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同床共枕(1 / 1)
霍辰這會兒也安耐不住了,“周醫生的辦公室在哪裡,我們自己去就行。”
“這位先生,恐怕不行,周醫生今天很多病人。”
還沒等值班護士說完,霍辰直接推著廖殊嵐往裡面去了。
州城醫院的骨科醫生很多,直到走到最後一個診室,終於看到了正在看診的周啟平。
“小廖,你們來了?”
看見兩人周啟平先是一愣,隨後說道:“你們先等會兒,我把這個病人看完了,就先安排你們。”
廖殊嵐點了點頭,兩人正要出去的時候,剛剛的值班護士追過來了。
“你們怎麼能在醫院亂闖呢?會打擾到其他病人看診的,你們要是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
值班的護士生氣的說道,還順便打量了兩人一番,眼中盡是不屑。
此時的廖殊嵐隱約中聞到一絲異樣,剛剛這個值班護士多次阻攔,還多次要求登記,是想要點好處?
八十年代的醫院,很多護士都會暗中收下病人的禮物,久而久之似乎形成了一種“習慣”。
“那你就叫吧,周醫生已經答應等會兒要幫我先看,你要是不信的話,就儘管去問。”
兩人的爭吵聲把正在看診的周啟平驚動了,他走出來看見值班護士,冷聲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見周啟平出來,值班護士明顯收斂了點,態度也謙虛了許多,“周主任,這兩位沒預約的硬要找你,我來是讓他們登記的。”
“他們是我的病人,從好遠的地方來過來,而且情況特殊,是我讓他們直接過來找我的。”
既然周啟平都這樣說了,值班護士當然也不敢再為難,低著頭就回去原來的崗位。
一個下午,廖殊嵐都在做檢查,經過商議,周啟平認為越早越好,所以晚上就辦理了住院手續,病房被安排在三樓。
因為沒有電梯,爬上爬下都需要霍辰揹著,就連上廁所也不例外。
夜裡,因為次日要做手術,所以晚上是要空腹著,廖殊嵐輾轉難眠。
後世裡她身體強壯,幾乎連感冒都很少,從來沒試過住院,心裡難免會緊張。
霍辰從外面洗了澡回來,整個人顯得十分清爽,白色的背心肌肉若隱若現,男性的荷爾蒙爆棚,不禁讓廖殊嵐想起了結婚那天晚上。
“早點睡吧,明天就要做手術了。”
看著空蕩蕩病房,廖殊嵐正要問他要睡哪裡,不料他鋪了一件外套,直接就躺了下去。
醫院的地板綠白相間的瓷磚,直接躺下去恐怕會容易著涼,可這裡是醫院,根本沒有多餘的床位。
兩人這樣的舉動很快就引起了其他病床的注意,紛紛用詫異的目光看過來。
廖殊嵐感覺到不對,連忙對著霍辰說道:“你別睡在地上,醫院的地板很容易讓人著涼。”
“沒事,我身體健壯能扛得住。”
聽到廖殊嵐關心自己,霍辰心裡高興,可慢慢的也感受到其他病床投來的異樣目光。
想到還要這裡住幾天,為了不惹人非議,廖殊嵐把窄小的病床讓出了一半,微紅著臉說道:“床上還有位置,你上來睡吧,睡地下很容易得風溼。”
這次霍辰沒再拒絕,小心翼翼躺了進來,狹小的床上更加擠了。
霍辰倒是挺紳士,直接側身而睡,不過兩人的距離雖然遠了,但是卻是結婚以來第一次同床共枕。
自從霍辰出院後,廖殊嵐都會工作到很晚才回來,每次回來都會看見霍辰在地上睡著,久而久之兩人已經形成了習慣。
廖殊嵐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不過心裡也知道,霍辰是以為自己害怕,所以才會給時間她適應,畢竟新婚之夜,就被她稀裡糊塗的砸破了腦袋。
霍辰雖然刻意留出了空間,可是整張臉卻對著廖殊嵐,溫熱的呼吸還噴灑在她的嬌嫩的脖子上,讓她頓時啊耳根子也紅了。
他的男性荷爾蒙實再太強,就算兩人有距離,還是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見她耳根子紅了,霍辰心裡突然想戲弄她一番,用手輕輕的撩撥她耳邊的頭髮。
這一舉動把廖殊嵐嚇了一跳,若是平時肯定一腳踹他下去,可想到這裡是醫院,她腿又受傷了,只好忍住了衝動。
“你再動手動腳,就滾下去。”
廖殊嵐瞪了他一眼,想到前世她一直單身,從來沒跟男子同床共枕,所以表面很生氣,心裡卻是慌的很。
霍辰卻調侃道:“咱們是兩口子,親密點才不會惹人懷疑。”
看著她生氣的模樣,霍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高興之意,也知道她是在害羞,逗弄她的心思更濃。
“還是你害怕了?”
廖殊嵐被氣得不行,反駁道:“誰害怕了?我只不過是怕有人忍不住,對我這樣的病人圖謀不軌!”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廖殊嵐當然知道他不會亂來,只不過他時不時的戲弄自己,讓她覺得有些生氣而已。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人?”
這下霍辰有些不爽了,好歹他也盡心盡力照顧她這麼多天,居然成了圖謀不軌?
廖殊嵐見他生氣了,心裡有些得意,挑了挑眉說道:“不然呢?”
要不然也不會新婚之夜,就迫不及待的和原主圓房,在她眼裡,男人都是下半身考慮的動物,就算是霍辰也不例外。
這話可是把霍辰氣著了,本來想戲弄她的,沒想到把自家氣著了。
他生氣的翻過身子,把背部對著自己,廖殊嵐則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次日清晨,廖殊嵐就被護士推走了,換上消毒過的衣服後,就被推薦了手術室。
八十年代的醫院裝置不算很先進,不過手術室卻跟後世一樣的乾淨。
周啟平穿著藍色的手術服,手裡拿著麻醉針,對著躺在床上的廖殊嵐說道:“別怕,只要打了麻醉針,一覺醒來就好了。”
廖殊嵐當然知道麻醉針的作用,也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周啟平身上,“周醫生,麻煩你了。”
一針下去後,廖殊嵐漸漸失去了知覺,最後整個人都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