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酒桌夜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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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西山區夕陽映紅了半邊天際,照在空無一人的樓房牆壁上,像是在上面刷了一層淺紅色的油漆。

夕陽灑在大街上,映襯得路面上的物體拉出長長的影子,一輛迎著陽光行駛的小巴車開在空曠的大街上。

車裡坐著徐哲,他眯著眼睛看著道路兩旁,竟然覺得沒有人類存在的景色很美,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和諧。

玉陽子坐在徐哲後面,他可沒有什麼心情欣賞景色。他不時的轉頭檢視大虎的身體,眼睛發亮,嘴裡還不時的念道些什麼。不清楚情況的人一定會把他當成變態。

大虎也睜著眼睛直直的看著車窗外,迎面的陽光並沒有迫使他眨下眼睛,好似他的注意力不在外面,而是在想著心事。

徐哲看了眼大虎,他老是覺得大虎還很清醒,並沒有離魂什麼的。但是他也曾近距離探查過,對方確實沒了意識。

徐哲只覺得這災變後的世界很是奇妙。擁有無數的未知在等待他去探索。

兩人回到分部天已經黑下來了。科長十分熱情的招待了兩人,恢復了一些的張斌和宋萬也來作陪。至於於海晨還在鬱悶反省之中,不好意思來。

科長舉起酒杯大笑道:“哈哈哈,來來,為我們這次能夠順利的營救兩支小隊,並且為分部地區解除一大隱患乾杯。”

“乾杯!”

“乾杯……”

幾人喝乾杯中的啤酒,徐哲看到玉陽子喝的是茶水,便好奇的問:“道長,你們道士不能喝酒嗎?”

“這個得分派別,我們是要忌酒的。”

玉陽子看到徐哲問話間,其他幾人也有些好奇,便詳細回答道:

“我們玄帝觀的道士屬於全真派分支龍門派的。”

“哦,這個我知道,不是王重陽建立的那個全真派嗎?他還有個鄰居叫林朝英……”

老宋年輕時可能是愛看武俠小說,所以這時不由得插話道。

玉陽子眼睛一蹬,黑鬍子亂顫。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那是武俠小說,那個老金頭最是害人,把我們道士寫的窩囊無比。我最是看不上他。哼!”

“老宋,你別打岔,你那是小說,亂編的。哪有啥古墓派,逍遙派的。別搗亂,讓道長繼續說。”

科長也抹著大鬍子指責宋萬搗亂。

玉陽子看老宋蔫了,便滿意的又繼續講解。

“這道教主要分為兩大派,一派便是我們全真派,下面有好多分支。但是都遵守全真派門規。

我們主要的禁令便是五條,一、不得殺生;二、不得葷酒;三、不得口是心非;四、不得偷盜;五、不得邪淫。”

說到這玉陽子看了一眼徐哲,徐哲秒懂,在山上時玉陽子最後便沒有直接殺了五虎,便是受到戒律影響。

“我們的老祖重陽真人曾說過,斷酒色財氣,攀援愛念,憂愁思慮。所以不光是忌喝酒,一切阻礙修行的事,我們都忌。”

徐哲想起了袁靜的爺爺,便忍不住問道:“那你說的另一派呢?不忌酒肉的。”

玉陽子頓時來了精神,“嗯,那是正一派,我當初就進錯門了。哎!人家正一派真是酒肉不忌,還能娶老婆。你說氣不氣人。”

徐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那茅山派是屬於正一派嗎?”

玉陽子玩味的看著徐哲,一臉的我懂你的表情。整的徐哲莫名其妙。

喝了口茶水,玉陽子笑著說道:“老弟,我懂你,是不是想去茅山拜師學法術,然後也不耽誤娶老婆。哈哈。”

徐哲翻了個白眼,心說——我就是純好奇,我都有修仙的功法了,還惦記啥茅山法術。

玉陽子不知道徐哲的心中所想,自顧自的說道:

“這茅山派應該叫做上清茅山宗,而上清派出自正一教。所以茅山派是正宗的正一教門人。

所以你們看到的那些個民間傳說,什麼茅山派的道士在鄉下娶妻生子的,這很正常。”

幾人聽的津津有味,科長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問道:

“道長,那茅山派的法術是真的嗎?是不是擅長抓鬼,趕屍啥的?”

