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受欺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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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這些事本不該說與你聽的,只不過我實在沒有忍住而已,你說的其實不無道理,我理應多謝你。”

南宮雨辰溫溫和和的說道,柳欣鳶聽著她的語氣,竟然莫名其妙覺得有些疏離。

還不等她再開口詢問,南宮雨辰就起身,說道:“我須得先回去了,前些日子,京中來信還沒有來得及細細解決。”

柳欣鳶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話都沒有說,默默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飯菜也沒有吃幾口,我叫希兒給你打包一些糕點帶回去吧,免得辦公的時候餓了。”柳欣鳶語氣淡淡的說著。

見一小心翼翼的看著兩個人,的確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剛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飯吃到一半,突然氣氛就變了。

南宮雨辰似乎想要拒絕,話到嘴邊,卻成了感謝:“多謝你費心,見一跟著林姑娘去取吧。”

見一聞言,立刻離開。

等他取了糕點再回去的時候,竟然只有柳欣鳶一個人坐在那裡用膳了,南宮雨辰已經不見了身影。

“王爺下去了。”柳欣鳶依舊是冷淡的聲音。

見一話不敢多說,連忙行了個禮就退了下去。

柳欣鳶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什麼悶氣,坐在那裡吃飯,好好吃著吃著,就有些咽不下去了。

今天南宮雨辰喜怒無常的,叫她實在是不明白,也無法明白。

忽然間,腦海裡想起他臨走時說的話,說這些話本來不應該告訴她的,只是忍不住說了。

那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就在告訴她,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其實她也沒把她當做家人來看待?

柳欣鳶置了筷子,越想越心煩,起身下樓,準備回家,卻在大廳裡看到了陳蕊,怕她擔心,立刻換上了笑臉。

“孃親,這個時候怎麼不在家裡?反倒是跑到壇香居來幫我了。”柳欣鳶笑盈盈的走過去。

陳蕊回過頭來,卻是雙眼通紅,顯然是剛剛哭過的樣子。

柳欣鳶瞧著她這個樣子,微微一愣,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頓時生氣的很。

“是不是他沒有欺負你了?我就知道不應該把他們接過來,爹爹還非不同意,難不成他就看著你讓人欺負嗎?”柳欣鳶越說越氣。

本來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帶了些火氣了,眼下,瞧見自己孃親被人欺負,還不能出頭,自然是更加憋屈生氣。

“鳶兒,你也不要怪你父親,他這也是不得已,畢竟王芳芳是他的生身母親,總不能棄她於不顧。”陳蕊還有心情替柳仁德開脫。

陳蕊越是這樣,柳欣鳶就越生氣。

“不是我說,孃親,他們都騎到咱們頭上來了,還這麼容忍他們做什麼?本來他們是寄人籬下,現在反倒是我們吃虧了。”

柳欣鳶越想越氣,尤其想到他們已經分家,就更能想到南宮雨辰剛剛說的話,和他的態度。

都讓她很惱火。

“沒事的,以前都能過得來,現在怎麼就不可以了?現在也可以的。”陳蕊像是在安慰她,也是像是在安慰自己。

柳欣鳶心疼的看著陳蕊,最後嘆了一口氣,還是什麼都沒說。

既然孃親話已至此,那她自然就不能再說什麼了。

“剛剛我看你下來是準備回去吧,我在這裡繼續幫忙就可以,你先回家吧。”陳蕊語氣溫柔,叫人十分喜歡。

柳欣鳶點了點頭,沒忍住,又伸出雙臂來抱了抱陳蕊,頭擱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

“這是怎麼啦?怎麼還跟個小姑娘似的?這麼依賴母親。”陳蕊身為母親,很敏銳地感覺到了她現在似乎很依戀她。

柳欣鳶驚訝於陳蕊的敏銳,但是也為這份敏銳而感到歡喜。

她的確難過的很。

“沒什麼孃親,只不過我大了,就不能依戀您了嗎?”柳欣鳶離開的時候又笑了起來。

陳蕊摸了摸她的頭髮,“不管什麼時候,鳶兒都是孃親的鳶兒,什麼時候都可以依賴我,好了,想回去就回去吧。”

柳欣鳶點了點頭之後,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她在想要怎麼樣才能想個辦法,讓二房和王芳芳趕緊滾出他們家,免得讓她孃親再受今天這樣子的委屈。

“鳶兒?你這是準備回家去嗎?”

柳欣鳶聽到熟悉的聲音,抬起頭來看到了柳仁德。

雖然說她知道這件事情和她爹關係不大,也不全怪她爹,可是一想到就是她爹把二房和王芳芳帶到了宅子裡,就沒來由的一股氣。

“我還以為爹爹不管我了呢,我還以為我和孃親沒人管了。”柳欣鳶沒忍住嗆聲。

柳仁德神情有些黯淡,也知道最近因為他的弟弟和他的娘,讓她們兩個受了不少委屈,可是仁義孝道告訴他,不能捨棄他的家人。

“鳶兒,他們畢竟是你的親人,所以我……”

“算了,爹爹,我知道你朝這個方向來是想來找我的,現在找我來,是什麼事?”柳欣鳶直接打斷了柳仁德的話。

再往下說也不會是什麼好聽的話了。

柳仁德十分尷尬,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手頭上有五兩銀子嗎?”

柳欣鳶聞言簡直要氣死了。

“爹,我剛剛都跟您訴了那麼大一通苦,怎麼您還是要想著他們?”柳欣鳶有些氣惱的說著。

其實也不全是因為她爹的所作所為,其中還有南宮雨辰的因素。

只不過柳仁德不知道。

“五兩銀子對於咱們家現在來說的確不算什麼,既然是你奶奶,要不如就給了她好了,五兩銀子能做什麼呢?”柳仁德溫聲說道。

她現在越是聽這種溫和的聲線,越是心煩。

“五兩銀子是不算什麼,可是我不想餵狗。”柳欣鳶冷聲說著,“爹,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解決。”

言罷,加快了步子,往家裡走去,任憑柳仁德怎麼叫都不回頭。

欺負他孃親本就讓她惱火生氣,現在還要繼續壓榨她父親,真當她是死了嗎?把她家當搖錢樹,他們也配。

有些人就是如此,你越不理會就越猖狂,有些時候適當的敲打也是一種好方法。

譬如說,現在柳欣鳶在準備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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