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罐頭生產受阻(1 / 1)
之後這段時間霍城又私下打聽了一下這個董河,但這個董河生活太規律了,每天生活三點一線,除了百貨公司就是自己家和一個茶館。
光靠這麼跟是探查不出來,他為什麼要阻撓這件事了,霍辰只能另闢蹊徑的想辦法。
在大街上蹲了幾天後,霍辰決定了,既然別人不肯幫自己把名聲打出去,那就自己闖一片天下出來,他不相信自己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
於是霍辰給廖姝嵐寫信,決定運一批罐頭來這裡,他要在大街上進行售賣,好吸引其他買家,雖然這樣會和董海撕破臉,但總好過一直被困在他這裡的強。
把定主意後的貨塵立刻寫了信寄回去,再等回信的這段時間,他也沒有閒著,就是一整天的盯著這個董河,因為他總覺得這個人沒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這天的董河下班後沒有再去茶館,而是拐彎抹角的到了郊區的一處小廠房。
此刻小廠房的前面正有一人灰頭土臉的走來走去。
“嘿呀,董二哥,你可算是來了呀,快來瞧瞧,我給你看的這處地兒,不錯吧?”
董河走上前和那人握了握手,然後又簡單的打量了一下身後的這棟小建築物。
“不錯,這地方挺好的。”
“不是多少個,你這和你哥開百貨公司開的好好的,怎麼突然要弄一個小廠子了呀,你打算幹啥呀?”
董河笑了笑,抬手推開廠房的門。
“聽說過罐頭嗎?最近我家百貨公司正賣著呢。”
男人一聽就樂了。
“那肯定聽說過呀,這可是個稀罕物件,關鍵是那裡面的水果那叫一個新鮮,叫一個甜,我也買過一罐嚐了嚐,雖然貴了點吧,但味道是真不錯呀。”
“我想弄個罐頭廠,那罐頭是我哥從一個外鄉人手裡買來的,我打算自己辦一個。”
男人一聽頓時兩眼放金光。
“這東西現在可稀罕,要是能辦出來了,那鐵定掙大錢了呀。”
“沒錯,可就是不知道這罐頭是怎麼做的,我打算過兩天去他們的場子裡看看,順便偷個師,等回來自己弄,到時候百貨公司裡的罐頭也不用再問他們進貨了。”
躲在不遠處的霍辰,清楚的聽到了這一切,沒想到罐頭廠還沒完全辦起來,就已經接二連三的遇到這樣的麻煩事,還真是倒黴。
於是霍辰也顧不上,再弄什麼銷路不銷路的事了,趕緊買車票回了家。
這邊的廖姝嵐也遇到了麻煩事,那筆筒已經送出去了,但是錢東卻遲遲沒有將營業執照審批下來,無奈之下只能再讓秦羿去打聽一番。
“咚咚”
秦羿小心的敲敲辦公室的門。
“錢管理員,您這兩天好呀!”
錢東本來在辦公,聽到這聲音抬頭望了一眼,見進來的人是秦羿,頓時垮了個臉,好像誰欠了他錢一樣。
秦羿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叫了他一聲。
“錢管理員,是我呀,我是萬佳罐頭廠的負責人。”
“哎喲,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啦,你來了這麼多次,我都把你認識了,你們那地就是有問題,回去再想一想啦!”
秦羿此刻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不是,錢管理員那地不可能有問題啊,您前兩天不都說那地不會有事了嗎?這是怎麼了?是那筆筒用著不順手嗎?”
一提起這件事情,錢東的臉色更臭了。
“不要再給我提那個筆筒了,那筆筒讓我丟臉都丟大了,我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拿給我的朋友們看了一下,那就是個假貨!”
“你們曉不曉得,我被那假貨害慘了,我的朋友到現在還都在笑話我呢,說我打腫臉充胖子,沒有好東西,還非要來糊弄他們。”
秦羿一臉的震驚,沒想到那筆筒居然是個假的。
之後秦羿也沒再說上幾句話,就被錢東給轟了出來。
回到家的秦羿一臉悔恨的向廖姝嵐道歉。
“對不起嫂子,我不知道我找的人這麼不靠譜,會弄出來一個假貨,現在咱們丟了錢事兒還沒辦成,這可怎麼辦呀?罐頭廠難道又要停工了嗎?再這樣下去剩下的那些果子就完全保不住了。”
廖姝嵐坐在凳子上一臉的絕望。
“別說了,這事不怪你,是我非要選擇這個筆筒,選擇所謂的白貨,你不是也說了嗎?白貨不一定是真的。”
廖姝嵐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堅守一下心中的底線,為什麼這麼難?雖然這個時代法律並不完善,但人心總該有道德約束的,自己不想同流合汙,就真的是在與天作對了嗎?
“算了,你先回去吧,繼續把剩下的果子先做成罐頭,我再想想看。”
秦羿走後,廖姝嵐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凳子上發呆,這個時候他突然非常想念霍辰。
如果霍辰在的話,自己還能跟他商量一番,然而現在能和自己商量的人不在,她的心底只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立無援。
廖姝嵐正想著,送信的小哥突然來到了她家門前。
不等小哥開口喊,廖姝嵐就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他的面前。
“你好,是有廖姝嵐的信嗎?”
小哥被她急切的態度弄得愣了一下,轉頭又笑拿出一封信。
“有的,有的,還真是很著急哦,難怪人家說小別勝新婚呢,在家等丈夫等急了吧,快拿去看看吧。”
廖姝嵐被他說的鬧了個大紅臉,一把奪過信回家拆了起來。
也不知為何剛才還凌亂的心神,在看到霍辰那蒼勁有力的字後,竟然被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霍辰將最近的情況說了一下,最後還提醒廖姝嵐,罐頭可以多弄一點,以免那些水果受損,造成更大的損失,銷路這方面不用擔心,他會搞定,最後又補充希望廖姝嵐能給自己運送一批罐頭過來。
廖姝嵐的心一下定了下來,心想,無論如何這個男人都會在自己的身邊,支援著自己,那又有什麼可害怕的呢?大不了就再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