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廖姝嵐受傷(1 / 1)
覃淑珍和霍真真被秦羿的聲音引了過來。
霍真真一看到秦羿,立刻拉著他的胳膊追問。
“秦羿哥,我哥那?你把我哥弄到哪兒去了?”
秦羿此刻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什麼叫我把你哥弄哪去了?那麼一個大活人,我能把他弄哪去?難不成我吃了呀?”
“可是昨天秦大娘說,我哥就在你們家,後來你們兩個人一起出去了,你們去哪兒了?你快告訴嫂子,我哥到底去哪兒了?”
秦羿也是為難,現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覃淑珍急得都快掉眼淚了,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拉著秦羿。
“小秦啊,你就告訴我們吧,阿辰到底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他這麼一走了之,可苦了我們孃兒幾個了呀!”
“我……”
秦羿的話沒說出口,就見廖姝嵐提著一個大包衝了出來,那架勢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她要和霍辰一拍兩散,徹底離開了一樣。
在場的人都被廖姝嵐這舉動給驚呆了,尤其是秦羿,霍辰曾經跟他說過廖姝嵐不想跟自己過,一心只想離開,此刻無異於是應了這句話,廖姝嵐提著包,這不就是要走嗎?
“哎呀,哎呀,嫂子你這是幹什麼呀?你,你這是不打算跟我哥過了嗎?可走不得,走不得呀,你這要是走了,我哥回來非扒著我的皮不可呀。”
“讓開!”
廖姝嵐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如同要吃人一樣。
霍真真也急了,衝過去一把拉住廖姝嵐的包。
“嫂子你這是幹什麼呀?我哥又不是不回來了,再者說了我和爹孃不還在這兒嗎?他一定會回來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咱們這個家就真的散了。”
覃淑珍也哭著拉住廖姝嵐的胳膊,那一臉的悽悽哀哀看的人真是心疼。
“姝嵐啊,你可不能走啊,阿辰他會回來的,等他回來了,我替你教訓這小子,你這要是走了,可怎麼辦呀?”
廖姝嵐還是一句話不說,就只是用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秦羿。
霍真真機靈,看出了廖姝嵐的意思,急忙哭著拉住秦羿的胳膊。
“秦羿哥,?算我求你了,看在我們家以往對你還不錯的份上,你就說了吧,我哥到底去哪兒了?是不是回申城了?我嫂子要沒了呀!”
覃淑珍見霍真真揪住了秦羿,立刻也明白了問題的關鍵,作勢就要下跪。
“小秦啊,算大娘求你了,你快說呀,大娘給你跪下了,成不成。”
秦羿被嚇得,整張臉都快扭曲了,先覃淑珍一步跪在了地上。
“別別別,霍大娘我可受不起,受不起啊,這是要遭雷劈的呀,我說,我說還不行嘛!我哥沒回申城,霍哥說他師傅給他來了信,讓他去其他城市學手藝,學完手藝才會回申城去幹活。”
秦羿線上卑微,真是苦苦哀求著廖姝嵐。
“嫂子呀,你可不能走啊,我哥心裡是有你的,他是怕你要和他離婚,才匆匆忙忙的躲了呀!”
廖姝嵐真是氣笑了。
“什麼叫我要和他離婚?他紅口白牙就想把汙水往我身上潑了嗎?他要是沒去申城,那到底去了哪兒?”
“這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霍哥沒跟我細說,他只是說等他到了以後,會給我來信兒,嫂子該說的我都說了,求你別走,留下來吧,好歹等霍哥回來了再說呀!”
瞧著終於從秦羿的口中套出了實話,廖姝嵐身上的氣兒一鬆,手裡的包裹立刻就被霍真真搶了過去。
將廖姝嵐的包裹拿到手以後,大家都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秦羿,你給我聽好了,只要你大哥一來信,立刻告訴我,否則……”
廖姝嵐沒把話說完,但那的模樣著實是嚇人,秦羿被嚇得打了一個激靈,乖巧的點頭如搗蒜一般。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嫂子你放心,只要大哥一來信,我都不帶拆開看的,立刻拿過來給你。”
廖姝嵐繃著一張臉,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回去以後忍不住微微一笑。
她心裡很清楚,對於秦羿而言,最重要的莫過於罐頭廠和自己與霍辰之間的婚事,只要自己拿捏住這兩個弱點,就一定能從他嘴裡套出話來,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就連秦羿不知道霍辰的去向。
“混蛋,防我防成這樣,對你而言,我究竟算什麼?”
廖姝嵐自言自語著,還將自己給說哭了。
罐頭廠的裝修基本都交給了秦羿,廖姝嵐對這方面並不熟悉,所以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是日日去果園裡幹些雜活,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暫時忘記霍辰的一走了之。
眼看天氣漸漸要冷下來了,最後一批荔枝要儘快摘下來,否則的話,一旦上了霜凍,果子可就不好了,那個時候再去做罐頭,口味勢必會大大折扣。
原本廖姝嵐是不管上樹摘果子這些事的,畢竟現在廠子裡的員工已經很多了,但是如果不幹活,不忙起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腦子裡,還會胡思亂想些什麼。
她甚至都在想,霍辰急著離開,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就比如說他上次跟自己提過,他師傅就有一個女兒,長得還不錯,霍辰提起那個女人的時候,那臉上的笑容可不是假的。
“嫂子你快下來吧,這樹高危險,你要是摔著可怎麼辦呀,你的腿動過一次手術,要是再傷一次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霍真真在樹下仰著頭,急切的看著自家的嫂子。
這邊的動靜也將關少卿給引了過來。
“嫂子你快下來吧,這摘果子的事情是我們男人乾的,你們這女人家,萬一摔著怎麼辦呀?快下來吧,你瞧瞧真真急成什麼樣了!”
廖姝嵐一聽可來了脾氣!
“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女人幹不成,怎麼我們女人比你們少個胳膊,還是少條腿了?關少卿,你可別忘了,這罐頭廠……啊!”
廖姝嵐一時氣憤,站在樹上也頗有些不穩,說話間腳一滑,竟然真的就摔了下來。