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繡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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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京中的沈信,收到了訊息,說東西已經送達,他隨手丟掉紙團,神色悠悠的站到了窗邊。

前幾日他剛到鄞京,本想直接去找他祖母的,只不過很不巧遇上了之前追殺他的人,無奈又躲了兩日才敢回他祖母那裡。

祖母竟然不知道他家被滅門,聽聞他爹孃已經被殺害,閤府上下只逃出來一個他,一下子便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沈信就被他祖母寶貝的跟眼珠子似的。

所以當他告訴他祖母,之前是有人搭救他才得以回來時,都不等他說,他祖母就已經張羅著要給人道謝去。

他攔了下來,畢竟也知道柳欣鳶什麼性子,所以只說了治療他那個醫館的地方,但是沒有透露柳欣鳶。

也算是不給她惹麻煩。

他從懷裡拿出來一個小絨花,這是他臨走時從她梳妝檯上順來的,他很清楚,若是直白去要,她肯定不給他。

“不知道她那個笨蛋,到底有沒有發現自己的絨花丟了。”沈信捏著絨花喃喃自語,心緒飄飛的更遠。

她發現不了絨花丟了,更不會知道他視若珍寶的貼身放著這個絨花。

“阿嚏!”

柳欣鳶打了個噴嚏,皺著眉揉了揉鼻子,抬步進了糕點店裡。

剛才她和孃親一起上街來準備買點東西,只不過孃親看到前面有個繡房,就想上前去瞧瞧她們的刺繡工藝,暫時和她走開了。

她也來糕點鋪子裡面再買點小食帶回去,讓王嬸用來賄賂那些小孩子們。

柳欣鳶買完糕點之後,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她孃親回來就先自己回了,家裡將這些糖果糕點分了分類,隨後就看到陳蕊回來了。

“娘,你剛剛去哪兒了?我沒等到你就自己先回來了。”柳欣鳶說道。

陳蕊搖了搖頭,回答:“我剛剛一直都在繡房裡待著,刺繡的技藝很好,可是有些地方的處理卻並不是很妥當,所以我就幫忙改了改。”

柳欣鳶聽著她的話,總感覺,這是一種熟悉的套路。

“然後我的繡工她們覺得很好,就把她們那兒的管事叫了出來,他們管事說覺得我的刺繡技藝很好,想留下我。”

柳欣鳶還是覺得挺驚喜的,“既然他們有留下孃親的意思,那孃親自己呢?您若是想要去的話,不如留在繡房。”

陳蕊皺了皺眉,有些猶豫,“我的確是有些想留下的,瞧著你們兩個這些日子進進出出的忙活,我也想幫一幫你們。”

她笑了一下,說道:“孃親,既然自己也想留下,那不如,就留下吧?”

“我不同意。”

柳仁德從外面走了進來,打斷了母女兩人的對話,他皺著眉說道:“繡房,畢竟我們沒有了解過,不知道安不安全,若是有危險怎麼辦?”

柳欣鳶多少是有些哭笑不得,“爹爹,只是一個刺繡的地方罷了,能有什麼危險?”

他還是搖了搖頭,“凡事都有個萬一,你、孃親不經常出去,若是真遇上了什麼事,那可怎麼辦?”

陳蕊也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想著柳仁德這些話。

“爹爹,你說我們天天都去這去那的,總不能讓孃親一個人天天鎖在家裡吧?孃親刺繡的工藝很好,讓她去繡房,也算是孃親自己喜歡。”

柳仁德沉默著不回話。

“而且孃親她是自己想去的,您不能因為孃親出門少,就不讓她出去。”柳欣鳶說道。

她其實明白她爹到底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怕她孃親這些年來被保護的太好,萬一遇到點什麼事,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再有就是,這個繡房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他們兩個也都沒有去調查過,萬一是一個黑作坊,她孃親照樣是會有危險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好吧。”最終柳仁德還是選擇妥協了。

聽到柳仁德同意了,柳欣鳶轉過頭來看著陳蕊說道:“不過爹爹的擔心也是對的,這個繡房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不如孃親先等我觀察觀察?”

陳蕊自然是同意的,明白自己女兒和丈夫都是為自己好。

柳欣鳶想了想之後,和父母又說了兩句,隨後出了門。

她想去求助一下張叔。

把別裝的門敲開之後,張叔笑盈盈的把她迎了進來,“柳姑娘這是出什麼事了?急匆匆的來找我。”

柳欣鳶隨著張叔的動作坐下來,“我孃親最近想去一個繡房裡面工作,不知道張叔可不可以幫我調查一下那個繡房究竟怎麼樣?”

張叔聞言點了點頭,“這都是小事,柳姑娘且等等,待會就能告訴你。”

言罷張叔起身,進了院子裡面,不知道去了哪裡,她就安靜靜的坐在原處,捧著茶杯,學著南宮雨辰之前煮茶的樣子來煮茶。

一壺茶煮好,張叔也從裡面出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張紙。

“劉姑娘,放心好了,這個繡房還算不錯,沒什麼壓榨工人的事情,也沒什麼不好的傳聞。”張叔把自己手裡的紙遞給了柳欣鳶。

她接過來看了看,紙上有詳細記錄繡房的所有事。

“那這我就能放心的讓我孃親去了,多謝張叔幫我調查。”柳欣鳶收起紙張笑了笑,隨後還是把紙留在了桌子上。

“那張叔,我就先回去了。”柳欣鳶回過頭來笑了笑,隨後轉過身去離開。

張叔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留下來的紙張,他把那張紙拿起來,放到燭火前燒盡,心裡對這個柳姑娘更是覺得她不錯。

柳欣鳶回家之後,跟陳蕊說道:“孃親,這個繡房你就放心去吧,我剛剛出去問了一下街坊四鄰這個繡坊名聲還是不錯的。”

陳蕊手上正在繡一條帕子,聞言倒是很高興。

“我也算是有個有用的地方了,不用整日裡面,只能看著你們兩個這樣辛苦。”陳蕊看著她說著。

柳欣鳶笑了一下,沒說話,心裡卻很是動容。

她孃親就像是溫室裡的嬌花,但也並不是受不得風雨摧殘,不得不說,她爹爹實在是把她孃親保護的太好了。

“孃親,你就放心的去吧,有事了就同我們兩個說,我們一定不會讓孃親受欺負。”柳欣鳶抱住了陳蕊,撒嬌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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