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損失慘重(1 / 1)
廖殊嵐連忙擦拭著身子,霍辰見狀便把床上的襯衫遞了過去,微紅著臉說道:“先穿上。”
霍辰的襯衫雖然有著汗味兒,可卻很乾淨,為了不讓彼此尷尬,廖殊嵐連忙把衣服穿上。
“都打颱風了,你還來這裡幹嘛?”
找了他一個晚上,廖殊嵐腦子裡就想著這個問題。
“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狂風暴雨還來這裡,不要命了?”
想起她剛剛差點被樹幹砸到,霍辰就生氣不已,要不是他及時趕到,恐怕遭早就被樹幹砸傷了。
“你晚上不回來也沒交代一句,媽差點就出來找你了,要不是我讓真真攔住,恐怕還會跟著出來。”
廖殊嵐瞪了他一眼,怒道:“要不是你,我會冒著狂風暴雨出來嗎?好心沒好報!”
這個男人真不識好歹,冒著颱風天氣來找他,居然上來就是責備,連安慰都沒一句,早知道這樣,把門鎖上就好。
霍辰自知理虧在先,也沒在爭辯,廖殊嵐正要站起來,不料卻發現腳痛的厲害,忍不住“嘶”叫一聲。
“你怎麼了?”
霍辰連忙上前扶著,隨後讓她坐在床上,卻發現她的腳紅了。
剛才過來時走得急,肯定是那時候不小心弄傷的。
他蹲下身子,用粗造的大手握著她粉嫩的腳,輕輕的揉捏了一下,把廖殊嵐痛的差點冒出淚水。
“啊!好痛!”
廖殊嵐生氣的看著霍辰,諷刺道:“要不是你,我的腳也不會扭到!”
她前世到底做錯了什麼,腿已經快好能走了,現在又扭到腳了,簡直倒黴透了!
“只是扭傷了一下,等明天雨停了,我帶你去衛生院看看。”
霍辰把身上的背心脫下,隨後撕下一塊,綁在了廖殊嵐受傷的腳上。
昏暗的煤油燈光下,霍辰露出了寬厚的身子,小麥膚色的肌肉上冒著汗珠,他的身材極好,看得廖殊嵐有點喉乾舌燥,不由得想起她剛穿越過來那晚,觸控到的感覺。
而霍辰雖然無視她的目光,但心裡早就亂套了。
那晚他雖然背上砸暈過去了,但是還記得那美妙的感覺,讓他渾身燥熱不已。
他連忙把腳包好,隨後便吹熄了煤油燈,躺在了木板上,“快點睡吧,等天亮了就揹你出去。”
廖殊嵐看著小木屋漆黑一片,也沒有再胡思亂想,閉上眼睛趕緊睡覺了。
次日清晨,颱風終於走了,暴風雨也停了下來,兒子和兒媳一夜未歸,李桂花早早的就帶著幾個鄰居去山上找人去了。
“阿辰!殊嵐!”
幾人的呼喊聲很快就把正在沉睡的霍辰吵醒,他推開小木屋的門,只見山腳下,覃淑珍正帶著霍真真和幾個鄰居,正往這邊走來。
霍真真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霍辰,激動的說道:“媽,哥在那裡呢!”
看見霍辰赤裸著半身走來,覃淑珍迫不及待的走了過去,責備道:“阿辰,昨晚你不回來也說一聲害的我擔心了一個晚上!”
因為霍辰很少做事沒交代,所以覃淑珍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看到他赤裸的半身,還是忍不住說道:“颱風剛過,這天還有點涼,你咋不穿衣服?”
“媽,我等會兒就回去,這裡的荔枝樹折斷了不少,還是別走進來比較好。”
因為颱風的關係,原本掛滿荔枝的樹幹,折斷了不少,荔枝也吹到到處都是,場面十分混亂不堪。
霍真真則沒關心這些,她只知道廖殊嵐一整夜沒回來,著急問道:“哥,嫂子昨晚來找你,你有看見她嗎?”
“還在睡覺。”
霍辰指著不遠處的小木屋說道,而霍真真也沒理會荔枝樹是否折斷了,直接往小木屋跑去。
自家妹子的性格他最清楚不過,想到廖殊嵐昨晚冒著狂風暴雨來找自己,就想著讓她多睡一會兒,不能讓真真這丫頭吵醒了。
推開小木屋的門,霍真真便看到廖殊嵐躺在床上熟睡,身上還穿著自家哥哥的衣服,就忍不住調侃道:“哥,看來昨晚你和嫂子過得不錯,怪不得不想回來。”
原來自家哥哥是和嫂子共度二人世界了!
可話才剛說完,就被霍辰敲了一下腦袋,不悅的說道:“瞎說什麼,昨晚打颱風,難道讓我趕她回去嗎?”
覃淑珍看見廖殊嵐平安無事,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阿辰,趕緊把殊嵐叫醒,趁著現在雨停了,咱們先回去!”
只要兒子和兒媳都平安無事,她心裡就放心了。
霍辰走了過去,在廖殊嵐耳邊輕聲呼喚:“殊嵐,醒醒!咱們要回家了!”
正在熟睡廖殊嵐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艱難的睜開雙眼,她感覺渾身沒勁還有點發冷,頭更是疼痛的厲害。
她的喉嚨乾澀又疼痛,看見覃淑珍和霍真真,嘶啞著聲音問道:“媽,真真也來了?”
見她臉色蒼白,說話聲音又嘶啞,霍辰忍不住用手一探,額頭居然滾燙的厲害。
“你發燒了,我帶你去衛生院。”
肯定是昨晚被雨淋到了,但又沒把溼透的衣服換下來,所以才會這樣。
覃淑珍則擔心說道:“阿辰,你趕緊帶她去衛生院,發燒可不是小事!”
還沒等廖殊嵐反映過來,霍辰已經蹲下了身子,“你腳扭到了,我揹你過去吧。”
廖殊嵐早就病得頭暈眼花,也沒矯情,直接趴在了霍辰寬厚的背上,纖細的雙手摟著他脖子,整個人頓時舒服了不少。
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沒想到曾經的勞改犯,居然會揹著自家的媳婦去衛生院,頓時讓人對他多了幾分改觀。
而廖殊嵐正病得迷糊,根本沒理會這些閒言閒語,趴在霍辰的背上,閉上了眼睛。
來到衛生院,霍辰把她放在病床上,隨後就把醫生找來。
經過一番詢問和檢查後,醫生便把吊針拿來,囑咐道:“病人是流感又發高燒,需要打點滴退燒,今晚還要住院一晚,你們找人來看著她。”
“我留下來吧。”
畢竟廖殊嵐是因為他才病倒的,於情於理都應該由他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