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談心(1 / 1)
“哥,你說繞口令呢?什麼嫂子不是嫂子的,你這話聽著太彆扭了吧?”
霍辰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怪力亂神的那種說法,自己是不太相信的,可又怎麼解釋現在的廖姝嵐和以前的那個廖姝嵐截然不同呢?
廖姝嵐走進罐頭廠的大門,遠遠就看見蹲在地上吃饅頭的霍辰和秦羿。
“阿辰,秦羿,我來給你們送飯了,今天媽做了個肉,我特地給你們帶了一碗,快過來吃啊!”
一聽到有肉,秦羿的口水差點流出來。
“霍大娘做了肉啊,太好了,終於能嘗一口葷腥了。”
廖姝嵐把帶來的飯菜開啟,一股濃厚的肉香只鑽大家的鼻子,大家神情都變得雀躍了起來。
“哎呀,霍大娘的手藝真是太好了,還好,咱們這裡中午不管飯,那群小子中午回家吃了,不然就這一碗肉,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
廖姝嵐笑著給他遞了一雙筷子。
“媽早猜到你會這麼說了,專門讓我多帶了一些呢!慢慢吃,不著急的。”
“趕明兒我去河裡抓兩條魚,謝謝大娘去,哥你快吃啊,等過段時間去了申城,可就吃不上這麼好的肉了。”
一聽到申城,廖姝嵐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阿辰,你去申城的事情,跟爸媽說過了嗎?”
霍辰雖然心裡有些不捨,但是自己的事業都在申城那邊,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不想就這麼放棄。
“還沒有,我打算等過段時間再告訴他們。”
“那罐頭廠這邊呢?”
霍辰抬起頭,很自然的用下巴指了指秦羿。
“這不是還有秦羿幫你的嗎?有他在,我也放心一些。”
廖姝嵐本想問問他,為什麼一定要去申城,那裡到底有什麼非去不可的理由,但一想到秦羿還在這裡,當著他的面問這些也不好,於是她只好將話全部嚥了下去。
廖姝嵐有些鬱悶的回了家,她不覺得霍辰在申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而且現在罐頭廠辦起來了,他難道不應該留在這裡嗎?
因為心裡有事,廖姝嵐一下午都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原本約好和霍真真下晚上去看雜耍的,但由於廖姝嵐想等霍辰回來和他談談,只能是放了霍真真的鴿子,沒有赴約。
霍真真很懂事,他知道廖姝嵐要跟自己哥哥說正事,就不會刻意的去打擾他們,她本想拉著莫小文一起去的,但是小文不太敢去人多的地方,最後只好拉著覃淑珍走了。
晚上的時候廖姝嵐怎麼也等不回來霍辰,於是就去院子裡坐著等,結果看到莫小文,她正坐在院子裡的大樹下發呆。
“小文,你在想什麼?”
“姝嵐姐,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休息啊?”
“我等等你姐夫,有話跟他說。”
莫小文聽了廖姝嵐的解釋,忍不住愧疚的低下了頭。
“對不起姝嵐姐,我知道姐夫是因為我在家,為了照顧我才不敢回來的。”
“說什麼傻話呢?”廖姝嵐溫柔地摸了摸莫小文的頭:“你姐夫忙,你應該也知道,我們開了一個罐頭廠,目前罐頭廠剛剛辦起來,正是事情最多的時候,平常我們忙的顧不上回家,也是常有的事兒,別胡思亂想了。”
“姝嵐姐,你知道嗎?看著你和真真這麼開心快樂,這麼幸福,我真的好羨慕。”
“人總是看著別人的美好,所以心生羨慕,從而忘記了自己也是別人羨慕的物件,永遠記住,你在看風景的時候,你也是風景之一。”
廖姝嵐的話並沒有安慰到莫小文,反而徒增了她的傷感。
“我有什麼可值得羨慕的,我現在變成了這樣,名聲徹底壞了,不會有哪個好男人願意娶我的,我下半輩子的人生算是徹底完了。”
放在以前,女強人廖姝嵐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會好好教育他一番,但是現在廖姝嵐的心態不一樣了,她想平心靜氣的開導一下這個姑娘。
“你這丫頭啊,怎麼把男人看得那麼重要,難道不結婚你就不是你了嗎?結了婚的人就一定會比沒結婚的人更幸福嗎?不見得吧,這世上結婚以後,被家暴、被羞辱,被傷害的女人比比皆是,我想你身邊的女人也並不全都是幸福的吧?”
莫小文以前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言論,但這也引起了她的思考。
“可是大家都說,結婚生子才是女人應該走的路啊!”
“什麼叫應該?什麼叫不應該?這是誰定的規矩還不是人定的,真是可笑,規矩是人定的,人定的規矩反過來要逼死一個人,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廖姝嵐的話,讓莫小文再次忍不住的痛哭了起來。
“可是他們都說,他們都說……我,我……”
剩下的話莫小文實在是說不出口,只是無助的抱頭痛哭。
廖姝嵐不用聽都能猜得到,那些人嘴裡的汙言穢語,她伸出手,將莫小文緩緩地抱入懷中。
“小文,你記住,永遠不要聽別人說什麼,就連你身邊最親的人,也不一定就希望你過得好,你要學會自己強大起來,只有你自己強大了,才能堵上別人的閒言碎語。”
“姐,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不像你,你好歹有姐夫支援著你,不管你說什麼,他都願意聽,可我不行啊。”
“可是你知道嗎?小文,我之所以要做這麼多,要開這個罐頭廠就是為了讓自己強大起來,好離開你霍大哥。”
莫小文吃驚的看著她反問:“為什麼你們生活的那麼好那麼幸福,你為什麼要離開他?你是想和他離婚嗎?姝嵐姐,你可要想清楚啊,離婚的話,身邊的人都會看不起你的。”
廖姝嵐冷笑一聲,滿不在乎的看著莫小文。
“你以為我在意他們說三道四嗎?要知道,在此之前我可沒少被人指指點點,就因為你霍大哥在新婚當夜受了傷,我差點被人當成掃把星。”
“小文,永遠不要把希望壓在男人的身上,男人並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