳姑娘,不如說說看,準備什麼時候讓我滾蛋,我也好提前做準備,免得讓柳姑娘為難。”沈信故意諷刺著。
柳欣鳶仍舊不說話,轉過頭去坐到了書桌前,又開始整理她自己的藥材。
沈信見狀,自然也就沒有繼續說話。
只不過多少感覺心尖有些抽抽的疼,覺得自己之前真是瞎了眼了,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