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與我同去可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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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鳶一愣,邱欣麗嘆了口氣繼續道:“和我說是準備帶著我去京城看看,上官家要我們姐妹倆哪一個,可是……”

她笑容愈發苦澀,“估計已經串通好了,我就是上官家選擇的那個。”邱欣麗頓了頓,“或許不是上官家選擇我,是我爹孃讓上官家以為只有我。”

柳欣鳶聽得皺眉,“那你怎麼辦?”

邱欣麗有些無助的看著柳欣鳶,“我有些害怕,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她愣了一下,有些猶豫,沒有立刻答應。

“去京城之後我誰也不認識,我,我真的害怕,萬一真的把我一個人丟在京城,丟在上官家,怎麼辦。”邱欣麗抓住了柳欣鳶的手。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氤氳著水霧,泫然欲泣的模樣讓她實在心軟。

“罷了。”她嘆了口氣,“阿欣,我陪著你去京城,不管發生什麼都有我。”

邱欣麗這才安定下來,只不過眼眶還是紅紅的。

柳欣鳶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又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孤身去京城呢?今日我就早些關門,然後把店鋪暫時先託付給老朱,我回家和爹孃說一聲。”

邱欣麗點點頭,“幸虧那日我去你攤子上買了一塊手帕,我們這才叫真正的手帕交。”

見她又露了笑臉,柳欣鳶也放心下來。

“老朱,來一下。”柳欣鳶朝著朱宏文招了招手,他從櫃檯後繞出來走過來,“東家有什麼事嗎?”

柳欣鳶被他這句東家叫的一愣,邱欣麗隨後走過來,“我們鳶兒,都成東家了。”

她笑了一下,朝朱宏文道:“這幾日我可能會離開兗州,我見你鋪子打理的還算不錯,我就交給你了。”

柳欣鳶看了一眼邱欣麗,又說:“你是阿欣介紹給我的人,我相信你的能力。”

朱宏文有些受寵若驚,“東家,我這才第一天,你就把鋪子交給我打理,是不是太相信我了?”

柳欣鳶聽他這麼說,沒忍住笑了,“怎麼還嫌我相信你?”

他立刻擺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能被東家這麼信任,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柳欣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你不辜負我的信任才是,我把製作胭脂的配方留在了店裡,要是胭脂供貨不夠,可以找人來做。”

思索了一下之後,又囑咐道:“我們店裡的胭脂盒子,是東榮大街最裡面的那家首飾盒店裡定做的,若是不夠用了,還是去找他,就說是溫香閣的胭脂盒子,老闆會明白的。”

朱宏文一一記下,“東家放心,我一定把鋪子照看的好好的,等著東家回來。”

她彎了彎唇,“那好,那我就等著你幫我照顧鋪子了,今日就先關店吧,我得回去準備準備。”

又交代了一些重要事宜之後,柳欣鳶才和邱欣麗一起往家走去。

“我先回去和爹孃說明此事,我還是要徵求他們的意見的,不過十有八、九應該會同意。”柳欣鳶拉著邱欣麗的手。

“那好,我先回家,明日等你答覆。”邱欣麗有些發愁的說道。

柳欣鳶攥緊了她的手,“放心,只要我和爹孃說明緣由,他們一定會讓我去的,畢竟他們很喜歡你,才捨不得讓你一個人面對那麼多呢。”

邱欣麗笑了起來,“好,我知道了,那你快回家吧。”

二人分別之後,柳欣鳶回了家裡,她爹孃都在,柳欣鳶也不準備拖著,徑直走了過去,坐下來說道:“爹孃,我有事要與你們說。”

夫妻兩個難得見她如此嚴肅的模樣,心知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停下手裡的事,坐到了她面前。

柳欣鳶盯著他們兩個看,許久之後,終於組織好了言語,“我之前同你們說過,阿欣被爹孃、逼迫著,要嫁給京城的上官家。”

“你之前說此事不確定,你現在的意思是已經確定了她必須去?”陳蕊開口問道。

男子向來對這種事情並不甚上心,所以柳仁德只是有個印象,並不記得事情究竟是如何。

“阿欣今日剛與我說,她姐姐要帶著她去鄞京了,這說明了什麼,娘,你應該是知道的。”柳欣鳶皺起眉來。

陳蕊也微微蹙眉,“怎麼世界上還有這樣子的爹孃?拿女兒的後半輩子去換前程。”

“我怕她一個人太孤獨,所以想和她一起前去,只是不知道要去多長時間。”柳欣鳶切入了正題。

“你要去鄞京?”柳仁德霍然起身,有些不太樂意。

柳欣鳶聽出來她爹語氣中的不高興,穩住心神繼續說道:“阿欣只有我一個朋友,她已經被爹孃如此對待,我不想辜負她。”

言罷,她有些緊張,還是擔心她爹會不同意。

柳仁德聽完他的話之後,只是沉默了許久,最後嘆了口氣,還是點了點頭,“你都已經這麼說了,我還能不同意嗎?”

“真的?”柳欣鳶有些驚喜,她爹一直都很迂腐,以為這一次也要周旋好一番功夫。

陳蕊看出來了她心中所想,替自己夫君辯解道:“你爹爹只是在某些事情上一根筋罷了,他也心疼邱家小姐的遭遇,你去是全了義,你爹當然會應允。”

她壓不住自己的笑容,“爹孃既然答應了,那我也要把此事告訴阿欣,雖說不至於明日就要啟程,可到底也是歸期不定,多謝爹孃。”

兩人十分慈愛的看著柳欣鳶,“和爹孃說什麼謝謝呢?既然想去,那就去,我們家鳶兒是翱翔九天的鳳凰,本就不該屈於一隅。”

陳蕊摸著她的頭髮說道,她一直以來都是這麼想的。

“孃親。”柳欣鳶聽著這些話十分感動,叫的聲音也有些帶了哭腔。

陳蕊看著她這樣子,十分憐愛,“你瞧瞧,還是個小姑娘呢,去了外面可就沒人讓你這般撒嬌了,記著要收斂自己的脾性,鄞京那種地方,和兗州不同。”

柳欣鳶自然清楚的很,一般都城,都是水最深的地方。

“爹孃放心,我怎麼樣去的一定就怎麼樣回來,你們全須全尾的給我送了出去,我一定安然無恙的回來。”她笑著安慰兩人,卻也的確有這個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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