玉陽子好笑的回答道:“茅山道士能抓鬼不假,不過趕屍是江西苗族蠱術。據說是蚩尤傳下來的巫術。其實沒災變前就是騙人的。

以前電視臺就報道過的,報道說有運屍匠會只留下屍體的頭和四肢而拋棄軀幹,而另用稻草等扎一個新軀幹。

而搬運時一名運屍匠會把屍體背上,然後一起套上黑屍布。為防止死者家屬看穿,趕屍匠會獨辦收殮,只讓家屬粗看屍體。”

張斌此時若無其事的問道:“聽說道長把匪徒大虎的屍體弄回來了,是想要煉製殭屍嗎?”

玉陽子看了徐哲一眼,徐哲笑著解釋道:“這事我知道,當時我就在現場。我和道長追擊五虎和大虎,然後我們合力殺了五虎,之後找到大虎,不過他已經得了離魂症。”

張斌聽到徐哲這話,驚得站了起來,把後面坐的椅子都撞倒了。

“你說什麼?大虎沒死,那還不趕緊把他用鎖鏈綁上。要是醒過來怎麼辦?那可是個兇人,我們小隊都被他一人打殘了。”

張斌一說起損失的隊員,一時間神色很是痛苦。

科長拍了拍張斌的肩膀,安慰道:“都過去了,兄弟們都是英雄,我們大家都會記住他們的。你們小隊等幾天我就給你們補上人手。放心吧。”

科長說完又轉頭詢問徐哲和玉陽子道:“你們說那大虎得了什麼離魂症,沒有危險吧?如果有問題可要說清楚。現在可是非常時期。咱們這的人手不足,可經不起折騰了。”

徐哲笑著說道:“科長放心,離魂症便是和腦死亡差不多,他的大腦意識已經消失了。這一點我和道長都可以保證。”

玉陽子接話道:“那鬼物你們也都見到了,那便是人死後魂魄心懷怨念變異成鬼魂的。

也就是說大虎的情況是他的身體太強大了,本來受的致命傷,魂魄都消散了,可是他的身體卻活了下來。”

徐哲又給科長解釋道:“其實這次道長能夠留下來,就是想要研究大虎的身體,也能近距離確保他的身體不會出問題。”

胡科長考慮了一下道:“可以,明天我就打個報告上去。不過道長你得委屈一下,在我們分部做個顧問怎麼樣?這樣也能名正言順。”

玉陽子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都可以,只要能讓我做研究,我就做什麼顧問好啦。”

“哈哈哈,太好了,來咱們再乾一杯。祝賀一下我們分部添了一位高人。”

“乾杯……”

酒局結束之後,徐哲把玉陽子送到了賓館改建的宿舍後,便準備回房間休息。

不過在房門前碰到了於海晨,這個少年靠在牆上,臉上表情憂鬱,好像一個偶像劇的男主角。

徐哲晃了晃頭,把一些幻覺丟擲腦袋。他微笑著走上前打招呼。

“嗨!騷年,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

於海晨見到徐哲回來了,便站直了身體苦笑道:“別開玩笑了,徐哥我是來道歉的。”

“嗯?為啥要道歉啊?”徐哲疑惑道。

於海晨解釋道:“是我以前心高氣傲的,一來這裡就看不起你,還想和你比試一下。結果今天要不是徐哥你,我和兄弟幾個可能就沒命了。”

徐哲擺了擺手道:“哎!是科長帶隊救援的,我只是跟著打輔助。”

於海晨突然激動了,他上前握住徐哲的手說道:“我都知道了,徐哥你別騙我。那三個厲害道士是徐哥你帶來的。最後的那女鬼也是你和那女道士出手擊殺的。張哥都告訴我了。”

徐哲不動聲色的把手抽了回來,心說這都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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