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王家爭鬥(1 / 1)
王芳芳氣得發抖,但是也沒有立刻去維護張秀秀,因為之前這一招,他們也用在陳蕊身上過,眼下,她並不知道是真是假。
張秀秀一看王芳芳這個反應就知道不相信她說的是真話,立刻喊到:“你看她的裙襬上還有胭脂,從身上滾落,留下的痕跡,就是她摔了的,現在不想賠我,就汙衊我。”
順著張秀秀指著的方向一看,果然王靜慧的裙襬上有胭脂留下的痕跡。
要是真的按照王靜慧說的那樣,只是想看一看,碰都沒有碰的話,怎麼會在她身上留下胭脂的痕跡?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碰壞了東西,不想著如何道歉,不想著如何賠償,反倒是要把所有責任推給旁人,大哥,這人也教的不錯嘛!”
王芳芳逮住了機會,反唇相譏,王青山狠狠瞪了王靜慧一眼,“不就是一盒胭脂嗎?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的,你們現在這麼有錢,還在乎這個?”
張秀秀抿著嘴不說話,目光落在自己地上的胭脂上面。
這盒胭脂的價錢的確沒有很貴,但是是大龍給她買來的胭脂,第一次大龍送她禮物,這胭脂對於她來說不只是一盒胭脂了。
這應該換了任何一個母親都無法接受。
“娘,這是大龍買的東西,他說,是要送給我的。”張秀秀並沒有大叫大鬧,很平靜的和王芳芳說著。
她很清楚,王芳芳很是疼愛自己這個兒子,所以只要和她這麼一說,今天這事一定沒完了。
“聽到了沒有?聽到了沒有?這哪裡是一盒胭脂的事情?我是這麼小氣的人嗎?這可是我孫子給他母親買的東西,你們就這麼糟踐孩子的心意?”
王芳芳氣的很,同時,也有些嫉妒,為什麼柳大龍沒有送給她。
王青山沒了話說,又瞪了王靜慧一眼,可是仍舊不願意低頭,還是很囂張的說道:“不管是誰送的,反正你們有的是錢,讓你兒子再給你買一個不就好了?”
言罷,又看著王芳芳,“把你嫁出來,不就是為了幫我的?你還記不記得爹孃是怎麼告誡你的了?”
王芳芳自然不會忘記她爹孃是如何偏心的,也記得爹孃臨終之前囑咐她的最後一句話,是一定要幫她的這些哥哥們。
當時她就覺得不願意。
同樣都是一個爹孃生的,憑什麼她還得有求必應?
“爹孃現在已經仙逝,他們說過的什麼,過了這麼多年,我也不太記得了,今日、你竟然這麼蔑視我孫子的心意,那你也不用看得起我了。”
王芳芳說道。
她清楚自己這個哥哥心高氣傲,這句話一說出來,一定會順著她的話頭往下說的。
“你還對自己有一個清晰的認識,既然這樣,那還不趕緊……”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我們不如斷絕了關係就好,也免得給各自添麻煩。”王芳芳直接打斷了王青山的話。
王青山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妹妹竟然敢這麼跟他剛,一時間愣住,沒話說。
“姑姑,咱們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弄得這麼不好看呢?”王靜慧出來說了一句話,王青山看了一眼,多了一點讚賞。
“慧兒說的沒有錯,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弄得這麼難看,也不好和地下的爹孃交代,你說是嗎?”王青山步步緊逼。
王芳芳給張秀秀使了個眼色,她立刻去前院找柳欣鳶,王芳芳擇留下來繼續說話。
“你現在跟我講,咱們是一家人,那你之前對我不管不顧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我們是一家人?臉面是你自己先弄的難看!”王芳芳說。
“而且,爹孃才不會管此事誰對誰錯,只要是你,爹孃就會覺得你對,那我又何如此委曲求全?反正求人的不是我。”
王芳芳到底還是有點腦子的。
張秀秀到了前院,找到了柳欣鳶,她收拾妥當,準備出門,而柳欣鳶看到了張秀秀來找她,就想趕緊走,免得攪進王家這趟渾水。
“你先別走,欣鳶。”張秀秀十分親熱地叫了這麼一聲,叫的柳欣鳶有些雞皮疙瘩聳立。
但是她還是扭了過來,“不知道嬸嬸找我有什麼事,我現在準備去酒樓裡面了,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想趕緊開溜,張秀秀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你先別走,等我說完。”張秀秀已經提早把人拽住了,就怕她會趁機開溜。
柳欣鳶有些無奈,但還是站在原地聽著。
“我知道咱們之前有些過節,可是畢竟咱們才是最親的人,現在王青山他們欺負到了咱們頭上了,你總得幫幫我們,對吧?”
張秀秀試圖以理服人,可是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柳欣鳶更是這麼感覺,她挑了挑眉,“嬸嬸不覺得說這種話特別諷刺嗎?王青山,現在對你們做的事,你們不也對我們做過?”
張秀秀不說話了,心裡的確有些心虛。
“趕緊滾!”
“你就是個臭表子!”
那邊院落傳來辱罵聲,一聲比一聲不堪入耳,柳欣鳶皺著眉,轉過頭去,想起來柳大龍好像還在那個院子裡。
他們柳家的孩子,可不能一直聽著這些汙言碎語。
柳欣鳶陰沉著臉往那邊走過去,張秀秀以為是自己的話打動了她,還有些驚喜。
本來就已經劍拔弩張,等柳欣鳶走過去之後,更是就差一步就打起來了,柳欣鳶有些氣惱。
“你們都在幹什麼?還不趕緊停下來!”柳欣鳶這一聲呵斥,十分有威嚴,所有人都停下來了。
王芳芳看到柳欣鳶過來,什麼話都不說,默默的走到了她身邊去。
柳欣鳶雖然注意到這個細節,只不過什麼都沒有說,而是看著王青山雙手環胸,“私闖民宅就算了,還在裡面威脅打鬥,你是真的生怕自己做不了牢嗎?”
王青山盯著柳欣鳶看,莫名其妙覺得這個小丫頭有一種威懾力。
這種威懾力,並不是這小丫頭這個年齡能表現出來的,可是她身上卻是明明白白就有。
“你不信我能把你送到官府去也無所謂,你大可試試,我有沒有把縣令叫來這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